《火影:从截胡美琴开始》正文 第596章 泉奈怨念扉间心结
泉奈的目光扫过殿内每一张脸,最终定格在富岳身上,万花筒写轮眼悄然转动,瞳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警惕。他能清晰感知到富岳厚重的瞳力,也能从对面那五双万花筒交织的瞳力中,嗅到一丝不同于战国时代的气息。宇智波泉奈追问道:“你们口中的‘平行时空”、‘宇智波覆灭,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大哥宇智波斑呢?他又在哪里?”富岳并不想长篇大论,万花筒骤然亮起,他直接将富城之前记录的一些宇智波秘史,以幻术的形式,投射到五位秽土转生者的意识之中。如今已经是永恒万花筒的宇智波富岳,再加上“好儿子”佐助的瞳术增益加成,面对泉奈几人的瞳力,完全是碾压姿态。这种幻术投影到对方意识的手段,也是富城研究出来的瞳术窍门,类似于【八千矛】幻术空间,能将海量的信息压缩成记忆,短时间精准投射进对方意识深处。不过数息,五人缓缓睁眼,眼底的茫然与错愕交织。幻术里的碎片如潮水般褪去,当秽土转生的几人再次清醒,他们已然明晰了如今的处境。此刻,已经是木叶建成六十多年后的时代了!距离泉奈战死,早已过去了六十余载。“六十多年......”宇智波泉奈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他从未想过,自己死去之后,忍界竟已更迭了如此多的岁月,而斑大哥的命运,更是跌宕到让他心头发沉。本时空的那个富岳,则将目光落在了宇智波佐助身上。他眼神复杂、喉间发涩:“是啊,如今的佐助,都已经十六岁了......”他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的俊朗少年,又想起当年,那个跟在宇智波鼬身后的二儿子,心中满是悔意与遗憾。年轻富岳轻咳一声,刻意放缓了语气,试图减轻几人的精神冲击:“我所在的平行时空,并未由我接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而是我的弟弟宇智波富城扛起了重任。如今,他已是木叶的第四代火影!我们这些人,因意外发现了龙脉时空虫洞而抵达这里。”他抬手示意身旁的几人,“除了佐助,他是本时空宇智波一族仅存的遗孤,我、宇智波心次、八代、稻火,乃至殿外待命的宇智波族人,全都来自于平行时空。”虽然已经在幻术记忆中,读取到了宇智波灭族的信息,此刻从年轻富岳口中,再次听到“唯一遗孤”四个字,还是在几人意识中掀起狂澜。宇智波泉奈瞬间理清了几人的关系,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两个面容类似,年龄却大相径庭的富岳。一直将自己的定位在二代火影弟子身份的宇智波镜,此刻攥紧拳头,指节越发泛白,眉头也拧成死结。刚才幻术里的记忆画面历历在目。他自己被志村团藏杀害后,儿子宇智波心次被根部偷袭强行挖眼,而孙子宇智波止水,则被团藏挖眼后,又被逼得跳崖自尽......一幕幕画面,堪称血泪浸染。并不是儿子做的不好,儿子宇智波心次可是曾经猿飞日斩的护卫队成员,其对木叶的忠诚,被每一道伤疤验证过。也并不是孙子宇智波止水做的不好。止水可是在自己开启万花筒后,第一时间将自己万花筒的瞳术奥秘,告诉了三代火影。直到他死,也没有对木叶、对高层,怨恨过一句。不论从任何角度看,都是木叶负了心次,木叶辜负了止水!他们这一家,简直就是除了富岳之外,宇智波一族中最大的“小丑”。每一段记忆都如利刃剜心,让宇智波镜周身的查克拉,不受控制的狂暴波动。如果不是如今的宇智波镜已然是秽土转生之体,开启万花筒的情绪波动上限,恐怕早已轻松跨过。不仅是宇智波镜,狸药与赤焰炙这两位长老,脸色同样异常难看,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两人将目光再次投向“秽土转生”后的宇智波富岳,怒火更盛,他们死前最后的一点记忆,还停留在宇智波鼬血腥杀戮的瞬间。天真的他们还以为,那是宇智波富岳打算对宇智波一族,进行一次长老高层的“大清洗”,无非是拉着一派打一派的“政治阴谋”。他们没想到,鼬竟然是丧心病狂的,直接将老弱妇孺全部杀死!宇智波鼬的狠毒着实令人发指,近乎没有人性。而宇智波富岳这个当爹的,竟然也引颈就戮,同样是混蛋至极。本时空的年长富岳一直低着头,他肩膀控制不住的颤抖,秽土状态的青灰皮肤之上,竟因极致的羞愧,浮现出更深的斑驳裂纹,仿佛随时要裂开一样。富岳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道目光里的质问,鄙夷、刻骨仇恨。那些目光如凌迟的刀,将他当年的懦弱、妥协、侥幸、放弃,赤裸裸的剖开展现在众人面前。如同审判。想当年,他何尝不知高层的忌惮与布局,何尝不了解鼬偏执的性格缺陷?可富岳他始终对木叶心存幻想。在族内激进派与保守派的夹缝中,他只想苟延残喘,甚至最终在局势失控后,他也更愿意选择自怨自艾的默许,和不做抵抗的放弃。可以这样说,是他的无能,亲手将宇智波一族,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说实话,他非常羡慕此刻平行时空的年轻富岳。年轻的那个自己,并不用承担族长的重任,他不用操心和木叶高层的勾心斗角,也不用在族内激进派和保守派中间,反复受夹缝中的胁迫。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他早已是枯骨一具,死都死了这么多年,再多的忏悔都苍白无力。唯一值得慰藉的,便是知晓了佐助安然无恙,也算是解了他临死之前的心结。只是他心中仍有疑惑:为什么平行时空的宇智波富城,那个他最关心的弟弟,竟没有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反而成为了四代火影?!他作为本时空灭族的“罪魁祸首”,富岳索性不做任何辩解,双膝一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贴紧冰冷的地面,姿态卑微而坦诚。“狸药长老、赤焰炙长老,我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你们心中的怨恨,尽管宣泄在我身上,我会努力用自己的残躯和灵魂,去弥补我犯下的错。’早早死去的泉奈和镜,对富岳此刻的谢罪,并没有太多共鸣,他们两人似乎对这份灭族之痛的感悟,始终隔着一层被时光阻隔的薄膜。可宇智波狸药与赤焰炙,却早已被怒火焚烧了理智。两人一左一右,上前一把揪住了富岳的衣领,直接将他从地上狠狠提起。“你死都死了!现在说这些混账话,还有什么用!”狸药嘶吼着,拳头一下下的砸在了富岳脸颊,颧骨被狸药打得向内凹陷,可以看出骨折,但又快速复原。狸药一边哽咽着,一边继续轮拳捶打,“富岳,你可是拥有万花筒的宇智波族长,却眼睁睁看着鼬杀了全族!你一动不动的一味求死,等宇智波鼬杀掉了所有人,然后带着老婆引颈就戮?!你还算不算一个真正的宇智波?!你甚至都不算是一个人。”一旁的赤焰炙长老恨意更甚,他不仅挥拳痛殴,甚至失控地用牙齿撕咬着的血肉,因为鼬在偷袭他之后,弥留之际,他可是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儿、孙女,全都死在了宇智波鼬的手里。如果不是很快他便死去,也许在那种状态下的宇智波赤焰炙,同样能冲破桎梏开启万花筒。秽土转生的富岳,无惧任何实体化的攻击。哪怕是富岳的身体被两位长老生生砸碎,可还是会在半空中慢慢凝聚,最终重新化为没有任何伤痕的身体。同样作为秽土转生个体,他们何尝不知这种特性,可心中那口一直憋着的怨气,如果不宣泄出来,他们甚至无法直视,平行时空富岳那张年轻的脸。看着家人被一个个拎出来杀死,这恨,太深了。远处的年轻富岳与佐助静静伫立,神色动容却始终未曾开口。让本时空富岳多承受几分怒火,这本就是他应得的。毕竟能作出“跪地等死”这种愚蠢的决定,就连年轻的富岳,也无法理解。直到两人接连打碎了富岳三次,情绪才稍稍平复,颓丧的松开双手,任由富岳瘫倒在地。狸药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伤:“如今再说这些,也晚了......一切都太晚了。”他抬眼看向年轻的富岳,目光灼灼,带着最后一丝期许,“我要再确认一次,你们已经让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受到了报复?而且他们两家,真如你所说的,全族受到了重创?”年轻富岳畅快一笑,欣然点头。“当然,志村一族全灭!志村团藏就死在了我和心次的手里。而猿飞一族因为叛村,全族男丁十不存一,仅剩的一些老弱妇孺,如今被监视拆分留在了村子里。”狸药怅然若失,却也有种大仇得报的满足。和他有类似表情的,是刚才一直都没说话的宇智波镜,他此刻还沉浸在,祖孙三代都被团藏挖去眼睛的愤怒中。他看着已经臻至永恒万花筒的宇智波心次,满眼都是懊悔和欣慰交织的复杂情绪。他很想上去抱抱儿子,却又不敢。此刻他听到志村一族灭族,感激的看向年轻富岳。他也没想到,自己能在死后这么多年,还能再次见到自己的儿子,还能再次见证志村一族的覆灭。“志村团藏死的好,宇智波一族的悲剧,团藏算是罪魁祸首。”可宇智波镜的这句话,却勾起了宇智波泉奈的心事。他结合刚才从幻术中看到的情报,不禁冷哼:“志村团藏,他不过是执行了千手扉间的延续政策,他将扉间压制宇智波的极端理念给落实了。而罪魁祸首,千手扉间才是第一。”其他几人也看得出来,泉奈对扉间的恨意是真深。泉奈在秽土转生之后,仍然残留着被扉间杀死的那份怨念,此刻听到团藏导致了宇智波灭族,自然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直接认定了扉间才是幕后黑手。似乎那个白毛红眼的扉间,才是忍界最大的恶人!泉奈的碎碎念,似有跨越时空的穿透力,竟让正疾驰赶往雷之国的千手扉间,骤然脊背一凉,忽然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他猛地顿住身形,淡蓝色查克拉如蛛网般铺展开来,将周遭数里范围纳入感知,反复探查数遍,却未捕捉到任何敌踪或异常查克拉波动。扉间眉头紧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飞雷神苦无,默默望向云隐村的方向,心中暗忖:“如今忍界暗流涌动,各方势力对木叶虎视眈眈,到处都弥漫着针对木叶的恶念。还好,我这次的布局一定让他们大吃一惊,秽土转生军团的计划不能出半点差错。”......压下心头的异样,扉间身形再度掠起,只留下一道淡蓝色的查克拉残影。他不知,一场源自几十年前宇智波泉奈的怒火,正悄然朝着他席卷而来。扉间此行目的明确,就是云隐村的腹地。而他要做的,便是复刻风之国的操作,将雷影历代遗骸与金角银角的尸骨纳入囊中,为自己的秽土转生“影级军团”再添一份战力。云隐村依山而建,岩壁间开凿出层层叠叠的村落,历代雷影的安息之地,便藏在最高处的雷鸣山。它被厚重的雷遁结界包裹,不仅是云隐村的重要高层墓地所在,也是?影收藏自己六道宝具、秘术忍术藏书、五大国秘密情报的核心区,常年会有暗部把守。扉间隐匿在一处山崖,指尖凝出淡蓝色的查克拉,而感知力早已扫过结界。扉间心中疑惑:“这里的雷遁结界虽强,却总有一点,不太协调的感觉?像是被人很别扭的,修补过?”扉间早年研究过各国的封印结界,他对云隐的雷遁防御体系,同样有所涉猎。身形如鬼魅般落地,扉间抬手轻按地面,查克拉顺着地脉向着四处蔓延。刚才那种“不协调”的感觉,瞬间变得更加强烈。扉间惊讶皱眉,“为什么在结界之外?会有这么多的新鲜尸体?云忍这是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