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雨水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何卫国内心确实闪过一丝不忍。
但规矩就是规矩。
他深知雨水性格内向自卑,可既然在家立了规矩,让她看好粮食,这就是她的责任!
这关系到一家人的生存根本,是原则问题!
尤其是在即将到来的三年困难时期,粮食就是命!
他必须从现在起,就让弟弟妹妹刻骨铭心地明白这一点!
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原本,何卫国没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质问雨水。
但现在情况不同,他必须让这小丫头也深刻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声音低沉
“雨水,别哭了。大哥是不是告诉过你,要看好粮,看好自家的粮食?今天二哥把这粮借出去,你是不是也有责任?”
雨水委屈地抽泣着。
她本想辩解大哥,我劝过了!我不让二哥借!可我劝不住他!
但看着二哥那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惨状,她心一横,把话咽了回去,抬起泪眼看向大哥“大哥,对不起,是雨水错了!”
“你别打二哥了……你要打,你也打雨水吧!!”
看到雨水顶锅,还在被吊着的傻柱,用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开口道
“大……大哥吗,别怪雨水,都……都是我的错!”
“雨水劝了我好几次,还……还说不让借,我还求她别告诉你,但雨水说不能瞒着你。”
“雨水没错,她……管不了我,大哥!是我的错。”
何卫国听完,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完整经过。
他原以为雨水也受了傻柱那舔狗心态的影响,对贾家有了不该有的恻隐之心,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他心中一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雨水的头,声音缓和下来
“雨水,别哭了。是大哥错怪你了,让你受委屈了。”
雨水摇着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大哥,我不委屈,可是二哥……二哥真的好惨。”
“你再打下去会出事的……别打了……好吗?”
何卫国看着傻柱那副气息奄奄的样子,知道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今天这顿教训,分量足够让这蠢货记很久了。
他点点头“嗯,不打了。”
雨水听到大哥说不打了,哭声小了些,连忙央求
“那……那大哥你赶紧把二哥放下来吧……这样吊着……会……会把二哥吊坏的!”
何卫国却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这事儿没商量,雨水。”
“大哥心里有数。你二哥犯了错,就该受罚。”
“我千叮万嘱,他明知故犯,连你劝都不听。”
“对待这种贱皮子,就不能心软!就让他在这儿挂着!让他好好想想!”
雨水还想再求情,但看到大哥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要大哥不再打二哥,吊着虽然丢脸,总比挨打强。
傻柱这边,刚听到大哥说不打了,悬着的心刚放下。
可紧接着听到还要把他吊着,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全院人面前被吊打已经够丢脸了,本以为等人散了还能少丢点人,现在倒好,要被当成展览品一支搁这儿挂着!
这无异于公开处刑加鞭尸!
想到接下来还要被一**回来的人围观指点,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看到傻柱还吊在自家门口,又听到何卫国说不取下来,心里又急又慌。
刚刚把傻柱挂他门框上打就算了!
现在还把傻柱挂在他家门框上示众是什么意思?
真要一直挂在她家门口,邻居指指点点,唾沫星子不得淹死贾家?
她鼓足勇气,声音发颤地对何卫国说
“何……何大哥你看柱子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弟弟。”
“你要教育他,挂……挂你家门口行不行?”
“挂……挂我家门口,邻居们指指点点的,影响……影响多不好啊……”
旁边一直缩着的贾东旭也忍不住小声帮腔
“是啊,何大哥,这……这多难看啊……”
贾张氏躲在门后,也是帮腔道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贾家怎么着他了呢!”
何卫国冰冷的目光扫过贾家几人,嘴角带着讥诮
“哦?现在知道影响不好了?现在知道要脸面了?”
“我告诉你!今天傻柱就挂这儿!”
“还是那句话你们贾家谁要敢把他放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贾张氏和贾东旭
“老子就把谁挂上去!不信——就试试!”
话音刚落,贾家几人浑身一哆嗦,脖子齐齐一缩,半个字也不敢再吭。
何家老大这狠劲儿,简直不是人!
再多不满,也只能生生咽回肚子里!
看到贾家彻底蔫了,何卫国这才转身,对雨水道
“雨水,走,回家。”
说完,拉着还在抽泣的雨水,大步走回自家屋子。
院里的邻居们看何卫国走了,议论声这才渐渐大了起来,目光都聚焦在吊着的傻柱和紧闭的贾家门上。
一个中年人摸着下巴
“嘿,你还别说,何家老大这招……真绝!”
“把傻柱挂贾家门口,既让这死要面子的傻柱丢人丢到姥姥家,又让贾家跟着一起丢脸!一举两得!”
旁边一个婶子接话
“是这么个理儿!这何卫国不光手狠,脑子也够用!这事儿办得……漂亮!”
另一个大妈也开口道
“可不是嘛!这叫杀鸡儆猴,看贾家以后还敢不敢算计何家的东西!”
“经过这么一回,我看傻柱以后借东西,手都得哆嗦!要是我家有这么个败家玩意儿,我也得往死里管!”
另一位大爷“柱子这回是真栽了,看他以后还充不充大头!”
一轧钢厂工人
“话是这么说……可何老大下手也太重了点儿……你看傻柱那模样,没个十天半月,怕是下不来炕……”
“唉,管教是该管教,可这……也太伤筋骨了。”
一年轻男子立马反驳“啧!你还可怜上他了?”
“别忘了何老大没回来前,傻柱在院里也是个横着走的主儿!逮谁呛谁!也就他大哥能治得了他!”
“我觉得他哥打得好,老话不是说吗棍棒底下出孝子吗?我看也出明白兄弟!”
阎解放挤在人群里,小声对阎解成说
“哥,何大哥真厉害!说的话也解气!贾家就是活该!”
(p各位义父,小的在这里再次阐述一下,本书戾气没那么重,最主要还是想围绕家来写,但是绝对不圣母,报复禽兽该走的剧情都会走,但我想把这个剧情带上傻柱的改变……另外为了剧情,一些逻辑经不起细究,希望大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