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28章 棒梗当父亲了,闫埠贵忧虑成疾
    夜幕低垂,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灯火通明。各家各户提着小板凳、端着茶缸子陆续聚到了后院空地上。今晚这场全院大会,来得突然却又是意料之中??闫家父子反目、何雨柱动手打人、八小妈坐地嚎哭……一连串风波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终于压不住了。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个搪瓷杯,清了清嗓子:“大家都到齐了吧?今天这会呢,主要是为了解决两件事:一是老闫家内部矛盾,二是何雨柱跟贾家的冲突。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事就得摆在明面上说清楚,不能藏着掖着,更不能动拳头。”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在闫解旷、八小妈和何雨柱之间来回扫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又兴奋的情绪,仿佛看戏的人终于等来了高潮。

    “先说老闫家的事。”易中海继续道,“三大爷年纪大了,拉扯几个孩子不容易。可孩子们也成家立业了,思想上难免有些分歧。这我能理解。但今天这事闹得太大,连外人都听见了,影响不好啊!”

    他话音未落,八小妈就忍不住插嘴:“易大爷您说得轻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们养大,现在吃口烤鸭都不让?还被自己儿子当众吼?这是什么世道?天理何在?”

    “你少装可怜!”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你自己算算,这些年你吃过多少回好的?我爸省吃俭用供你们住、供你们吃,你们什么时候想过他?半只烤鸭七块钱,够他一个月菜钱!你们吃得香,他在屋里啃窝头配咸菜!你还好意思在这儿哭?谁给你的脸?”

    这一番话如刀割肉,直戳人心。八小妈脸色瞬间涨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倒是闫解旷低下头,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发白。

    “柱子……”闫解放想劝,却被何雨柱一个眼神制止。

    “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何雨柱环顾四周,语气沉稳,“但我忍了很久。从小到大,我爸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他早出晚归轧钢,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我妈走的时候,他一个人扛着丧事,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我哥结婚,他咬牙凑彩礼,自己穿补丁裤子过了三年!可你们呢?一个个盯着那点钱,恨不得从他骨头缝里榨油!”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你说我们贪?”姜芸彪忽然开口,声音沙哑,“那你告诉我,我每月挣六十多块,四个儿子两个孙子,一家八口人吃饭穿衣看病上学,哪样不要钱?我不精打细算,难道要喝西北风?他们成年了,结婚了,住在家里却不交一分钱,凭什么还要我管饭?”

    “那就分家啊!”何雨柱冷笑,“既然不分家,就要守规矩。既然不分家,你就得一碗水端平!可你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从小偏心老七老八,好事轮不到我,苦活累活全是我干!我妈活着时受气,死了你还让她背‘不会教孩子’的骂名!现在倒好,连我生的孩子你也敢说三道四!”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原来那些陈年旧账,并非无根之萍。何雨柱的母亲早逝,当年就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操劳过度,在四十岁那年病倒离世。而那时,八小妈还在院子里笑着说:“哎哟,身子骨太弱,活该。”

    这些话,何雨柱记了二十年。

    “所以你就恨我们?”八小妈颤声问。

    “不是恨。”何雨柱摇头,“是失望。是我爸一次次退让,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是他想着一家人和和气气过日子,结果换来的是你们把他当成提款机、保姆、出气筒!我不是替我自己争,我是替我爸争一口公道!”

    他说完,转身看向父亲,声音轻了下来:“爸,我不想再憋着了。从前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我发现,越是忍,别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今天我打了人,我不后悔。如果再有一次,我还是会打。”

    众人哗然。

    易中海皱眉:“柱子,话不能这么说。动手就是不对,无论什么原因。”

    “那您说怎么办?”何雨柱反问,“讲理?谁听?他们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街坊邻居全都指着我鼻子骂我不孝。可谁来问问我的心?谁来看一眼我爸眼里的疲惫?讲理有用,我还用得着动手?”

    易中海语塞。

    这时,一直沉默的刘海中缓缓开口:“老闫啊,我以前总觉得你比我强。你不打孩子,不说重话,家里看着和睦。可现在我才明白,温和不是纵容,包容也不是无底线。你一味地让,换来的不是感恩,而是理所当然。”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我和你一样,也是三个儿子。老二老三恨我,觉得我苛刻。可至少他们知道怕我,知道底线在哪。你呢?你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最后反倒被自己的孩子当众顶撞,连尊严都没了。”

    闫解旷听着,身子微微发抖。

    “我不是怪他们。”他低声说,“我只是……太累了。我想一家人平平安安,不想吵架,不想撕破脸。可没想到,越是退让,越是没人把我当回事。”

    八小妈怔住了,似乎第一次意识到丈夫内心的孤独与委屈。

    “老伴……”她轻声唤了一句。

    闫解旷没回头。

    “至于贾家那边。”易中海赶紧转移话题,“何雨柱打了人,性质恶劣,必须有个说法。”

    “说法?”何雨柱冷笑,“她先骂我白眼狼,说我忘恩负义,还坐在地上污蔑我!我还没动手,她儿子冲上来就踹我!这种人,也配谈道理?”

    “那是你先吼人的!”小妈尖声叫道。

    “那你呢?你管哪家闲事?”何雨柱怒视过去,“我家的事轮得到你评头论足?你天天盯着别人家锅里有没有肉,自家日子过得怎么样?你儿子三十多了娶不上媳妇,是不是因为你这张嘴太贱?”

    “你??!”小妈气得浑身发抖。

    “行了!”易中海一拍桌子,“今天这事,我宣布:何雨柱动手伤人,确实不对,应该向贾家人道歉,并赔偿医药费。同时,贾家人也不得再就此事件进行言语攻击或散布谣言。双方签个字,这事就算揭过去。”

    “我不接受!”何雨柱斩钉截铁。

    全场震惊。

    “你说什么?”易中海瞪眼。

    “我说,我不接受。”何雨柱站得笔直,“我可以赔钱,但我绝不道歉。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是非不分,错的是你们只会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别人,却看不见背后的真相!”

    “你这是挑战集体决定!”易中海怒道。

    “那又如何?”何雨柱淡淡道,“你们可以开除我出院子,可以把我的名字挂墙上批判,但我何雨柱做事,凭的是良心,不是别人的嘴!”

    说完,他转身就走。

    “柱子!”闫解放急忙追上去。

    院子里一片死寂。

    许久,闫解旷才缓缓起身,对易中海说道:“中海,今天的会……散了吧。有些事,不是开个会就能解决的。我这个当爹的,也该好好想想了。”

    他步履沉重地往屋里走去,背影苍老得不像五十多岁的人。

    八小妈愣在原地,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夜,四合院格外安静。

    ***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院落。何雨柱早早起床,在厨房忙活。他做了炸酱面,配上黄瓜丝、豆芽、青蒜,香气四溢。

    “爸,吃饭了。”他端着碗走进父亲房间。

    闫解旷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妻子年轻时的模样。

    “妈要是还在……就好了。”他喃喃道。

    何雨柱放下碗,轻声道:“妈不在了,还有我。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你想住哪,我都陪着。这个家,永远是你说了算。”

    闫解旷抬头看他,眼中泛起泪光。

    “柱子,昨晚……是不是太冲动了?”

    “不冲动。”何雨柱坐下,“是清醒。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男人。我不怕别人骂我,不怕别人说我混蛋。只要能让您挺直腰杆做人,让我背再多骂名也值得。”

    父子俩相对无言,唯有晨风拂过窗棂。

    与此同时,李绣抱着孩子来到何家门口。

    “傻柱哥。”她轻声喊。

    何雨柱开门,看见她眼圈微红。

    “怎么了?”

    “我昨晚想了一夜。”李绣低声说,“你说得对。我不能再靠任何人施舍温情。我要站起来,为自己活一次。”

    她将怀中的孩子递给何雨柱:“帮我照看一会儿,我去报名参加街道办的缝纫培训班。等学会了手艺,我就找工作,不再吃闲饭。”

    何雨柱接过孩子,郑重点头:“去吧,家里有我。”

    李绣笑了,那笑容干净而坚定,像是破土而出的新芽。

    而在另一间屋子里,闫解放正收拾行李。

    “你要走?”夏泽红惊讶。

    “嗯。”闫解放平静地说,“我和解旷商量好了,搬出去住。不是断绝关系,而是换个方式相处。我们都需要空间,也需要尊重。”

    夏泽红沉默良久,终是点头:“也好。有时候,距离才能看清彼此的好。”

    当天下午,一辆平板车停在四合院门口。闫解放、闫解旷兄弟俩把自己的东西一一搬上车。没有争吵,没有哭闹,只有邻里们复杂的目光。

    临行前,闫解旷走到父亲门前,深深鞠了一躬。

    “爸,对不起,以前不懂事。以后我们会常回来看您。”

    闫解旷站在门口,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

    车轮滚动,渐行渐远。

    傍晚时分,何雨柱拎着两只烧鸡、一瓶白酒走进闫解旷家。

    “爸,咱爷俩喝一杯。”

    桌上摆着简单的菜,父子俩对坐饮酒。

    “你知道吗?”闫解旷忽然说,“你妈临走前跟我说:‘别亏待柱子,他是咱家的指望。’我一直记得这句话,可我一直没做好。”

    “您已经很好了。”何雨柱举杯,“换了别人,早被磨平了棱角。可您始终善良,始终相信人性本善。这份心,比什么都珍贵。”

    闫解旷笑了,眼角有泪滑落。

    “以后……咱们爷俩相依为命。”

    “好。”何雨柱重重应下。

    月光洒满小院,树影斑驳。远处传来孩童嬉笑,炊烟袅袅升起。

    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却又注定不凡。

    因为有些人,终于学会了为自己而活;

    有些情,历经风雨后反而更加坚韧;

    有些家,破碎之后,才真正找到了团圆的意义。

    而何雨柱知道,这只是开始。

    前方还有更多挑战等着他??工厂的晋升竞争、李绣的独立之路、妹妹们的婚嫁问题、以及那个隐藏在暗处、始终觊觎何家利益的老鱼头一家……

    但他不再惧怕。

    因为他已拥有最强大的武器??清醒的头脑、强健的体魄,和一颗永不屈服的心。

    四合院的故事,仍在继续。
为您推荐
    出现错误!
    出现错误!

    错误原因:Can not connect to database!

    error: Can't connect to MySQL server on 'localhost' (10055)

    返 回 并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