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田裕是以自己的生命做局,断去佛门的连胜。
听到这般言论,三皇派的其余几人都是心中憋屈,有苦说不出。
只有他们清楚,什么狗屁舍己为人,他们掌门什么模样,他们心里还不清楚么?
根本就是这姜宸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一剑就让他们掌门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被解决了。
只是此刻,总不能说他们掌门不是那样的人,也不是故意死在姜宸剑下的吧。
而场上,窥基见到此般剑气,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掀起涟漪,作为绝顶天桥境中的绝顶,他自然看明白了这一剑的厉害。
明白姜宸的实力,恐怕才是场上所有道门中人里,威胁最大的那一个。
“既然田裕已死,那么此战,便算作平局罢!”不良帅开口。
窥基也无异议,低眉便转身踏步走回观众席。
四战已止,道门最强盛的几个门派皆已出战,只是结果却不是那么尽人意。
而原本最开始的的斗法主角,迷藏域三僧却还没等到出场。
之后,战局继续,道门除了这几个大派,还有其他一些不弱的门派。
金刚智等三人也相继出战,除了金刚智的弟子不空输了,金刚智和善无畏都是很轻松利落地赢的了战斗。
在战斗中,两人所展现出来的境界也令得众人刮目相看。
善无畏境界已然臻至苦海境中后期,而金刚智,则更是达到近乎半步天桥境的水准,随时都可以跃迁突破。
只是如今的金刚智,一身气息却不再如过往那般纯粹,当然,这点异常,也只有少数几人能察觉到。
而代表净土寺出战的无生教一方,出战的是跟随在那蒙面女子身后的一沉默男子。
对战的乃是传说中汉道士钟离权传下的全真一脉,只因钟离权所修乃去伪存真。
如今全真尚未立派,但玄门却已经习惯以全真派来称呼钟离权一脉。
至于钟离权本人,有人说他还存在于世,也有人说他早已飞升。
不过全真派的弟子虽然竭尽所能周旋,但修为上却和那无生教的男子存在切实差距,坚持了半柱香功夫,便败下阵来。
第一轮战斗很快结束,道门七败两胜一平。
道门这边的人都是一脸阴沉如水,反观佛门那边,虽然那些僧人都还是一言不发,但眼神中却有抑制不住的喜悦。
第一轮结束,不良帅走至观河台中央。
“现在开始第二轮抽签......”
话音未落,忽然有一声音打断不良帅的话。
“何必这么麻烦。”
不良帅抬头望去,便见得观众席上龙虎山那边,张道真的身影缓缓站起。
然后,他脚步轻移,每落下一步,如落在众人心头。
“今见佛门诸人,不过尔尔,本座赶时间,你们便一起上吧。”
佛门一时间或惊或怒,或面不改色。
“大胆!张道真,此次斗法乃陛下裁决,规则明了,你此举与抗旨何异?”不良帅声音冷然。
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张道真转头,直直看向唐玄宗。
“陛下以为如何?”
不良帅越发动怒,张道真的举动,乃是毫不掩饰的以下犯上!
但是高台之上的唐玄宗反而毫无异样,依旧神情淡淡。
“道友既然如此自信,那朕便允了又有何妨?”
“谢陛下。”张道真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窥基,普光,释道宣,欺负后辈算什么本事,上来与本座一战!”
释道宣听到此话,原本祥和的面容顿时有些惊疑,他仔细打量张道真,却并未发现任何端倪。
而窥基那张青年俊脸,则是有些似有所悟。了,此人,似乎和他一样,年轻的外表下,是一颗苍老的心!
窥基之窥,非字辈,实乃是能得窥人心。
而他之窥,并非是玄恩那般天生神通,而是真正从一个人的神态窥见人心!
也正因此,窥基原本是在净土寺,但后来,便被玄奘一同带往了慈恩寺。
虽然张道真不管气息还是皮囊,甚至性意,都充满朝气。
但窥基还是从某些细节,感觉此人不似本相。
也是如此,在察觉到张道真其人真实身份存疑时,窥基第一个起身,走上擂台。
“贫僧虽不能看出道友是如何改易自身,偷天换日,然此举终究有伤天和。”
此刻被人察觉出身份有异,张道真也无任何慌乱。
“和尚何必饶舌,你若胜我,自然能拨乱反正,否则,便只能去见你师了。”
而场上众人见张道真居然似是承认了窥基所说,皆是惊讶不已。
“难道说,他不是龙虎山张道真,那他还能是谁,龙虎山难道还有其他天桥绝顶大能?”
“你们莫非忘了,龙虎山那位闭关许久的......”
“你是说张慈玉,那他怎么化作自己徒弟的模样,难道说,他是夺舍了自家大弟子?嘶!细思极恐啊!”
“道友慎言,这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张宣化自然听到了周围议论声,此刻他的面色很是难看。
过往一些细节异常,在此刻串联起来,便是再清晰不过的现实。
为何从大师兄频频闭关起,师尊也开始频繁闭关,为何师尊明明授意张高显为龙虎山下一任掌门,却又让大师兄全权代理他管理龙虎山。
为何明明已然肉身衰败,灵台晦暗的师尊,最近居然有突破的可能。
还有一桩桩一件件......
张宣化瘫坐在位置上,只觉得心如死灰。
......
“阿弥陀佛,愿领教道友高招。”
谁料,听到这话时,张道真的脸色骤然阴沉。
“秃驴,你是听不懂本座的话么,本座是让你们,一起上!”
“道友不必心急,若能胜过贫僧,道友所求,自有回应。”
“你找死!”
见得窥基居然赶轻视自己,张道真顿时大怒,天象更易。
随后便见擎天剑意,遮天蔽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