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听到这话,好气又好笑!
“行了,明天先割草,回头咱俩在这四周的高处钉上桩子,哪怕先扯上一根绳子,也不能让人轻易进来!”
巴特尔听着陈军的话,抬眼看了一眼山谷四周,
“行,都听你的!”
一路上陈军说着计划,可还没等两人走到房子,身后传来了疾驰的马蹄声。
陈军回头看过去,从之前那道坡上,竟然冲下来六匹马,身旁的巴特尔脸色看是变红,显然是被气到了。
换做陈军也是一样,刚说完让他们滚,不但不听竟然一路打马冲了过来,领头那人手上还举着火把。
“巴特尔原来是你小子啊,我们丢的羊羔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让我看看你的羊圈!”
还没等来人靠近,一道讨厌的声音响起,说的话更是让陈军皱起眉头。
巴特尔更加直接干脆,猎枪已经被他举起,
“砰!”
一声枪响,直接打断了那道讨厌的声音。
“哪来的狗叫!都给听那,再往前一步,下一枪就不是对着天放了!”
“你敢!”
还是那道声音,回答他的是巴特尔的第二枪,枪沙直接打到了那人马前,草皮上雪沫子被枪沙震得四处飞散,地面上也留下了密密麻麻冒着黑烟的黑孔。
“巴特尔你”
那人还没等说完,陈军和巴特尔身后再次传来一声枪响。
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敞开,林燊一身宝蓝色蒙古袍立在门口,火光从屋内透出来,将她的侧脸描出一圈暖亮的轮廓,衣摆垂落如静水流光。
她单手拎着骑枪稳稳举在身前,面色清冷,眼神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开口,声音冷得像今夜的风雪
“我看谁敢对着我们举枪!”
陈军嘴角上扬,食指已经离开后腰处手枪的扳机。
“对着我们举枪?卧槽你妈的!”
巴特热大骂出声,右手已经抓上了腰间的蒙古弯刀。
陈军眼疾手快,抬手按在了巴特尔的刀柄上,这蒙古刀可不能轻易出鞘,草原上的规矩,出鞘了,不说不死不休,不染血绝不归鞘。
向前一步陈军挡在了巴特尔身前,冷冷的看着还骑着马的那几个人,
“下马!我不想仰着脖子说话!”
见众人没有反应,陈军稍稍侧头,
“媳妇,我查三个数,要是还不下马,就把马腿给我打断!”
“卡啦~!”
回答陈军的是声拉栓上膛的声响。
领头那人刚把视线看向林燊,就看到林燊已经举枪对准了自己身下的马腿。巴特尔正快速的装着猎枪子弹。
“我倒要看你们怎么说!”
嘴上硬,可身上动作一点不慢,他第一个翻身下马。
他这一动身后几人自然麻溜下马,陈军再次向前走了一步,还不等众人说话,一脚就踹在那个叫何冰的肚子上。
“我搞没告诉你,那只羊羔子被金雕抓走了?”
“呜~!”
这一脚陈军虽然收着力,也不是何冰能受得住的。
不待众人反应,陈军直接对上了那个领头的人那顺巴图,
“那顺巴图是吧!”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啪~!”
陈军一个嘴巴就抡上去,那顺巴图被这一巴掌扇的原地转圈,口里吐出血水更是带出几颗黄牙。
“老东西,我叫苏赫巴鲁,是巴特尔的安达,这一巴掌是当年你欺负巴特尔的利息,草泥马的!”
说着,陈军上前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了那顺巴图的后腰,直接将他踢倒在草地上。
“这一脚,是你们不听人话,闯进我家的惩罚!”
陈军不看到底不起的那顺巴图,而是看向其他人,知青何冰已经被石磊搀扶起来,正一脸怨恨的看着陈军,石磊则是眼里带着害怕。
又看向另外三个人,这三个一看就是牧民,
“我才说的羊羔被金雕抓走了,他俩跟你们说没说?”
三人中只有一人轻微点头,。
“所以那顺巴图,你这脚挨的不冤,你给我记着巴特尔的事这没算完,以后我们俩会找你慢慢算!”
那顺巴图双手撑地满脸都是怨毒,听到陈军这话,漏风的嘴里突然发出一声口哨,紧接着说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蒙语。
跟在马匹身后的四只蒙古敖得了命令,张开大嘴直奔陈军扑来。
“苏赫巴鲁小心!”
巴特尔见状立马大声提醒,碍于陈军身前几人,手中端起的猎枪不敢轻易开枪。
林燊也看见了那几只蒙古敖,立马调转枪口就要开枪。
“都不用!正好缺几张狗皮铺炕!”
陈军大喝,迎着第一条敖犬向前一跨步,右脚抡起狠狠扫在了蒙古敖的肩颈处,
“嘎巴~!”
骨头断裂之声响起,
“嗷呜~呃!”那只敖犬被踢断骨头刚发出一声惨叫,&nbp;一道黑影已经咬住它的喉咙。
“咔嚓~!”
黑影正是铁头,咬住后铁头一个甩头,直接扭断敖犬的脖子。
“赛因!”
一声惊呼从石磊口中发出。
“大黄、铁头,弄死它们!”
铁头一入场,陈军就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对着正在带队围住剩下三只蒙古敖的大黄喊道。
听到陈军的命令,大黄嘴角上扬呲出犬牙,口里也发出凶狠的呜鸣,同样其他小狗也是如此,哪怕是乌力吉也跟在大黄身后,对着那三只蒙古敖露出獠牙。
而原本还在疯狂撕咬已经死去的敖犬的铁头,听到陈军的命令,直接扔下尸体,直接向着三只敖犬扑了过去。
“汪汪汪!”
“嗷呜~!”
吠叫和惨叫响起,没过几分钟,三只蒙古敖都没生气,两只被咬断脖子,还有一只最残被那个擅长偷袭的小狗开膛破肚!
短短时间除了陈军和林燊心里早已有预料之外,哪怕是见过前几天雨夜陈军杀狼的巴特尔都被大黄他们的战斗力再次刷新认知。
这份震惊来自大黄,巴特尔知道大黄是狗王,可在他心里大黄是那种指挥的狗王,战斗力或许没有铁头那么凶猛,可看到大黄刚刚生生将一只蒙古敖的耳朵从脑袋上扯下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突然他脑子升起了一个念头,大黄之前不出手,那是为了锻炼那几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