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军官被常小五甩到石头之后,便最快的爬起身子,探头看向爆炸溅射的方向。
她正瞧见一只来不及闪躲的松鼠被绿色液吞噬的一幕,松鼠脚下的树干虽然也在被绿色液体腐蚀,但远没有松鼠身上的情况活跃。
到最后就如电报表述的一模一样,松鼠的尸体消失后,一小团蘑菇状绿雾重新飘在了松鼠消失的尸体上方。
“描述的真是准确!”
女军官见那团绿雾只是漂浮,没有其他动静后,慢慢收回视线。
......
时间倒回到陈军刚刚离开的时候!
地下工事内,库兹马已经追上了身前的日本人,此时的日本人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样笨拙和维诺,身材矮小的他通道你的速度极快。
快的原因不止是日本人不再隐藏实力,更重要的是他对这里的熟悉。
十几分钟后,库兹马跟在日本人身后,来到了那两扇完全打开的铁门。
一扇发出红光的大门里,一发巨大导弹形状物体,正静静趴伏在铁轨之上。承托他的是五六节改装后的火车拖板。
隐约间能从铁皮缝隙处看见绿色的荧光闪烁。
那名日本人看到红光下的导弹和铁轨脸上露出兴奋的目光,一闪身就进了导弹所在的空间。
库兹马将身体隐藏在角落,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照相机,正对着闪烁的红光拍摄。
“咔嚓咔嚓~!”
快门的声音几乎微不可察。
又过了五分钟,那道日本人的身影再次出现,他这次直奔对面一片黑暗的大门跑去。
就在库兹马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的时候日本的身影再次出现,此时他的速度达到最快。
直接窜上一条通道,便头也不回的狂奔起来。
库兹马没有去追,反倒是开始向身后的通道跑去。
“轰轰~!”
一道道爆炸声响起,火光夹着粉尘从黑暗之中喷射而出。
库兹马在身后的气流冲击过来之前,扑进了一处拐角。
带着硝烟味道的气流,吹起碎石打在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还不等库兹马多想,一声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便传到了他的耳中。
探出头正看到之前两座大门之间的空间,一个黑漆漆的庞然大物正在移动。
刺耳的金属声正是因为它的移动发出。
“苏卡不列~!”
库兹马心头大惊,此时他已经在惊惧中知道了这个东西是什么。
那是通过地下轨道直达SL境内的炸弹,炸弹内装的是什么,已经不用去猜想。
“轰轰轰~!”
爆炸声没有结束,似乎是正在铁轨的方向向远处延伸。
几道红绿相间的光芒闪过,导弹已经彻底进入了正发生爆炸的空间。
库兹马不再停留,他直奔记忆中图纸所标注离着最近的出口跑去,就在他快接近地点的时候,前方通道传来阵阵脚步声。
只不过这声音听着要比之前那名跟着的日本人脚步凌乱的多,库兹马侧开身体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之后。
很快脚步声停止,前方传来金属的摩擦声,同时传来日本人的谩骂之声,库兹马慢慢向前移动。
“快点!快点给我打开!”
“啊~!”
慢慢探出身子,库兹马看见一名身上带伤的日本人正拼命的扭转着一扇圆形铁门,他身后此时多了一个背包。
“哒哒哒~!”
又一道脚步声从通道里传来,金属的摩擦声立马停止,那名日本人惊惧地举着枪瞄准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库兹马将身体紧紧贴在通道的石壁上,将身体全部蜷缩在不规则的崖壁岩石后,让自己尽量躲在阴影之中。
“是我!不用紧张!”
“八嘎,你怎么才到,按计划是你来打开这扇门!”
气急败坏的声音在通道里响起,库兹马知道之前那名日本人也到了这里。
显然他们有自己不知道的计划。
“你闪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东西拿到了?!”
“当然!”
“太好了,没想到我们不但不用殉国,还能活着逃出去!回到总部,一定有重赏!!”
“少废话,快点离开,我设置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现在还剩下不到二十分钟!”
“看我的!”
库兹马躲在角落,听着两名日本人叽里呱啦地交谈 ,即便听不懂日语,也能从他们急促又亢奋的语气里,察觉到不对劲。
“吱嘎,吱嘎~!”
金属转动摩擦声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轻,意味着这扇铁门很快就会被打开。
库兹马开始慢慢活动着身体,右手的食指不断地轻轻抖动,左手也开始舒缓低垂,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
“哼哼~~哼~!”
轻快的小调声只被之前的爆炸打断了片刻,便再次响起。
“雅子!雅子!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可是你的父亲,亲生父亲!”
“我们快离开!槌之子计划已经开始了,才那几声爆炸就是为了炸开通道!”
怪人犬冢此刻哪还有半分之前的疯狂可怖?一只洁白纤细的小手正扣着他的后颈,将他拖拽前行。
他的四肢全部无力的低垂着,随着被拖拽,无意识的飘荡。
伴随着小调的吟唱,这一幕诡异无比。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两只幸存的病变大马猴,原本目光呆滞的它们,看向最前面的小女孩背影,竟然露出温柔的目光。
昏迷的格里戈里和博洛特尼科夫,正被两只大马猴分别扛在肩膀上,大马猴偶尔侧目,鼻子耸动间,嘴角竟开始流下涎水。
人有怪人如何求饶,小女孩依然不为所动,直奔之前她复苏的那个地下空间行去。
越往前走绿色的雾气就越浓稠,不过雾气在接触到小女孩的时候,仿佛是遇到了什么惧怕的东西,翻腾间开始变薄,远远的躲着她。
倒是怪人和身后的大马猴正贪婪的吸食着,特别是那个怪人,大口大口吸食间,他身体上的伤势正在快速变好。
原本低垂无力的双臂和双腿皮肤下似乎正有蚯蚓钻过,极致的痛楚之下,怪人已经说不出来话。
“咯咯咯~!”
说不清是牙齿的咬合还是骨头断裂的声响就在绿雾弥漫的通道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