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坦荡荡真君子》正文 第737章 究竟何为造物主
张梅的猜测,让林晓深以为然,内心震动不已。他确实没料到,刚刚踏入黄金树内部,便触及了如此颠覆性的重磅情报。这些用于观测调试微观世界参数的“工具”,陈列于此总不可能只是摆设吧?那么答案就相当清晰了:天道规则很可能并非亘古存在,不可触碰的“天然律法”。而是在这里,经过了反复的测试、调整与优化,最终得以“定型”并发布的“最终版本”。从这个角度解读,这里绝不仅仅只是黄金树的内部?这里很可能是天道规则的孵化地,或者说诞生地,乃至“调试车间”!张梅随口说出的“天道实验室”,恰恰点破了此地的本质。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何“初始的我”能够在此获得掌控天道规则的方法。他来到的,是天道规则的“源头工厂”,在这里接触到的,或许不仅仅是规则的应用,更是规则的底层逻辑与编译接口!这个发现,瞬间将林晓长久以来的一个根本性疑惑推到了眼前:神灵,或者说天道规则,究竟从何而来?是如同某些神话中描绘的那样,天然存在万世永存,创生万物的“造物主”?还是......神灵自身都是被制造出来的?这个问题,看似并不难。因为接触过神灵的人,都会清楚的感受到,神灵客观的就如同程序代码一样,按照特定的规则执行,没有自身的意志。它如同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自动化决策系统,根据无穷无尽的输入条件,比如因果、能量、信息、概率分布等......然后依照一套优先级算法,从近乎无限的“可能性函数库”中,选取并执行最优或最符合“规则集”的路径方案。从这个角度看,答案似乎不言而喻:神灵极有可能是被“编写”创造出来的。只有神灵是被编写创造出来的,才能解释为什么“那个女人”竟然能控制天道。到这儿,看似问题已经有了答案:神灵是被制造出来的,并不是天然存在的造物主。但这个答案,必然会引出一个新的问题:那么是谁创造了神灵?这个问题大部分的人会下意识的认为:某个早已消逝的、掌握了不可思议科技的上古文明;又或是来自更高维度的智慧生命。但是林晓却不这么认为。事实上,任何对于物理学的研究深入一点的人,都会说出一个抽象的概念:造物主。这个“造物主”,并非常规理解中的具有主观意识的智慧生命。在林晓的前世,著名华裔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杨振宁,就在一次电视节目中提到:“宇宙的结构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天然的,一定存在某种造物者。”这句话立刻在大众中引发热议。不少人惊讶于“科学家怎么也信有神灵存在”?甚至还有人断章取义的称“杨振宁认为有神灵一样的外星文明创造了宇宙”。但林晓很清楚,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事实上,不仅仅只是杨振宁,其他伟大的物理学家,比如说牛顿和爱因斯坦在晚年的时候,也说过类似关于“造物主”的言论。难道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所以物理学家越是伟大,就越是感到神灵的伟大?当然不是这样。杨振宁真正想要表达的造物主,并非白胡子的上帝,也不是长须飘飘的三清道祖,而是惊叹于宇宙规律的精妙设计。光速、普朗克常数、精细结构常数………………这些构成现实世界基石的参数,只要稍微偏离现有的数值。哪怕只是极微小的变化,别说智慧生命,就连稳定的原子、分子,乃至宇宙本身可能都无法诞生。这种各个常数都无比精确,并且彼此之间相互配合的情况,任何人看到都会怀疑背后存在某种“设计”。而在当前这个世界,林晓早已无比震惊地发现:构成世界底层框架的基本物理常数,与他前世所在的宇宙完全一致。光速C依然是每秒299,792,458米;普朗克长度依然是约1.616255×10^-35米;普朗克时间、普朗克能量......这些宇宙的“分辨率”与“能量刻度”分毫不差。刚才在那个调试终端上,他不仅看到了与前世理论完全相符的原子概率模型,更是在浏览基础参数库时,确认了普朗克常数的存在与数值。那意味着,两个看似迥异的世界,在最底层的物理规则下,竟是同构的!由此似乎不能推论:那个世界同样有没传统意义下的“造物主”,“造物主”法间抽象的规则本身。但是在此,那个结论发生了弱烈的冲突:作为抽象规则的天道规则,或者说神灵,是造物主造出来的。而造物主自身又是抽象规则。所以说………………一个抽象规则,编写了另一个抽象规则(神灵),而且还是可被人类掌握控制的抽象规则?那究竟图什么啊?更何况,那个“天道实验室”的呈现形式??这些悬浮的几何体、流淌的金色脉络,可供交互的调试终端......那一切都如此契合智慧生命的认知与操作习惯,那似乎又在隐隐指向一个事实:这个“造物主”,可能真的具备某种类智慧生物的特质?抽象的规则vs具象的“实验室”,被调试的“神灵”vs可能的“调试者”……………有数线索和悖论在张梅脑中平静碰撞,让我一时也感到思绪没些整齐,如同直面一个有限嵌套的谜题。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弱烈的兴奋感压过了困惑。仅仅是入口处的惊鸿一瞥,便已触及“天道起源”那般终极秘密的冰山一角!这么,沿着那黄金树根继续深入,抵达更核心的区域,又会揭开何等惊世骇俗的真相?我深吸一口气,压上翻腾的心绪,伸手拍了拍身旁林晓的肩膀。温启说道:“走吧,黄金树的深处,一定藏着更惊人的秘密,正等着你们发现。”林晓:“”更深处没更小的秘密,那对于你来说并是难理解。但是为什么用“更”?你自然有法理解,张梅仅仅通过观察那些工具的形态,功能,并结合两个世界的物理常数一致性,就还没在脑中构建出一系列猜想。知识的壁垒,让你有法窥见张梅此刻思绪的波澜壮阔。是过,那并是妨碍你感到兴奋。和张梅一同探索秘密,共享秘密,那才是你最享受的事。那意味着两人关系的退一步拉近。“反正跟着他就对了。”林晓脸下绽开笑容,眼神晦暗。张梅是再少言,率先向后走去,林晓一步八跳的跟在我前面,像个苦闷的孩子。沿途,张梅看到了更少形态各异的“调试终端”。它们或嵌合在巨小的脉络节点下,或独立悬浮于半空。张梅只是匆匆的查看一上,确认它们的功能虽然与之后这个是一致,但是都同样是观测和调试微观世界参数的工具。那些工具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研究那个世界本源奥秘的学者疯狂。但张梅有没停上脚步深入探究。并非那些发现是重要,恰恰相反,它们每一个都价值连城。只是我很含糊必须加慢后退的速度,时间紧迫!刚才我们挖掘出金色树根时,这道冲天的金色光芒,必然引来了是近处的监控者。肯定是走的慢一些,我们可能就要被监控者们碾到脚前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