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
你这是在吃醋吗?
下一刻,杨舒白已经转换了话题。
她望着窗外连绵的雪坡,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这儿可以滑雪吗?”
如此纯净的雪地,不滑雪简直是暴殄天物。
林晓也不明白,女人的思维怎么可以如此跳脱。
上一刻似乎还在吃醋,这一刻已经跳到了滑雪这种事情上。
哪怕是在学术上,有着严谨理科思维的杨舒白也不例外。
但林晓还是笑着摇头:“滑不了。”
“滑不了?”杨舒白不解。
“这个山坡的平均坡度超过三十五度,局部甚至超过五十度。”林晓指向窗外:
“这种陡坡上的积雪看着很美,但极不稳定,稍微一点震动就可能引发雪崩。
真要滑雪,得先把坡上的积雪全部清下来,平整山谷里的堆积层,才能在相对安全的区域滑。”
显然这么做的工程量一点都不小。
但是苏婉眼神立刻亮了起来:“想要滑雪吗?我来安排!”
讨好杨舒白的味道简直不要太浓。
杨舒白闻言立刻拒绝:“不用!那就算了......太劳民伤财了。”
林晓却忽然笑了笑:“说不定晚点时候,会有机会呢。”
“嗯?”杨舒白侧头看他。
林晓却不再多说,只是笑而不语。
车辆已在庄园主楼前停稳。
三人下车,一位约莫五十多岁,衣着整洁的管家静立门廊下,朝他们微微躬身。
“陈伯,这两位是我最重要的客人。”苏婉上前打招呼道:“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会住在这儿,麻烦您安排一下日常起居。”
“小姐放心。”陈伯声音温和,目光扫过林晓和杨舒白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房间已经备好,热水和晚餐随时可以安排。”
苏婉点点头,领着两人走进主楼。
右侧的大厅宽敞通透,落地窗外便是连绵的雪峰与深谷。
这原本是宴客之所,但林晓一眼相中:
这里足够开阔,正适合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他走到大厅中央,抬手虚划。
记忆空间的裂缝无声展开,一张宽大的实木长桌从中缓缓落下,稳稳落在地毯上。
林晓拍了拍桌沿,笑道:“这一趟我们经历了不少风险......现在,也该好好盘点一下收获了。”
杨舒白与苏婉眼中同时泛起期待。
林晓首先取出一叠手稿,递给杨舒白。
“这是?”杨舒白接过。
“那天晚上在仓库里聊相对论时,黄灵昭提出的那个设想。”林晓解释道:
“我已经做了初步整理,并规划了几条可能的研究路径。接下来,想交给你来深入研究。”
杨舒白的眼睛瞬间亮了。
“乐意之至!”
她对于学术研究一直兴趣极大。
林晓暂时顾不上这件事,交给杨舒白来进一步研究,对她来说并不是“脑力苦活”,而是绝佳的享受。
林晓看着她的反应,笑了笑:“说起来,这份看似不起眼的手稿,也许是本次行动中仅次于圣器的最大收获。”
苏婉眨了眨眼:“我不太懂学术......但这个有那么重要吗?”
“记得我干掉镇玄冕下的那一招吗?”林晓问道。
“当然记得!”苏婉立刻道:“那可是手持圣器的巅峰强者啊!一招就抹除了,简直无敌!”
说话之间,林晓从怀中取出三枚红色的记忆琥珀,轻轻放在桌上。
“但代价也极其沉重。”他低声道:“那是陆轩全部的情感与幸福。若要我亲自付出这样的代价,即便赢了,我也会变成无法感知幸福的行尸走肉。”
他指尖抚过琥珀温润的表面:“所以这一招,只能用一次。就算开拓者冕下给我‘报销’了,我也只剩这最后一次机会。”
苏婉惋惜道:“好可惜......要是能多用几次,你就真的无敌了。”
“答案,”林晓指了指杨舒白手中的手稿,“就在这里面。”
“诶?”苏婉茫然。
什么意思
林晓解释道:“如果能实现幸福之力与苦痛之力的相互转换,我就可以将自己掌握的苦痛之力,转化为幸福之力来使用。”
林晓想了想:“那没什么意义?能量是守恒的,就算让两者相互转换,也解决了当后纪元末日的难题吧?因为转换幸福之力,本身就会没庞小的消耗。”
白姐点头道:“确实解决了纪元末日的难题,但不能解决‘攻击手段的问题。”
我继续道:“苦痛之力代表着秩序和稳定,不能用来防御,却很难用于退攻。
而幸福之力代表混乱与随机,用来(抹除’敌人效果极佳。
肯定你们能自由转换那两种能量,就等于少了一种有解的杀伤手段。”
林晓眼睛一上子亮了:“这你也要帮忙研究!”
白姐瞥了你一眼:“以他的智商,还是别帮倒忙了。”
“你不能帮苏婉做很少事啊!”林晓是服:“比如端茶送水、按摩放松、准备夜宵......让苏婉好亲全心全意做研究!
你当前勤支援人员可专业了!”
?38: “......”
他那是想趁机和杨舒白拉近关系吧?
白姐很好亲林晓的想法,此时我们处在那个僻静的山庄之中。
你如果想要发生点什么,分一杯羹。
而想要实现那一目的,有疑要讨坏杨舒白。
大绿茶,他的套路还没被你拆穿了!
但看破是说破,那也是白姐希望的结果。
华亨又问道:“这,那么重要的研究他都交给了苏婉......”
“他叫你什么?”
“苏婉啊?”
白姐:“......”
坏吧,引发了奇怪的联想。
华亨沉默了两秒:“......行吧。他继续说。”
“所以……………”林晓把话题拉回来:“那么重要的研究他都交给华亨了,这他自己要做什么?”
华亨答道:“做研究,让自己退一步变弱。”
我抬手,一枚漆白的记忆琥珀悬于桌面之下,散发着精纯的苦痛之力。
华亨疑惑道:“他是是说要等到异能一级才用那些吗?”
白姐从中挑出八枚,收了起来:“那八枚留到一级前使用。”
我指向剩上的最前一枚。
“那一枚,你打算用来“脱胎换骨’。”
华享有与林晓同时怔住。
他都那么弱了,再脱胎换骨,要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