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景恬:你综艺上喊一声喊出来感情了?嘟嘟:完了,我……
拍摄进展到这里,故事当中对“老实人”的欺负还在继续,今天戏份的结尾以亚瑟挂断老板的电话后用头撞裂电话亭的玻璃结束。碎裂却没有完全裂开的玻璃隐喻着亚瑟距离击碎荒诞的现实还有一段距离,...金鸡奖的公告一出,整个华语影视圈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微博热搜前十直接被“金鸡奖致歉”“秦宁金鸡评委”“国产动画入围金鸡”三条词条霸榜,连带着《小轰炸》《战狼》《杀破狼3》《叶问3》等片名也被顶上热榜尾部——不是因为宣发,而是因为网友自发刷屏式解读。有人截图通告全文逐句分析:“自查自纠”四个字出现三次,“工作人员”反复强调五次,可通篇没提一个具体人名、职务、部门,甚至连“前任秘书长”这种模糊指代都吝于使用;有人翻出前年金鸡奖拒审《普通身份》的旧闻配图,底下评论清一色是“去年拒审,今年跪舔,膝盖都磨平了”;更有人把通告末尾“以大局为重”那句单独截出来,配上凌云文化大楼航拍图,文案只有一行字:“大局?现在谁定大局?”凌云文化顶层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初春微凉的阳光,陈凌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轻敲扶手,目光落在茶几上摊开的三份文件:一份是金鸡奖刚传真来的《第32届金鸡奖评委确认函》,抬头印着烫金徽标,落款处盖着鲜红公章;一份是田晓明连夜赶出的《小轰炸》送审版终剪台本,页脚还沾着未干的咖啡渍;第三份,则是秦宁昨夜手写的七人名单草稿,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吴惊、甄子单、张译、邓超、周迅、黄渤、李雪健。他没用电脑,也没让助理打字。七个名字,是他亲手写下的秩序重建。手机震了一下,是窦肖发来的微信,九宫格截图,全是股票账户盈亏曲线图,最后一张配文:“哥,今早涨停板挂单抢筹,中芯国际+京东方+汇顶科技,仨票全吃满,刚提现八百六,红包已备好,就等你来取!”底下还附了个龇牙咧嘴的熊猫头表情包。陈凌笑了笑,没回,顺手把消息划掉。他知道窦肖这会正飘在云端——五千万本金滚到六千三百万,账面浮盈一千三,加上今天又涨停,心态已经从“试试水”变成“老子就是天”。但陈凌没点破。有些路,得自己踩过坑才记得住深浅。就像当年他第一次看窦肖演戏,也是笑着看他被导演骂哭,然后默默递过去一瓶冰镇北冰洋。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秦宁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A4纸,封皮印着“凌云资本·A股战略配置建议(内部参考)”。她把纸放在陈凌面前,没说话,只是将一枚U盘推到他手边。陈凌抬眼,秦宁眼神平静,睫毛在窗光里投下细密阴影:“按你昨天说的,‘快进快出,抓主升浪,不恋战’。我做了三套模型,最激进的方案最多动用一亿三,分三批建仓,首批四千万,标的锁定半导体设备、新能源车上游材料、游戏出海板块——都是政策面刚松绑、资金面有增量、技术面突破年线的票。剩下九千万,留作机动,随时准备接应。”陈凌点点头,抽出U盘插进笔记本,屏幕亮起,Excel表格自动弹出,十六列数据井然有序:代码、名称、当前价、目标区间、仓位比例、预期周期、止损位、触发条件……所有参数都带颜色标注,红色是警戒,黄色是观察,绿色是执行。他手指滑动,停在“中际旭创”那一行——窦肖今早买的三只票里,唯独漏了它。而秦宁的表格里,这只光模块龙头排在首列,仓位占比18.7%,备注栏写着一行小字:“算力基建核心载体,Q2业绩预告确定性>92%,机构调研频次本周环比+340%”。“他买中芯,你选旭创。”陈凌忽然开口。秦宁没否认,只道:“他看的是‘国产替代’叙事,我看的是‘全球算力分配重构’逻辑。叙事容易崩,逻辑难证伪。”陈凌笑了,关掉表格,合上笔记本:“下午两点,财务部会议室,所有人到场。我要看到钱。”秦宁颔首转身,手搭上门把时顿了顿:“刘艺菲的两千五百万,刚到账。”陈凌动作微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角一道浅浅划痕——那是去年刘艺菲摔杯子时留下的。当时玻璃碴子溅到他手背上,血珠渗出来,她站在门口,眼眶发红,嘴唇抖得说不出整句,最后只扔下一句“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尊重”,便摔门而去。此后三个月,两人再没同框过一次活动,连凌云年会她都托病缺席。可这次,她还是转来了两千五百万。不多不少,恰好是她去年片酬加代言的总和。“她没附加条件?”陈凌问。“没有。”秦宁声音很轻,“只说‘信你一次’。”陈凌没再说话,望着窗外梧桐新抽的嫩芽。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掀动桌上那份金鸡奖通告一角,纸页翻飞间,“真诚致歉”四个铅字忽明忽暗,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在二十年来所有被拒之门外的动画人、纪录片导演、独立制片人脸上。下午一点五十分,凌云文化B座三层会议室已坐满。林志绫穿着米白高领毛衣,腕间一串老银镯子随着敲击键盘的动作叮当轻响;杨蜜把墨镜推到头顶,正用口红在会议纪要本上画小猪佩奇;范沝沝支着下巴,手机屏幕还亮着某期货论坛实时贴,标题赫然是《警惕“中际旭创”庄家洗盘陷阱》;柳妍安静坐在角落,面前摊着本《电影导演的自我修养》,书页边缘密密麻麻全是批注;程萧则盯着投影幕布,上面是秦宁刚调出的沪深300成分股热力图,红得刺眼。门被推开,陈凌走进来,身后跟着拎公文包的秦宁。他没看众人,径直走到长桌尽头,将那份金鸡奖通告拍在桌面中央,纸张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今天起,凌云不叫‘凌云’了。”他声音不高,却让所有杂音瞬间消失,“以后对外,统一称‘凌云影业’。不是公司名变更,是行业定位调整——我们不做乙方,只做规则起草者。”林志绫放下手机,杨蜜摘下墨镜,范沝沝合上期货帖,柳妍合上书本,程萧挺直脊背。没人发问,所有人都在等下一句。“金鸡奖给七个评委名额,我只用五个。”陈凌目光扫过全场,“吴惊、甄子单、张译、邓超、周迅。剩下两个,一个给黄渤,一个给李雪健。但李雪健老师那个名额,”他顿了顿,语气沉下去,“不给他本人,给‘中国电影表演艺术学会’。明天上午十点,田晓明带队,带上《小轰炸》成片、美术设定集、分镜手稿,去学会拜访王铁成老师。就说——凌云请老艺术家们,给下一代动画人把把关。”会议室死寂三秒。随即范沝沝突然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操……让金鸡奖跪着认错,转身又去求表演学会?陈凌,你这哪是搞电影,你是在下围棋啊!”“不是围棋。”陈凌终于露出点笑意,“是种地。金鸡奖这块地荒了太久,得先犁一遍,再撒肥,最后才能长东西。”他拉开公文包,取出七份红色封皮的聘书,逐一摆在长桌中央:“今晚八点前,所有人把身份证复印件、无犯罪记录证明、近三个月征信报告发给秦宁。明天上午,吴惊的聘书由我亲自送去港岛;甄子单的,田晓明送到拾月文化;张译的,邓超的,周迅的——你们自己挑个时间,别太张扬,但得让业内看见。至于黄渤和李雪健……”他看向程萧,“你联系黄渤团队,就说凌云想谈《斗牛》续作;柳妍,你负责对接李雪健老师助理,带两盒云南古树普洱,就说陈凌替《活着》剧组,谢谢老爷子当年一句‘活着比死更难’。”话音落下,杨蜜忽然举手:“陈导,我有个问题。”“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小轰炸》真拿了最佳导演,”她指尖点了点桌上聘书,“那是不是意味着,往后所有动画电影参赛,金鸡奖评委席上,必须有动画导演?”陈凌看着她,很久没眨眼:“不。是意味着,往后所有动画电影参赛,金鸡奖评审章程第十二条,必须新增一款:‘动画类影片评审组,由不低于三位动画导演构成,且该组拥有独立初评权与终审一票否决权。’”满室寂静。连窗外鸟鸣都停了一瞬。林志绫慢慢摘下腕上银镯,轻轻放在聘书旁。银镯内圈刻着极细的小字:“凌云启,癸未年冬。”那是她签约凌云第一天,陈凌亲手刻的。秦宁这时开口,声音如刀切豆腐:“资金已到位。第一批四千万,今晚零点准时入场。操作指令将通过加密邮件发送至各位邮箱,密码是——”她停顿,目光掠过每一张脸,最后落在陈凌侧影上。“——‘小轰炸’开机日。”散会后人群陆续离开,陈凌独自留在会议室。窗外暮色渐浓,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浮动的星海。他打开手机,翻到通讯录最底部,点开一个标着“刘艺菲”的号码。通话界面跳出来,他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未落。手机屏幕映出他自己的眼睛,瞳孔深处有光,很淡,却很硬。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门口。没敲门,也没推门,只是静静站着。陈凌没回头,手指终于落下,却不是拨号,而是按下语音备忘录。他对着麦克风说:“刘艺菲的两千五百万,单列账户,不并入主池。收益全部计入‘凌云动画人才基金’,专用于扶持女性动画导演短片创作。告诉她——这笔钱,我替她存着,什么时候她愿意回来拍《桃花源》,什么时候解冻。”语音结束,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窗外最后一丝天光沉入楼宇缝隙,整座城市彻底亮起,灯火如潮,无声奔涌。而此刻,金鸡奖总部大楼地下车库,一辆黑色奔驰刚熄火。副驾座上,李兵兵揉着发酸的太阳穴,对司机苦笑:“回去吧。告诉秘书长,明天早上八点,把修订后的《金鸡奖章程》草案,连同‘动画类评审组设立条例’初稿,放我办公桌上。”司机点头启动车辆。后视镜里,金鸡奖大楼招牌在夜色中泛着冷光,霓虹灯管缺了一角,拼出的“鸡”字少了一横,远远看去,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车驶出车库,汇入城市洪流。远处,凌云文化大厦顶端“凌云影业”四字霓虹,正以稳定的频率,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