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不怼你怼谁?李兵兵想要的。潇潇的生日礼物
喵的!这老外没憋好屁啊!提问一出来很多人就感受到对方的恶意了,上来就挖坑,还特喵的带着傲慢,这是准备找事啊?不爽的看了眼老外后很多人也在期待陈凌的回答,想看他怎么怼这老外的。台...陈凌刚走出卧室,迎面就撞上热巴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往客厅走,她穿着浅粉色的羊绒睡裙,发尾微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轻得像只猫。见陈凌从冰冰房间出来,她眼睫飞快地颤了一下,嘴角却扬起一个极淡、极乖的弧度,把果盘往他手里一塞:“哥哥尝尝,我刚切的哈密瓜,甜。”陈凌接过盘子,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腕内侧温热的皮肤,那一点微痒顺着神经直窜后颈。他顿了顿,低头看她:“你起这么早,不困?”“不困。”热巴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碎星星,“昨晚睡得可好了。”她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点心照不宣的试探。陈凌心头一跳,没接话,只捏了捏她耳垂,转身把果盘放在餐边柜上,顺势扫了眼客厅——娜扎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翻杂志,膝盖上摊着一本《Vogue》国际版,听见动静抬头,冲他笑得又甜又无辜,手指还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发梢,指腹微微泛红。陈凌目光一顿,喉结无声滑动了一下。这丫头……昨晚上是真没少折腾。他还没开口,别墅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紧接着是杰克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声音:“Boss!马特和莱昂到了!他们说想先看看你家的花园,顺便拍两张‘非正式’合影!”话音未落,门外已响起两阵爽朗大笑,一道沉稳磁性,一道带着懒洋洋的沙哑——马特·达蒙推开门,墨镜还没摘,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松了半寸;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则倚着门框,白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全开,露出锁骨下一道若隐若现的旧疤,左手插在裤兜,右手拎着个印着“L.A. BAR”字样的纸袋,晃了晃:“听说你这儿有全洛杉矶最好的黑麦威士忌?我们路上顺手买了点配酒的烟熏三文鱼——冰冰女士说你喜欢这个口味。”范沝沝恰好从楼梯转角下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台阶的声音清越如磬。她听见“冰冰女士”四字,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扬,唇角却已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疏离,只将手自然搭在陈凌臂弯,声音温润如融雪:“两位来得正是时候,陈导刚夸我今天的礼服衬得人格外精神。”马特吹了声口哨,摘下墨镜,目光在她腰线与裙摆间游走一圈,诚恳点头:“比威尼斯那次更致命。陈,你该谢天谢地自己不是竞争对手——否则今晚颁奖礼前就得被她迷晕在后台。”莱昂抬手捏了捏鼻梁,笑得意味深长:“马特说得对。不过陈,我刚在车里听杰克说,你让电影频道的人在门口堵我们?这算不算……战略性调虎离山?”他视线似有若无扫过范沝沝微红的耳尖,又落回陈凌脸上,眼里全是洞悉一切的促狭。陈凌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手臂收紧,把范沝沝往身侧拢了拢,语气平静:“调虎离山是为了让老虎们别太累。你们刚下飞机,总得先喘口气,再应付镜头。”“狡辩。”莱昂笑着摇头,把纸袋递给迎上来的助理,忽然凑近半步,压低嗓音,“但很有效——刚才上楼时,我在二楼走廊看见两个小姑娘偷偷摸摸往你卧室方向探头,眼神都快烧出火来了。”陈凌呼吸一滞。范沝沝却在他臂弯里轻轻笑了声,指尖悄悄掐了掐他小臂内侧的软肉,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声音却清晰入耳:“哥哥,你紧张什么?她们又不会现在闯进来。”话音未落,热巴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一眼瞧见莱昂,立刻换上职业化笑容,快步上前递过一杯冰水:“莱昂先生,您要的柠檬薄荷水,我加了两片新鲜柠檬,冰块也按您习惯用的是球形的。”她睫毛低垂,姿态无可挑剔,可就在莱昂伸手接杯的瞬间,她指尖毫无预兆地在他手背轻轻一划——快如蝶翼振翅,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属于少女的挑衅与亲昵。莱昂笑意更深,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放下杯子时目光灼灼:“热巴小姐,你比上次在戛纳时更懂得拿捏分寸了。”“因为我知道,”热巴歪了歪头,发丝垂落肩头,笑容天真无害,“有些分寸,是留给真正值得的人的。”娜扎这时合上杂志,起身走来,裙摆漾开一道柔光。她路过热巴身边时,指尖状似无意地掠过她后颈,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柑橘香,然后停在陈凌面前,仰起脸,眼波流转:“哥哥,你袖口沾了点口红印——是冰冰姐的吗?”范沝沝眼也不眨,抬手替陈凌抚平袖口褶皱,动作自然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是我蹭的。刚才试妆时他帮我调整项链搭扣,不小心碰到了。”她指尖在陈凌腕骨处停留半秒,凉意沁肤,“下次我会小心些。”陈凌垂眸看着她,忽然抬手,拇指指腹缓缓擦过她下唇边缘——那里确实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痕。他没说话,只是把那抹痕迹彻底抹去,然后攥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时间仿佛凝滞一瞬。直到马特“啧”了一声,拍拍陈凌肩膀:“行了行了,再腻下去,奥斯卡红毯该变成你们的私人婚礼现场了。”他朝莱昂使个眼色,两人默契地一人揽住陈凌一只胳膊,半推半架往门口走,“走走走,先去花园拍几张照片——趁太阳还没晒化冰冰女士的高跟鞋。”范沝沝被陈凌牵着,一步未停,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稳而从容。路过热巴身边时,她忽然停步,抬手帮热巴理了理耳畔一缕散落的碎发,指尖在她耳后轻点两下,声音轻得只有彼此能听清:“小狐狸,昨晚的尾巴收得不够好。”热巴睫毛一颤,笑容却愈发甜美:“姐姐教得好。”娜扎抱着杂志靠在门框边,目送他们一行人穿过玻璃门走向花园,阳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她没说话,只是把杂志翻到最新一页——封面上赫然是陈凌去年在戛纳捧起金棕榈时的照片,标题写着:《华语导演新纪元:从威尼斯到奥斯卡,他正在改写规则》。她静静看了三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封面上陈凌的领带结,忽然轻声自语:“改写规则……那规则里,有没有给‘我们’留个位置呢?”这话没人听见。花园里,马特和莱昂已站在喷泉边摆好姿势,陈凌松开范沝沝的手,解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范沝沝没拒绝,任由他动作,只微微仰头,任午后的阳光淌进她眼底,碎成一片幽深潋滟的湖:“待会红毯上,你牵我右手。”“嗯。”“颁奖礼结束,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陪我去买一条蓝宝石项链。”“好。”“还有……”她顿了顿,指尖捻起他领带末端,在掌心绕了半圈,“今晚回酒店,我要睡你隔壁房间——门不反锁。”陈凌终于笑了,抬手替她将额前一缕碎发别至耳后,指腹擦过她温热的耳廓:“怕我半夜撬门?”“怕你忍不住。”她眼尾微挑,红唇轻启,吐出四个字,像一枚裹着蜜糖的子弹,“——先斩后奏。”陈凌喉结滚动,没再说话,只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阳光慷慨倾泻,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喷泉池边,与马特和莱昂的身影悄然相融。而此刻,别墅二楼主卧的窗帘缝隙里,一双眼睛静静注视着花园里的所有画面。热巴收回目光,转身推开旁边一间空客房的门——那是娜扎昨晚临时换住的房间。她没开灯,径直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素描纸。纸上是炭笔速写:陈凌侧脸线条利落,范沝沝倚在他肩头,发丝缠绕,光影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流淌。角落一行小字,字迹清隽:“他看她时,眼里有整片海。”热巴凝视片刻,忽然抬手,在画纸右下角添了一只小小的、毛茸茸的爪印。同一时刻,娜扎正坐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膝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不是娱乐新闻,而是一份加密邮件界面,发件人栏显示着“L.A. Legal & Trust Group”。她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屏幕幽光映亮她眼底一丝罕见的沉静。窗外,洛杉矶的阳光正以每秒三十万公里的速度奔涌而来,穿透云层,铺满整座城市,也温柔覆盖着这座静谧别墅里每一扇未曾关严的门——门缝底下,是昨夜未散尽的体温,是今晨欲言又止的余韵,是三个姑娘各自心照不宣的伏笔,更是陈凌尚未落笔、却已注定惊涛骇浪的下一个章节。他不知道,当奥斯卡的镁光灯次第亮起,当《海上钢琴师》的胶片在颁奖礼现场缓缓转动,当全世界的目光聚焦于他西装革履的剪影时,真正改变命运的,并非那一座沉甸甸的奥斯卡小金人。而是此刻——他袖口残留的口红印,他腕骨上未消的指甲痕,他领带结里缠绕的两根发丝,以及,他口袋深处,那张被体温焐热的、写着三人名字缩写的机票存根。航班号:CA983。目的地:马尔代夫。起飞时间:奥斯卡颁奖礼结束当晚二十三点零七分。——那是他昨天凌晨三点,在三个姑娘各自回房后,独自坐在书房里,用钢笔一笔一划写下的行程。钢笔墨迹未干,窗外已是破晓。而黎明从不预告,它只负责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