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放心,奴婢一定把他们的话一字不落地带回来给您。”
裴飞燕娇躯一颤,哪里敢有半点违逆。
她虽然是个修炼采补邪功的妖女,但在苏铭那绝对的暴力碾压下,骨子里的那点傲气早就被磨得连渣都不剩了。
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里找出一套崭新的赤月宗长老服饰换上。
虽然是一本正经的长老长袍,但穿在她那丰腴熟透的身段上,依旧被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撑得鼓鼓囊囊。
“把你的骚气收一收,别让外面的人看出破绽。”
苏铭大马金刀地坐在软榻上,随手端起桌上的灵茶抿了一口。
“要是让爷知道你敢在外面勾搭野男人,老子直接捏碎你的本源。”
“奴婢不敢!奴婢现在身心都是主人的,看其他男人一眼都觉得恶心!”
裴飞燕吓得赶紧表忠心。
她对着水镜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丝,深吸了一口气,将眉宇间的春情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平时那高高在上的长老做派。
“去吧。”苏铭摆了摆手。
裴飞燕恭敬地行了个大礼,这才扭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快步走出了寝宫。
看着寝宫大门重新关上,苏铭嘴角的冷笑渐渐收敛。
“神凰宗……”
苏铭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眼神深邃。
之前在天魔陨骨池,他就把神凰宗的圣女凤栖月给收了。
按理说,神凰宗作为中土神州的大势力,底蕴深厚,怎么会大老远跑到南域这犄角旮旯来抢一个天圣炎冢?
看来这天圣炎冢里,除了天火本源,估计还有其他让大势力眼红的宝贝。
“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只要敢挡老子的路,统统踩死。”
苏铭冷哼一声,神念一动。
“嗡!”
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在寝宫内闪过。
紧接着,两道曼妙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宽大的雪狐地毯上。
正是之前被苏铭强行收进阴阳戒里的楚倾颜和炎娇娇。
“唔……”
两女刚刚落地,还有些晕头转向。
当她们看清周围奢华的布置,以及安然无恙端坐在软榻上的苏铭时,美眸中瞬间爆发出不可置信的狂喜。
“公子!你没事!”
楚倾颜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激动的泪水,根本顾不上什么圣女的矜持,直接扑进了苏铭的怀里。
“公子,倾颜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紧紧搂住苏铭的脖子,那呼之欲出的惊人饱满死死压在苏铭结实的胸膛上。
当时玄天老祖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她们在阴阳戒里虽然没有正面承受,但也感受到了那种让人绝望的恐怖威压。
“哭什么?爷是那么容易死的吗?”
苏铭大笑一声,顺势揽住楚倾颜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他低下头,霸道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不仅没死,爷还顺便突破了一下。”
苏铭微微释放出一丝圣玄境九层的恐怖威压。
一旁的炎娇娇瞬间瞪大了水汪汪的凤眸,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苏铭。
“圣……圣玄境九层?!”
炎娇娇咽了一口唾沫,那张漂亮桀骜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撼。
被上古大能追杀,不仅没死,反而还在这短短几天内突破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胎啊!
“怎么?小丫鬟,看到爷没死,你好像很失望啊?”
苏铭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炎娇娇,嘴角勾起一抹邪火四溢的笑容。
炎娇娇此刻还穿着那件极其省布料的赤色侍女短裙。
那双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在空气中交叠着,透着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野性诱惑。
“没……没有!奴婢不敢!”
炎娇娇娇躯一颤,赶紧乖乖地跪在苏铭的腿边。
“奴婢是看到主人神威盖世,一时间看呆了……”
她现在算是彻底学乖了,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自讨苦吃。
“算你懂事。”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宫内格外响亮。
炎娇娇脸蛋瞬间涨得通红,水汪汪的凤眸里满是羞涩,却不敢有半点怨言,反而极其乖巧地将脑袋靠在苏铭的大腿上。
“公子,这里是什么地方?”
楚倾颜靠在苏铭怀里,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寝宫布置得极其奢靡,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散去的催情异香。
“赤月宗,一个二流邪宗而已。”
苏铭随口解释了一句。
“爷受了点伤,正好掉在他们地盘上,顺手把这宗门的一个女长老给收了当狗,现在这里是咱们的临时落脚点。”
苏铭说得轻描淡写,楚倾颜和炎娇娇却听得暗暗心惊。
这男人,简直走到哪就能祸害到哪。
“接下来五天,咱们就在这好好歇着。”
苏铭一把将跪在腿边的炎娇娇也拉进了怀里。
左拥右抱,感受着两具极品尤物截然不同的柔软与体香。
一个是清冷如仙的剑宗圣女,一个是火爆野性的火云谷大小姐。
“这几天憋得够呛,现在总算有空闲了。”
苏铭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两女那傲人的身段上扫过,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浓。
“说吧,你们两个,谁先来伺候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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