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云舟在云海中全速穿梭,朝着天圣炎冢的方向疾驰。
主舱内,苏铭正把玩着手里那张上古残卷,盘算着接下来的寻宝计划。
突然,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轰隆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十万座大山同时崩塌,瞬间笼罩了方圆数万里的虚空!
白骨云舟那足以抵挡界玄境初期攻击的防御光罩,在这股威压面前连半个呼吸都没撑住,直接像个脆弱的鸡蛋壳般轰然炸碎!
“怎么回事?!”
楚倾颜和炎娇娇吓得花容失色,娇躯不受控制地被压得瘫倒在地。
苏铭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凝重。
透过破碎的云舟穹顶,只见上方的万丈虚空被人用极其粗暴的力量硬生生撕开一条巨大的漆黑裂缝。
一个身穿暗金色蟒袍、浑身散发着腐朽却又毁天灭地气息的枯瘦老者,缓缓从裂缝中踏出。
玄天皇朝老祖!
货真价实的上古大能!
“小畜生,毁我皇朝根基,杀我皇朝天骄,你真以为自己能逃得出老夫的手掌心?!”
玄天老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森寒的杀机,声音如同滚滚天雷,震得下方云海翻腾。
在这等绝对的力量面前,哪怕苏铭现在的太古青莲体再逆天,也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死亡威胁。
圣玄境和上古大能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靠底牌就能弥补的!
“老不死的疯狗,鼻子还真够灵的。”
苏铭没有半点犹豫,火热的大手猛地一挥。
“阴阳戒,给老子收!”
他直接祭出神炉,将瘫倒在地的楚倾颜和炎娇娇强行收进了阴阳戒内的独立空间之中。
带女人跑路太碍事,这时候只能自己硬扛!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老夫灰飞烟灭!”
玄天老祖冷哼一声,枯瘦的大手隔空狠狠一握。
“咔嚓——!”
整艘庞大的白骨云舟,连同苏铭周围的百丈空间,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规则之力挤压成了极其细微的粉末!
“想杀老子?你这老狗还没那个本事!”
苏铭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狂吼。
他背后猛然张开一对遮天蔽日的黑色骨翼,天魔骨翼的空间之力被催动到了极致!
“天魔战戟!给老子破!”
苏铭燃烧体内精血,双手握紧大戟,将所有的雷霆本源和肉身力量汇聚于一点,朝着身后那被封锁的虚空壁垒狠狠劈下!
“嗤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那坚不可摧的上古大能的空间封锁,竟然被帝兵硬生生劈出了一道丈许长的虚空裂缝!
“老狗,这笔账老子记下了!等我踏入命玄境,第一个去掀了你玄天皇朝的祖坟!”
苏铭留下一句狂傲至极的狠话,背后骨翼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直接一头扎进了那狂暴无匹的空间乱流之中!
“帝兵?!”
“该死的小杂碎!竟然有魔尊的帝兵!”
玄天老祖气急败坏地怒吼,一掌拍碎了残存的空间裂缝,却已经无法追踪苏铭的气息。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赤月山脉深处,一片茂密的原始丛林中。
“砰——!”
半空中的虚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个浑身浴血的黑袍青年重重地砸在泥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苏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吐出好几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空间乱流的撕扯力实在太恐怖了。
他那堪比天阶法宝的太古青莲体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恐怖血痕,体内的玄力更是几近干涸。
“妈的……上古存活下来的老怪物,确实够劲。”
苏铭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嘴角却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虽然受了重伤,但能在玄天老祖的绝杀下全身而退,这要是传出去,足以震动整个中土神州。
他刚准备从阴阳戒里拿点疗伤丹药出来。
突然,一阵极其诱人的浓烈脂粉香气,顺着微风飘进了深坑里。
“嗯?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竟然还能捡到这种极品?”
一道成熟且酥媚入骨的女人声音,在坑洞边缘响起。
苏铭眼神微动,极其自然地闭上眼睛,将呼吸放缓,伪装成彻底昏死过去的模样。
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靠近。
一个身穿赤红色紧身纱裙的绝色美妇,扭着那夸张的水蛇腰,走到了深坑底部。
这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模样,正是熟得恰到好处的年纪。
那件赤红纱裙极短,根本遮不住那双修长丰腴、白得晃眼的大长腿。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几乎要从低胸的领口里整个跳出来,简直是个要命的尤物!
赤月宗内门长老,裴飞燕。
“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有气?”
裴飞燕水汪汪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昏迷的苏铭,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浓烈的贪婪与惊艳。
她蹲下身,那惊人的饱满几乎贴到了苏铭的脸上。
一只涂着鲜红丹蔻的玉手,毫不客气地扒开了苏铭破碎的黑袍。
当看到苏铭那犹如刀削斧凿般完美的腹肌,以及那充满着爆炸性力量的阳刚线条时,裴飞燕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啧啧啧,这肉身,这气血,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裴飞燕的玉手在苏铭结实的胸膛上肆意游走、揩油,甚至还故意在那坚硬的肌肉上用力捏了两把。
她修炼的本就是采阳补阴的邪功,平日里在宗门养了不少男宠。
但那些所谓的俊才,跟眼前这个散发着狂野荷尔蒙的男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一群软脚虾!
“本来想直接杀了摸尸的,不过这么极品的男人,直接弄死太暴殄天物了。”
裴飞燕舔了舔红唇,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玉手一翻,掌心出现了一枚散发着粉红色淫靡光泽的锁魂项圈。
“正好本长老的床榻上缺个像样的专属男奴。”
“小乖乖,以后你就跟着姐姐吧,姐姐保证天天让你欲仙欲死,把你弄得一滴都不剩!”
裴飞燕娇笑着,直接将那枚锁魂项圈扣在了苏铭的脖子上。
她以为这锁魂项圈能彻底封死苏铭的经脉,让他沦为一只任人摆布的玩物。
却不知道,此刻在苏铭的识海中,那个巨大的阴阳黑白磨盘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就将那点可笑的禁制之力碾成了虚无。
苏铭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在自己胸口不断点火的玉手,心底发出一声恶寒的冷笑。
想拿老子当男奴?还想榨干老子?
老妖精,你最好祈祷你们宗门的宝库够大。
等老子伤好了,绝对要把你扒光了吊起来打,把你整个宗门的底蕴连皮带骨全吞干净!
裴飞燕显然不知道自己捡回来的是一尊什么样的活阎王。
她极其兴奋地伸手揽住苏铭的腰,将他那沉重的身躯半扛在肩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那惊人的柔软不断在苏铭的胳膊上摩擦着。
“走咯,跟姐姐回赤月宗入洞房!”
裴飞燕咯咯娇笑着,脚下踩出一道红绫,带着重伤昏迷的苏铭,朝着远处的连绵山脉破空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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