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包了?”
厉天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荒谬而扭曲,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
“在这南域,还没人敢这么跟我厉天寒说话!”
他猛地一挥手,眼中淫光暴涨,指着苏铭身后的二女:
“男的剁碎了喂蛇!”
“那两个女人给我抓活的!本少要当场验货,让这小子临死前好好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在本身胯下承欢的!!”
“杀!!”
一声令下。
那围攻黑水玄蛇的百余名魔宗精锐,瞬间调转枪头。
轰!轰!轰!
百道强横的气息冲天而起,五颜六色的玄技如同蝗虫过境,铺天盖地地朝着苏铭三人砸来!
“完了……”
澹台江雪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虽然是苍南宗圣女,但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阵仗。
上百名融玄境强者的合力一击,哪怕是那头黑水玄蛇都被打得奄奄一息,他们这几个人,怎么挡?
绝望之中,她下意识地看向苏铭。
却发现那个男人依旧负手而立,嘴角挂着那抹令人心悸的冷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群苍蝇,吵死了。”
苏铭淡淡吐出一句,随后偏头看了一眼身边跃跃欲试的龙女:
“灵霜。”
“除了那个少主,其他的,不留活口。”
“好嘞!!”
敖灵霜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那一双金色的竖瞳瞬间拉成一条细线。
昂——!!!
一声古老、苍茫,仿佛来自洪荒岁月的龙吟声,骤然从她娇小的身躯中爆发!
轰隆!!
音波化作实质的风暴,瞬间席卷全场!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魔宗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在半空中直接炸成了一团团血雾!
这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绝对压制!
“龙……龙族?!!”
剩下的弟子吓得肝胆俱裂,手中的兵器都拿不稳了。
然而敖灵霜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唰!
红影一闪。
她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拳轰出,必定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漫天的血雨。
什么护体罡气,什么防御法宝,在她那恐怖的龙力面前,都跟纸糊的一样!
短短十息。
百名精锐,折损过半!
原本嚣张无比的厉天寒,此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手中的酒杯早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这是什么怪物?!”
他惊恐地后退,撞在了身后的撵车上。
“废物!都退下!!”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两名黑袍长老终于动了。
两人对视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杀机。
轰!!
两股属于半步圣玄境的恐怖威压,如同两座大山,轰然降临!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连正在大杀四方的敖灵霜动作都微微一滞。
“半步圣玄……”
澹台江雪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再次破灭。
这种级别的强者,已经是站在南域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而且一来就是两个!
“小子,不管你是谁。”
左边的枯瘦长老阴测测地开口,手中多了一面血色的小钟:
“敢杀我天妖魔宗的人,今日,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祭魔器——嗜血魔钟!!”
嗡——!!
那血色小钟迎风暴涨,瞬间化作百丈大小,笼罩在众人头顶。
钟身之上,无数狰狞的鬼脸浮现,发出凄厉的尖啸,一股针对神魂的恐怖吸力瞬间爆发!
“啊!我的头!!”
澹台江雪痛苦地捂住脑袋,感觉灵魂都要被强行扯出体外。
“镇压!!”
两名长老齐声怒喝,合力催动魔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苏铭狠狠罩下!
这可是准天阶魔器!
哪怕是真正的圣玄境强者,若是不慎被困入其中,也要脱一层皮!
“这就是你们的依仗?”
处于风暴中心的苏铭,却笑了。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遮天蔽日的血色巨钟,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屑。
就像是看着小孩子手里的塑料玩具。
“如果这就是天妖魔宗的底蕴……”
苏铭缓缓举起了手中那柄锈迹斑斑的断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衣角的灰尘:
“那也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落。
剑起。
没有任何花哨的剑招,也没有引动天地的异象。
只是简单、纯粹的一挥。
“弑神。”
嗡!!!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所有人的视线中,只剩下了一道漆黑的线。
那是纯粹的毁灭规则,是斩断一切因果、物质、能量的无上剑意!
“嗤——!!”
一声轻响。
就像是烧红的刀子切过牛油。
那坚不可摧、散发着滔天魔威的准天阶魔器——嗜血魔钟,在接触到那道黑线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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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从中间裂开!
切口平滑如镜!
“什么?!!噗!!”
正全力催动魔钟的两名长老,心神相连之下,瞬间受到重创,狂喷鲜血。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道黑线在斩断魔钟之后,余势未减,如鬼魅般掠过了两人的腰间。
“不……这不可能……”
左边的枯瘦长老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他想动,却发现下半身还站在原地,而上半身……已经开始缓缓滑落。
紧接着。
“噗通!噗通!”
两具断成两截的尸体,齐齐倒地。
鲜血染红了地面。
两名半步圣玄境强者,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就被一剑腰斩!
神魂俱灭!
“轰隆——!!”
直到这时,那巨大的魔钟残片才轰然坠地,激起漫天烟尘。
全场死寂。
剩下的魔宗弟子早已吓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连逃跑的本能都忘了。
厉天寒更是瘫软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护法长老……
他天妖魔宗的镇宗魔器……
就这样,没了?
被一根破铁条,一剑秒了?
“这也太弱了。”
苏铭有些无趣地甩了甩断剑,看了一眼剑锋上那一抹转瞬即逝的血光,摇了摇头:
“连热身都算不上。”
说完。
他迈步向前,靴子踩在血泊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厉天寒的心脏上。
苏铭走到瘫软的厉天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少主。
就像是在看一条死狗。
“刚才你说……”
苏铭微微俯身,伸出血迹未干的断剑,轻轻拍了拍厉天寒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要让我做倒夜壶的奴才?”
“还想让我的女人,在你胯下承欢?”
“不……不是的……误会!都是误会!!”
厉天寒浑身筛糠,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拼命地磕头求饶:
“前辈饶命!!我爹是天妖宗主!我是少宗主!我有钱!我有无数的宝物!!”
“只要你不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女人!对!我把那两个双胞胎女修也送给你!她们还是雏儿!!”
“求求你……别杀我……”
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尊严的废物,苏铭眼中的轻蔑更甚。
身后。
澹台江雪看着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背影挺拔如魔神的男人,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平日里名震南域、如今却像条狗一样的厉天寒。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感,彻底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原来。
所谓的权势、背景、修为……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竟然如此脆弱,如此可笑。
不知为何。
看着那个霸道的背影,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竟然感到了一丝病态的崇拜。
只有这样的男人……
才配做她的主人吗?
“送给我?”
苏铭嗤笑一声,一脚踩在了厉天寒的脑袋上,狠狠碾压进泥土里:
“杀了你。”
“你的东西,不一样是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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