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苍南宗圣女的伺候水平?”
苏铭懒洋洋地靠在桶壁上,感受着背上那双柔夷因为紧张而时不时的颤抖,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力道太轻,跟挠痒痒一样。”
“而且手太凉,你是想把我也冻成冰块吗?”
“对……对不起……”
澹台江雪咬着红唇,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屈辱的红晕。
她身为一宗圣女,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只有别人伺候她的份,哪里做过这种低三下四的活计?
更何况,还要在这个刚杀了无数人、满身煞气的男人面前,穿着这种……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纱衣。
水汽蒸腾下,纱衣紧紧贴在身上,那原本就傲人的曲线更是若隐若现,甚至连肌肤上的红晕都清晰可见。
这种羞耻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对不起有什么用?”
苏铭猛地转过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他一把抓住澹台江雪那只还在颤抖的手腕,猛地一拉。
“啊!”
一声惊呼。
澹台江雪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扑倒在浴桶边缘,那张精致的俏脸距离苏铭不过寸许。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既然手生,那就多练。”
苏铭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下巴,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在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视: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不是什么圣女。”
“只是我花了一条命买回来的丫鬟。”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苏铭眼神微冷,声音低沉如魔鬼的呢喃:
“那你那些正在下面擦地板的师妹们,可就要遭殃了。”
“我也许不杀她们,但这坠魔谷里缺女人的魔修可不少,把她们送去给那些魔修,应该能换不少玄石吧?”
“不!不要!”
澹台江雪瞳孔骤缩,眼中的羞愤瞬间化为惊恐。
她死死抓着桶沿,指节发白,声音带着哭腔:
“我做!我好好做!”
“求公子……别动她们!”
看着眼前这个高傲的女人终于彻底低下了头颅,苏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摧毁一个人的骄傲,往往比摧毁她的肉体更有趣。
“那就继续。”
苏铭松开手,重新靠回水中,闭上眼享受起来:
“这次若是再让我不满意,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头……”
“后果自负。”
“是……”
澹台江雪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再次伸出手,努力让自己的动作变得温柔、顺从。
哪怕内心在滴血,她也只能忍受。
就在这时。
“嘭!!”
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的紫金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主人!!”
一道火红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冲了进来。
正是敖灵霜。
她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刚剥好的紫玉葡萄,当看到正跪在浴桶边给苏铭搓背的澹台江雪时,那双金色的竖瞳瞬间竖成了一条线!
一股酸溜溜的杀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敖灵霜把果盘往旁边一扔,几步冲过来,一把推开澹台江雪,像只护食的小老虎一样挡在苏铭面前:
“这种粗活,灵霜也会做!”
“为什么要让这只狐狸精来碰主人?!”
澹台江雪被推得踉跄倒地,纱衣凌乱,显得更加狼狈,但她却不敢反抗,只能低着头缩在一边。
这条母龙的暴力,她是亲眼见识过的。
“怎么?吃醋了?”
苏铭睁开眼,看着眼前气鼓鼓的敖灵霜,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气得鼓起来的腮帮子。
“哼!才没有!”
敖灵霜别过头,龙尾却在身后烦躁地甩来甩去,把地板抽得啪啪作响:
“灵霜只是觉得……她的手太脏了!”
“配不上主人!”
“而且……而且灵霜也可以伺候主人洗澡啊!灵霜还会吐泡泡呢!”
看着这只为了争宠连吐泡泡这种绝活都搬出来的蠢萌龙女,苏铭没忍住笑出了声。
“行了。”
苏铭从水中站起,带起一片水花。
敖灵霜立刻眼疾手快地拿过旁边的浴袍,殷勤地帮苏铭披上,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澹台江雪一眼,仿佛在说:
看!这才是专业的!
“灵霜是用来宠的,这种粗活,当然要让下人来做。”
苏铭系好腰带,随口安抚了一句,随后走到窗前。
此时。
窗外的景象已经大变。
原本漫无边际的红雾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到足以割裂皮肤的恐怖剑意!
即使隔着云舟的防御阵法,也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到了。”
苏铭眼中紫芒一闪,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召唤感越发强烈。
他转过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澹台江雪,语气瞬间从刚才的调笑变得冰冷无情:
“穿好衣服,滚出来。”
“你的用处,到了。”
……
一刻钟后。
墨麟号悬停在一处巨大的盆地上空。
与其说是盆地,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坑底,没有草木,没有生灵。
只有剑。
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剑!
有的断裂,有的锈蚀,有的只剩半截剑柄……它们横七竖八地插在大地上,宛如一片钢铁森林。
而在这些剑的中央,立着一块高达百丈的血色石碑。
石碑之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道深深的剑痕。
那剑痕仿佛蕴含着斩断万古岁月的意志,仅仅是看一眼,就让人双目刺痛,神魂震颤!
“这就是……上古剑冢?!”
跟在苏铭身后的澹台江雪,此刻也顾不上羞耻了,震撼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股气息,太古老了,也太凶戾了!
“好重的怨气。”
敖灵霜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苏铭身边靠了靠:
“主人,这里好像埋葬过很多强者,他们的血把土都染黑了。”
“要的就是这股怨气。”
苏铭舔了舔嘴唇,眼底深处,阴阳双鱼图案疯狂旋转。
他能感觉到,那块石碑之下,压抑着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是弑神剑的碎片!
“走!”
苏铭纵身一跃,直接从百丈高空跳下。
敖灵霜紧随其后。
而被苏铭用玄气裹挟着的澹台江雪,则是发出一声惊呼,被迫体验了一把自由落体。
“轰!!”
三人落地。
周围那些锈迹斑斑的残剑,仿佛感应到了生人的气息,竟然开始微微颤抖,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嗡鸣声。
“铮——!!”
一股无形的剑气风暴,瞬间成型,朝着三人绞杀而来!
“雕虫小技。”
苏铭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跺脚。
体内阴阳神诀运转,一股霸道的吞噬之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给我吸!”
呼呼呼——
那足以绞碎融玄境修士的剑气风暴,竟然被苏铭当场吞噬,化作精纯的剑元,滋养着他体内的经脉。
“嗯……味道有点像铁锈,不过勉强能入口。”
苏铭咂了咂嘴,大步走向那块血色石碑。
越靠近石碑,那股排斥力就越强。
当走到距离石碑十丈处时,一层淡红色的光幕凭空显现,挡住了去路。
光幕之上,流转着无数古老的符文,散发着至阴至寒的气息。
“果然是极阴封印。”
苏铭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脸色苍白的澹台江雪。
那眼神,就像是屠夫看着待宰的羔羊。
“过来。”
澹台江雪身子一颤,看着那诡异的红色光幕,本能地感到恐惧: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苏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强行拖到光幕前,语气冷漠:
“既然是极阴封印,自然需要纯阴之血来破。”
“不……不要……”
澹台江雪想要挣扎,但在苏铭那铁钳般的大手下,根本无济于事。
“刺啦!”
苏铭指尖一划。
一道寒芒闪过。
澹台江雪那白皙的手腕上,瞬间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殷红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澹台江雪痛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但苏铭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抓着她流血的手腕,狠狠按在了那红色的光幕之上!
“嗤嗤嗤——!!”
就像是滚油泼进了雪地里。
当那纯阴之血触碰到光幕的瞬间,原本坚不可摧的封印,竟然开始剧烈沸腾、融化!
一股更加恐怖、更加古老的剑意,正从那融化的缺口中,缓缓苏醒!
“看来,你的血还挺好用。”
苏铭看着那不断扩大的缺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完全无视了身旁那个因失血过多而摇摇欲坠的美人:
“忍着点,别晕过去。”
“这门还没开完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