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击杀“鬼刀”。
林笙的刀切碎陈默护盾的瞬间,他的刀锋指着瘫坐在地上的陈默。
“从现在开始,你是0,我是1了。”
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从零开始啊。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鬼刀。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说罢,他直接转身离开。
留下了一脸发愣的陈默。
这世界上真的有完全不受影响的职业选手吗?
这是不可能的。
林笙浸淫攻心技多年,他对这套把戏无比熟悉。
所以他知道,即便是表面上再怎么冷若冰霜的选手,都一定会有自己的弱点。
魔术的本质,就是去寻找观众们平时不会注意到的点。
然后用华丽的辞藻和夸张的动作,将他们的目光引向别处。
从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完成那致命的一击。
而这也是“魔术师”之所以能一直获胜的原因。
就像之前对阵岑雪的每一场比赛,其实他觉得那些分析师分析得非常对。
光论技战术,魔术师不如冰上魔女。
别说什么基本功了,老子连怎么挥刀都是她手把手教的。
但是魔术师为什么能和冰上魔女的战绩五五开?
那是因为他是魔术师。
想象力,是魔术师赖以生存的源泉。
他能想象出一千种击败对手的方式,哪怕其中九百九十九种都荒诞不经。
只要有一种能成功,那就是一场完美的魔术。
职业选手也是人。
越是强大的职业选手,越是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就越是可能存在着一条只有老鼠才能钻进去的腐朽下水道。
邓雪莹也好,岑雪也好,尹巧也好,威廉姆斯也好,艾蒂安也好。
那些所谓的顶级强者,凭什么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林笙收刀入鞘,咧嘴一笑。
因为我比他们强?我比他们聪明?我比他们天赋高?
狗屁。
仅仅是因为老子不要脸。
老子想问题的方式永远是下三滥。
永远是去钻那些别人都不想去钻的狗洞。
所以老子从他们这些大英雄绝对不屑于去看,一条狗的视角去看他们。
自然会找到很多那些被光芒所掩盖的瑕疵。
当然,如果能顺便看看那些女选手的裙底就更好了。
遭瘟的粒子系统,为什么一定要给女选手的裙底打码呢。
难道我就不能攻击她们的裙底吗?
...
...
这个世界的陈默也好,原本的陈默也好。
完美主义,就是陈默最大的问题。
林笙曾经告诉过陈默。
“你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是你的队友跟不上你。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你瞻前顾后,你杀得太慢了。”
这其实是一个小小的陷阱。
林笙在帮人解决问题的时候,永远不会真的帮他把伤口缝上。
他会留下一道不碍事的小口子,一道只有他自己才能凿开的裂隙。
陈默的确是按照自己所说的,义无反顾地让陆鲨朝着“肌肉队”的方向去发展。
那自己自然有着很多种方式去拆解肌肉队。
只不过是用一些嘲笑和骂名,就能换来一个冠军。
这种买卖来多少次老子也做啊。
...
...
全场震惊。
短暂的死寂之后,那些萤火虫的粉丝们猛地站起身。
开始疯狂地欢呼。
“魔术师!!魔术师!!魔术师!!”
这突如其来的山呼海啸给林笙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以为又要被扔矿泉水瓶了。
可能在林笙看来,只是和鬼刀打了一场。
就算赢了你们也不至于把老子撕了吧?
毕竟这次魔术师的魔术可不是为你们表演的。
只不过是将这个世界的陈默从来没遇到过的问题无限放大然后摆在他面前。
“你看,你问题好大啊。”
用这种方式去打击了陈默的内心。
本来陈默的公式套路其实没那么严重。
但被林笙的导向性陷阱误解之后,他很快就真的以为自己和机器人一样。
感谢我的宝贝霜月。
在你的世界里我知道了怎么最大化用语言的力量去影响和误导一个人。
但话又说回来了。
我也没有侮辱陈默啊。
怎么?我就说点垃圾话,而且还是运用在战术之中,这也要被骂吗?
可是当他听清楚那些人是在欢呼,不是在谩骂的时候,他愣住了。
...
...
林笙站在原地。
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台下那些疯狂挥舞着手臂的观众。
他习惯了嘘声,习惯了被扔矿泉水瓶。
却唯独对这种山呼海啸般的喝彩感到不是很习惯。
他有些感慨。
其实现在这种场景,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魔术表演理应被万众期待。
魔术师理应光芒万丈。
而盛大的魔术落幕的那一刻,也理所应当收到鲜花与掌声。
林笙缓缓走到台边,在万众瞩目之下,十分绅士地朝着观众席行了一礼。
观众们的喊叫声更大了。
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几乎要掀翻整个场馆的顶棚。
在前排,甚至有很多少女在兴奋地议论着。
“这个选手从来没见过啊,仔细看,他蛮帅的啊!!”
林笙耳朵贼尖,那些说他帅的话语全部被他清晰地捕捉入耳中。
于是,他低着头,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十分猥琐的笑容。
老子要有女粉丝了。
桀桀桀,老子可以炒粉了!!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你好,世界!!”
...
...
嘎嘣——
林芸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着全息投影,面无表情。
那只精美的骨瓷茶杯在她手中化为碎片。
锋利的瓷片深深嵌入她的掌心,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鲜血顺着她的指缝一滴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源头正是这位姿态优雅的少女。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着投影中那个正在享受欢呼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真是长本事了啊,兄长大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
却又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我光是看你的背影,都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东西……”
她缓缓抬起受伤的手,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掉指尖的血珠。
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迷恋与疯狂的嫉妒。
“真是一个……爱出轨的渣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