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我只是被终身禁赛了,不是退役了》正文 第921章 彼此成就
    关于魔术师和冰上魔女岑雪这对师徒谁更强。

    在全战领域的观众和评论员之间,从来都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论战话题。

    一派观点认为,林笙的一切都来自岑雪。

    “你去看林笙早期的比赛录像。”

    资深评论员在复盘节目中曾这样分析。

    “那刀法的底子,那对距离感的把控,甚至是在劣势下保持冷静的心态,全是岑雪的影子。”

    “岑雪了解林笙的一切技术底层逻辑,毕竟是老师手把手教出来的学生。”

    “林笙的每一次变招,在岑雪眼里都有迹可循。这不是天赋的问题,这是师父对徒弟的天然压制。”

    而另一派则认为,林笙只是以岑雪为模板,早已自成一派。

    “基础模板确实是岑雪给的,这没得洗。”

    林笙的支持者往往这样反驳。

    “虽然林笙是蛆,但有一说一,他在离火的那几年,早就把岑雪教的东西嚼碎消化,变成了自己的东西。”

    “他踩着岑雪的头拿了冠军,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见过哪个学生靠抄袭老师的论文能拿诺贝尔奖的?蛆哥能赢,恰恰说明他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

    ...

    ...

    如果你去问当事人这个问题。

    岑雪会叼着烟,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骄傲。

    “那小子啊……怎么说呢,和他打比赛永远不会无聊。”

    “每次你以为自己摸清他的套路了,他下一回合就能给你整出点新花样。”

    “有时候是角度刁钻到离谱的变线斩,有时候是明明已经被逼到死角了,他却能用一个你根本没见过的身法从你眼皮子底下溜走。”

    她弹了弹烟灰,嘴角微微上扬。

    “我记得有一年季后赛,我们连续在三场不同的比赛里遇上。”

    “第一场我还觉得这小子就这点本事,真是丢了老娘的脸。”

    “第二场他就换了一套打法,第三场更离谱,他居然在我最擅长的圆舞步节奏里插入了自己的变奏,搞得我差点翻车。”

    她顿了顿,吐出一口烟圈。

    “说句实在话,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张牌是什么,因为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那家伙的临场创造力,属于那种……怎么说,不讲道理的天赋。”

    ...

    ...

    而林笙在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总是嬉皮笑脸。

    “岑雪这家伙强的不可思议。连我都不能稳吃她。”

    “蛆哥,你能不能说点别的,每次采访都这句话,你对谁的评价都是这个。”

    他苦笑着补充道。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聪明的,但在她面前,我感觉自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她能赢我的时候,从来不给我任何机会。”

    “她输给我的时候,往往是因为我用了她完全没见过的打法,说白了,就是打了个信息差。真要论硬实力……我觉得她比我强。”

    ...

    ...

    所以,到底谁更强?

    这个问题或许从来就没有标准答案。

    魔术师和魔女,彼此钦佩,彼此成就。

    他们之间有一种超越师徒,超越对手的情愫。

    那是一种只有站在同一个高度的人才能理解的东西。

    岑雪看着林笙从一个青涩的少年成长为三冠王。

    林笙则永远记得是谁在自己最迷茫的时候,递来了一把刀,说了一句“试试这个”。

    但在今天,在这个世界,在这个酒窖里。

    一切都不一样了。

    ...

    ...

    林笙被岑雪全方位压制。

    这不是势均力敌的对决,而是一场近乎残忍的教学赛。

    林笙的诡谲三连斩在她面前像是慢动作回放,她甚至不需要刻意格挡。

    只是微微侧身,就让那三道致命的刀光全部落空。

    “太慢了。”

    岑雪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笙咬牙,身形一闪,利用酒窖中的橡木桶作为掩体。

    试图用帽子戏法的身法迷惑她的视线。

    他的身影在木桶间穿梭,忽左忽右,真假难辨。

    这是他最得意的招牌身法之一,曾经让无数对手晕头转向。

    但岑雪甚至连脚步都没怎么移动。

    “左边那个是真的。”

    她漫不经心地说着,霜华大剑猛地朝一个空无一人的方向斩去。

    而林笙恰好出现在那个位置。

    “铛——!”

    刀剑相撞,林笙被震得虎口发麻,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

    “艾尔姆支雷。”

    岑雪挑眉,看着林笙瞬间换手持刀,从右路切向左路的变向。

    “这种小把戏……你拿来骗骗新人还行。”

    她的剑锋一转,霜华大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横切过来。

    精准地封死了林笙换手后的所有进攻路线。

    “凯旋,你这一招起手太重了,腰部的重心偏移了零点七秒,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你要往哪儿砍。”

    岑雪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一剑,将林笙蓄势待发的凯旋硬生生砸了回去。

    林笙的刀差点脱手。

    他后退了好几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岑雪看着他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确很强。

    比她在赛场上遇到过的绝大多数选手都要强。

    他的反应速度、临场判断、以及对战局的理解,都远超一个新人该有的水平。

    但也仅此而已。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啊。

    明明都是第一次见他的那些招式,但是为什么,自己会对他的一切都了若指掌。

    连那些招式的名字都完全知悉。

    真是.....太诡异了。

    “还不错。”

    岑雪把霜华大剑扛在肩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评价。

    “你确实有两下子,换别人可能已经被你逼出破绽了。”

    “但也就那样了,说实话,你还没到能让我真正认真起来的程度。”

    林笙又后退了两步,微微弯腰调整着急促的呼吸。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扛着巨剑,气定神闲的女人。

    是啊……

    他在心里苦笑。

    这个世界没有副战具。

    所有的花哨、诡谲、出其不意才是最大的武器。

    但是就像那些黑粉说的。

    魔术师的一切,都来自岑雪。

    尤其是基本功。

    林笙的刀法、身法、对战节奏的把控,其底层逻辑全是岑雪当年一板一眼教出来的。

    在这个纯粹比拼技巧和基本功的世界里,林笙那些赖以成名的魔术,派不上用场。

    他能做的,就是用刀和岑雪硬碰硬。

    而在这方面,他拿冰上魔女……是真的有些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