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爷，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馆长，今天指点我们两招呗？”
“潘爷，上次那个事，薛所怎么说？”
潘默双手微微下压，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贵客们，衣食父母们，我宣布一个重磅消息！从现在开始，我接私教课！不过我的私教费可能有点贵！一节课一千！有愿意上我私教课的朋友，可以踊跃报名了！”
唰！
不少人眼睛亮了起来！
一千块钱一节的私教课确实很贵，但是，却很值！
因为，私教和大课完全不一样！
私教可以算作是潘默的弟子，出门之后，可以打着潘默弟子的名头，即县公安多少得给点面子。
“我买！”
“我买一个月！”
“我买一整年！”
学员们报名的热情非常高，只有一个不起眼的中年人在往后缩。
这个中年人叫王子博，是潘家武馆的第一批学员。
平日里在武馆里面很低调。
是典型的老好人性格，跟道上的这些人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潘默的袒护，以王子博的性格，在潘家武馆很难混下去，估计每天都得被欺负。
很快，学员们报名完毕，进入潘默的私人练功房。
一个小时的私教课很快结束了，学员们收获良多，有说有笑的走出了潘默练功房。
一个比较年轻的，叫张子龙的学员凑到王子博身旁，用不解的语气问道：“王叔，你怎么不报馆长的私教课？没有馆长的庇护，咱俩很难在武馆里面混下去！”
王子博很轻松的笑了笑：“小张，你想多了，潘爷不会偏袒报了私教课的学员，潘爷不是那样的人。”
张子龙低低的叹了口气，王叔应该是不舍得一节一千的私教课吧？
也是，王叔就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
一个月也就五六千。
一千块钱对他而言，不是小钱。
王子博看了看表，对张子龙摆摆手。
“小张，快九点半了，我要上班了。明天见。”
王子博入职的是一个游戏公司，他是这个游戏公司里面的老人，公司初创的时候，他就在了。
很多他曾经的学生已经升职或者跳槽，甚至，有人创办了属于自己的公司。
而他，还是最低级别的程序员。
因为他性格太内向，不太合群，只一个只知道埋头干活的窝囊废。
“老王，今天来的有点晚，早饭带了吗？”
“带了。”
“老王，帮我打一杯咖啡。”
“好的。”
“老王，帮我打印一份文件。”
“马上。”
……
这就是王子博每天上班的真实写照。
明明是公司里面资历最老的员工，却像是实习生一样，被一些小年轻呼来喝去。
但是，王子博却从来也不生气，每天都甘之如饴。
对此，老板一直都是默认状态。
甚至，老板还推波助澜，为了方便王子博给大家服务，直接将王子博的工位调整到最角落，靠近打印机的位置。
谁让王子博什么都会呢？
刚坐下不久，有几个同事找到了王子博。
“老王，我今天有点事，我的这个补丁帮我做一下。”
“老王，后期渲染这一块有点来不及了，你帮我弄一下。”
王子博憨笑着点头：“好的，好的，没问题。”
对此，同事们已经习惯了，只有实习生唐苗苗有些看不过去。
可是，她又不敢得罪这些老员工，只能来到王子博面前为他抱屈。
“王叔，你没必要这么惯着他们，他们自己的活不干，都给你了，你每天都得加班到很晚！太累了！你要学会拒绝！”
王子博笑了笑。
“没事的，小唐不用担心我。”
“哎！~”
见王子博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唐苗苗叹了口气，没有再劝。
王苗苗回到了自己的工位，王子博这边总算是安静下来。
王子博用怯懦的目光扫了一眼同事们，确定同事们没有事情吩咐，然后才专注自己的工作。
如果有同事在王子博旁边，就会发现，王子博似乎不是在工作。
他的电脑不停的切屏，出现了很多画面。
里面出现最多的一个人物，是一个很帅气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衣着很稳重，局里局气的。
很快，王子博汇总出了这个年轻人的运动轨迹，找到了好几条可以安排传统手艺的必经之路。
唯一有点麻烦的是，这个年轻人今天早晨换了车。
换成了一辆比较耐撞的沃尔沃。
这对展示传统手艺造成了不小的难度。
毕竟，沃尔沃的耐撞是出了名的。
为了不让车主死在车里面，用的都是最结实的材料。
必须要好好谋划一下。
根据他这两天的观察，潘默是真的缺钱了。
要不然，他也不能卖私教课！
现在是联系他的最佳时机。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眼，一上午过去了。
几个同事走了过来，理所当然的吩咐。
“老王，午饭还是老样子，菜煎饼，加肠不加蛋。”
“我要一份牛肉面！”
“我要……”
……
“好的，好的。”
王子博电脑屏幕画面瞬间切换，变成了一堆程序代码。
王子博迈着小碎步，急匆匆的跑出公司大门，后面的同事们看他这么着急忙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幸亏有老王这个窝囊废在呀，给我们省了不少事。”
“老王腿脚越来越不利索了，不知道他还能干多久？真希望他可以在公司干一辈子。”
“你也太坏了吧？你想一辈子用这个免费劳力呀！哈哈哈……”
王子博耳麦里面，传来了同事们的嘲笑声，他的嘴角微微上翘，眼底闪过一丝隐藏的很好的轻蔑之色。
如果这些同事知道，他王子博就是让即县乃至琴岛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A哥，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王子博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我是潘默，你是哪位？”
王子博打开变声器开关，平静的说道：“老潘，是我。”
电话那头的潘默激动的满脸通红！
这个声音，他绝对不会忘记，是老A！老A这么快就联系他了！
这意味着，他拒绝老A之后，老A并没有放弃他，依然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潘默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又一张面孔，都是私教课上的那些学员，唯独没有他最熟悉的王子博。
很快，潘默将这些面孔全部排除了。
是他多心了？
老A并没有隐藏的学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