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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正文 第450章:碾压的战斗!
    上百个庞大如小山的黑色立方体“大匣天”,遮蔽了天坑上方的太阳,投下令人窒息的死亡阴影。它们并非简单地坠落,而是带着某种干涉空间与查克拉感知的诡异力场,使得被其笼罩的区域,空间变得粘稠,查克拉的...风卷残云,木叶上空的云层被撕开一道狰狞裂口,露出背后幽暗深邃的天幕。十尾查克拉所化的暗红光晕如熔岩流淌,在面麻周身凝成实质般的烈焰,将他脚下破碎的屋顶边缘尽数焚为灰烬。那光焰无声燃烧,却让整片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不是空气在震颤,而是空间本身在哀鸣。慈弦悬于半空,右臂衣袖尽碎,裸露的小臂上赫然浮现三道焦黑裂痕,皮肉翻卷,渗出泛着微光的淡金色血液。那是大筒木血脉被强行撕裂的痕迹。他左眼瞳孔已彻底化作纯白,虹膜中央一点猩红如针尖刺入,正是“楔”第二阶段濒临崩解的征兆。而修罗立于他斜后方三米处,白眼暴突至几乎脱眶,额角青筋虬结如树根盘绕,每一根血管内都奔涌着紊乱的查克拉流——他在强行解析面麻体内那尊十尾妖狐的构造,却只觉意识如坠万丈深渊,每一次窥探都像被无形巨爪攥住神魂,撕扯、碾磨、灼烧。“你赶时间?”慈弦忽然笑了。那笑声干涩如砂纸刮过朽木,却在尾音处骤然拔高,化作一声穿金裂石的厉啸!他左掌猛然拍向自己胸口,五指深深陷进肋骨之间,竟硬生生抠出一团蠕动的、半透明的暗紫色结晶——那是“楔”的核心,是大筒木一式灵魂寄宿的锚点,此刻正被他亲手剜出!“轰——!!!”结晶离体刹那,慈弦全身皮肤寸寸龟裂,黑色纹路如活蛇暴走,瞬间吞噬了他半张脸。他口中喷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沸腾的、带着星尘般银光的查克拉雾气。那雾气未散,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惨白闪电,直贯面麻眉心!同一瞬,修罗双臂交叉于胸前,十指指尖 simultaneously 爆开十朵幽蓝火苗。火苗腾空而起,瞬间连成环形阵列,阵中浮现出无数细密如蛛网的符文——那是他以自身白眼为基、强行逆向推演的“时空间封印术”,目标并非面麻本体,而是其周身流动的每一道查克拉脉络!两股力量尚未接触,空气已先一步湮灭。面麻站在原地,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他左手依旧垂在身侧,右手却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点比墨更沉、比夜更寂的暗红微光。那光芒初时不过萤火,却在慈弦白光临体前一瞬,骤然膨胀——不是扩散,而是坍缩。一点微光坍缩为奇点,奇点再坍缩为无法观测的“无”。紧接着,“无”炸开了。没有声音,没有光爆,甚至没有冲击波。只有以面麻指尖为中心,直径三米内的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揉皱、再狠狠捏碎。慈弦那道势不可挡的惨白闪电,连同修罗布下的幽蓝符文环,尽数陷入这片“碎域”。白光扭曲,蓝纹崩解,所有能量结构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分解为最原始的粒子态,继而被那点暗红奇点彻底吞没。“噗——!”慈弦如断线傀儡般倒飞出去,半空中狂喷三口鲜血,每一滴血珠都在落地前蒸腾为灰白色烟雾。他右眼瞳孔彻底失焦,左眼“楔”印记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修罗则踉跄单膝跪地,白眼血丝密布,眼角崩裂,两道血泪蜿蜒而下。他死死盯着面麻指尖残留的那缕尚未散尽的暗红余烬,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归墟’?不……不是归墟……是‘逆命’!你篡改了查克拉的……本源律动?!”面麻终于动了。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虚空无声塌陷,形成一圈向内旋转的暗红色涟漪。涟漪所过之处,飘散的瓦砾、断裂的梁木、甚至空气中悬浮的尘埃,全数静止、凝固、再悄然分解为肉眼不可见的微粒。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众生心跳的间隙里。慈弦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百骸沉重如灌铅,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不是被力量压制,而是整个存在层面,被面麻的脚步声钉死在了“此刻”这一帧。“七年前,雨隐村。”面麻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盖过了全场所有杂音,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听者颅骨内壁,“你用‘楔’第二阶段,骗我进了异空间。”慈弦瞳孔骤然收缩,牙关紧咬,下唇瞬间被咬破,鲜血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你以为我没追过去?”面麻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我只是……等你把那只十尾幼苗,喂得足够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慈弦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那是当年雨隐村废墟里,面麻留下的最后一击,如今旧伤新裂,血肉翻卷间,竟隐隐透出底下一段泛着青铜光泽的、非血肉也非金属的奇异骨骼。“你用‘楔’当容器,装大筒木一式。”面麻的声音冷得像万载玄冰,“我用‘十尾’当炉鼎,炼……自己的命。”话音落,他右手食指轻轻一弹。一点暗红火星激射而出,不疾不徐,却在离手刹那便跨越了数十米距离,精准落在慈弦胸前那道爪痕之上。没有爆炸,没有燃烧。那点火星触肤即融,如水滴入沙。慈弦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脊椎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爆响,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从他脊髓深处疯狂钻出!他脖颈、手腕、脚踝处的皮肤寸寸皲裂,裂缝中迸射出刺目的暗红光束,光束交织缠绕,在他头顶上方凝成一头仅有三尺高的、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迷你十尾妖狐虚影。那虚影双目紧闭,尾巴低垂,姿态竟与面麻身后那十条舞动的庞然巨物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万倍,却同样散发着令天地色变的威压。“这是……我的……‘命种’。”面麻淡淡道,“七年前,你逃进异空间时,它就跟着你一起进去了。这些年,它一直住在你‘楔’的核心里,吸你的血,啃你的骨,吃你的查克拉,把你这具容器……养得恰到好处。”慈弦双目赤红,眼球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血丝,他拼命想抬手去捂住胸前那团灼烧的剧痛,手臂却僵在半空,指尖剧烈颤抖。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早已与灵魂绑定的“楔”印记,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一点点剥离、抽离!那感觉,比当年被面麻一拳轰碎胸骨还要痛上千倍万倍——那是根基被连根拔起的绝望。“不……不可能……”他嘶吼着,声音破碎不堪,“‘楔’是……大筒木……至高秘术……你……你怎么可能……”“至高?”面麻轻笑一声,抬手,随意拂过自己额前一缕被风扬起的碎发。就在他指尖掠过的刹那,那缕黑发末端,竟悄然浮现出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流转着暗金光泽的“楔”形印记。印记一闪即逝,却让下方目睹一切的自来也浑身汗毛倒竖,心脏骤停!——那印记的形态、气息、甚至其中蕴含的……对时空规则的绝对统御感,竟比慈弦身上的“楔”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不容置疑!“你连‘楔’真正的模样都没见过。”面麻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咆哮更具毁灭性,“就敢把它,当成自己的命?”轰隆——!!!一道粗壮无比的暗红色雷霆毫无征兆劈落,不是劈向慈弦,而是狠狠轰在面麻自己脚下的屋顶残骸上!砖石瓦砾在雷霆触及的瞬间便化为齑粉,地面被硬生生犁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沟壑尽头,赫然是木叶地下数层的忍者学校废弃地下室入口。浓重的尘土与阴冷霉味冲天而起。面麻迈步,踏入那片翻涌的尘烟。他背对着所有人,身影在漫天灰烬中渐行渐远,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随风飘散:“要打,换个地方。”尘烟未散,他身影已杳然无踪。慈弦瘫倒在废墟边缘,胸前那道爪痕彻底溃烂,暗红光束尽数熄灭,只剩一个不断扩大的、冒着黑烟的黑洞。他大口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出腥甜血沫,左眼“楔”印记黯淡得如同将熄的烛火。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视线越过狼藉的会场,越过惊魂未定的博人、脸色惨白的佐助、额头冷汗涔涔的自来也……最终,死死钉在结界内那个刚刚苏醒、正被鹿丸搀扶着站起的金发少年身上。鸣人。那个被香燐用金刚封锁强行压制、此刻正茫然擦拭着脸颊泪水的笨蛋弟弟。慈弦沾满血污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扭曲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濒死毒蛇最后的吐信。“漩涡……面麻……”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这个名字嚼碎,混着血咽下。“你……以为……赢了?”“你……以为……‘命种’……只是……一颗……种子?”“你……忘了……”他喉头剧烈起伏,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疯狂闪烁,仿佛即将引爆的引信。“……辉夜……才是……最初的……‘器’……”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彻底失去焦距。胸前那黑洞边缘,丝丝缕缕的暗金色查克拉如活物般悄然游出,沿着他裸露的脖颈皮肤蜿蜒而上,最终汇聚于他右眼瞳孔深处——那里,一点比针尖更小、却比太阳更炽烈的暗金光芒,正无声亮起。与此同时,结界内。鸣人忽然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湛蓝色的眼瞳深处,毫无征兆地掠过一道与慈弦右眼一模一样的、转瞬即逝的暗金流光。他下意识抬手按住自己的左眼,指尖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眼皮底下轻轻搏动的奇异触感。“呃……”他低呼一声,声音微弱。鹿丸立刻察觉:“鸣人?怎么了?”鸣人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那笑容在鹿丸眼中,却比哭还要难看。他望着面麻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按在左眼上的手,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无法言喻的悸动与悲怆,如同冰冷的潮水,无声无息,淹没了他。结界另一侧,我爱罗沉默伫立,脚边的细砂不知何时已停止流动,凝固成一片死寂的灰白。他琥珀色的瞳孔深处,倒映着鸣人脸上那抹强撑的笑,也倒映着结界外天空中,那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面麻的暗红余烬。风,卷起一地残灰,拂过每个人的脸颊。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瞳孔深处燃起不敢言说的火焰,有人则只是静静看着,看着那片被撕裂的天空,看着那抹消散的暗红,看着那个被称作“哥哥”的名字,如何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无声无息,捅进所有人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而就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结界边缘,一株被踩踏得奄奄一息的野草根部,几粒细微的、泛着青铜光泽的尘埃,正悄然渗入湿润的泥土。它们静静蛰伏,如同沉睡的种子,等待着某个注定到来的……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