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了“征战殿”,那是一座宏伟的大殿,殿内悬挂着无数任务玉牌。
从最简单的巡逻、采集任务,到高难度的刺杀、征战任务,应有尽有。
不少修士聚集在殿内,挑选适合的任务。
帝烬天扫了一眼,没有立刻接取。
初来乍到,还是先摸清情况再说。
离开征战殿,他又去了“兑换殿”。
殿内宝物琳琅满目,从神级丹药到帝级材料,从普通神兵到上古禁器,应有尽有。
但价格也高得吓人,动辄数十万、上百万战功点。
帝烬天手中十万战功点,只能兑换些普通物资。
走出兑换殿,帝烬天在街道上漫步,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修士。
这些修士大多神色冷峻,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显然是久经战阵之辈。
他们的气息强弱不一,但普遍比圣界同阶修士更加凝实、凌厉,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磨砺出来的气质。
他走到一处酒楼前,想了想,迈步进去。
酒楼内颇为热闹,不少修士在此饮酒、交谈。
帝烬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灵酒、几样小菜。
酒菜上齐,他自斟自饮,耳中却留意着周围的议论。
“听说了吗?三天前,剑帝宫秦羽与幽冥界‘蚀魂王族’的一位神君强者交手,打了整整一天,最后秦羽一剑斩了对方头颅,全身而退!”
“还有大周仙庭的月皇,前些日子在‘混沌海’边缘镇压了一头星空巨兽‘吞星鲲’,将其炼化为护国神兽。”
“这些顶尖天骄真是变态,我们还在为突破神王发愁,他们都已经能斩杀神君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天命道场这次也有新人要来,据说是个狠角色,在圣界丹会上闹出不小动静。”
“你说的是那个帝青歌?她确实厉害,不过她是炼丹师,战力未必有多强,我听说的是她兄长帝烬天,据说也要来战场。”
“帝烬天?没听说过,不过既然是帝青歌的兄长,应该也不差吧。”
“……”
议论声传入耳中,帝烬天神色平静,心中却微动。
看来他在圣界虽名声不显,但作为帝青歌的兄长,还是引起了一些关注。
不过这样也好,低调行事,才能更好观察局势。
帝烬天在天命要塞已经待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他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打探消息。
天命要塞内有一座“战情殿”,专门负责收集、整理、发布域外战场的各种情报。
只要支付一定的战功点,就能查阅到许多外界难以知晓的秘辛。
帝烬天用五千战功点,兑换了查阅“域外战场概况”的权限。
战情殿深处的一间密室中,玉简堆叠如山。
帝烬天坐在玉案前,神识沉入一枚枚玉简,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
足足花了三天时间,他才将域外战场的真实情况梳理清楚。
原来,所谓的“域外战场”,并非他理解的这么简单。
更准确地说,这里曾是上古时期的“九重帝关”。
九重帝关,是圣界先贤为了抵御幽冥界入侵,在圣界边缘建造的九道天堑防线。
每一重帝关都庞大无比,内部布满了无数阵法、禁制、战争堡垒。
上古时期,幽冥界大举入侵圣界,双方在九重帝关爆发了惨烈至极的战争。
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无数大能陨落,血染星空。
最终,圣界勉强守住了前五重帝关,但后四重帝关却被幽冥界攻破、占领。
战争陷入僵持,双方在第五重与第六重帝关之间,形成了这片广袤的“域外战场”。
“所以,我们现在所在的‘天命要塞’,其实是建在第五重帝关的边缘。”
帝烬天合上最后一枚玉简,心中震撼。
“而幽冥界,占领着第六重到第九重帝关,圣界的目标,是夺回失地,将幽冥界彻底赶出帝关。”
这个真相,让他对域外战场的意义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里不是简单的资源争夺地,而是关乎圣界存亡的前线。
每一场战斗,每一次厮杀,都是在为圣界夺回一寸土地。
“怪不得天命道场会将核心力量都投放到这里。”
帝烬天站起身,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抵御幽冥界,守护圣界,这才是天命道场真正的使命。”
他离开战情殿,走在要塞街道上。
周围的修士行色匆匆,身上大多带着伤,但眼神坚定,气息凛冽,这些人,都是在为圣界而战。
“既然如此,我也该行动了。”帝烬天心中有了决断。
隐藏身份,以普通修士的身份加入战斗,既能磨砺自身,又能更真实地了解战场情况。
他来到“征战殿”,查看招募信息。
天命要塞共有十二支常备军团,每支军团万人左右,由天命道场的长老统领。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临时组建的巡逻队、侦查队、突击队等。
帝烬天看中了一支正在招募队员的巡逻小队。
“第七军团第三巡逻队,缺员三人。要求:至尊境七重以上。任务:巡视防线,清除渗透的幽冥界斥候,战功:基础每日五百点,击杀敌人按实力额外计算。”
队长名叫“韩峰”,神王境三重修为。
帝烬天按照指引,来到要塞西区的一处营地。
营地不大,只有十几座石屋。
中央空地上,七八个修士正在整理装备,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国字脸,浓眉大眼,身穿暗银色战甲,正是韩峰。
“报名巡逻队的?”韩峰抬眼看向帝烬天,目光如电。
“是。”帝烬天点头,“至尊境十重,代号‘烬’。”
他没有用真名,也没有暴露天命道场弟子的身份。
在域外战场,用代号很常见,许多修士都不愿暴露真实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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