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有些人要坐不住了
凭借多年吞食恶魔,乃至一些不可名状,超出人类思维想象,甚至放在原生恶魔家庭中都可以称得上为抽象的的亚空间狠活,莫德雷德敢100%保证,眼前的荷露丝是真实存在的。但其存在方式与人类有所不同,简单地说,就是现在的荷露丝是一个鬼魂,科兹是午夜幽魂,那她现在就是泰拉女鬼。尤其是那张看似和蔼可亲,但实则全是心眼的模板式微笑。该说不说,虽然明面上莫德雷德与荷鲁斯都当过帝国战帅,在外人看来莫德雷德的战帅位都是被荷鲁斯顶下去的,但其实两兄弟关系相当好,不然也不可能最后凑在一起密谋大事。甚至莫德雷德与哪个原体的关系都不错,毕竟在某一方面讲,许多原体都是莫德雷德一手带大的,科兹更是从小养到大,只可惜后来长歪了。至于一直被莫德雷德霸凌的伏尔甘,那这货完全是活该,谁叫他把什么事都写在自己的日记里。但看着眼前与记忆中的那个——未来必定成为秃头的兄弟完全相反,拥有一头茂密银发,还长相颇为俊俏英气的荷露丝,莫德雷德的眼神便瞬间犀利了起来,嘴中也不禁高声吟唱道:“啊!我依稀记得那三十年,那三十年,是我最安稳的日子,那三十年,将我的理想和他的理想合二为一。呱——不分彼此!”虽然早就从母亲口中得知了这么一个异世界兄弟,荷露丝也明白这货说的是自己的心声,但被当面揭露,还是莫德雷德这样一个往那一站就颇具喜感,与尔达一模一样的颠佬吟唱,这实在是太尴尬了。而且为什么你长这样?你不是公的吗!然而这还没完,或许是戏精附体,穿着白色丝裙的莫德雷德竟在荷露丝面前跳起了尬舞,彻底放飞自我,不光真情流露,还自己给自己配音:思皇拳,思如泉涌!(;“口”)念皇剑,念念不忘!02)2荷皇掌,生生世世! (○) ?*帝皇、帝皇、帝皇!三十年的独处,首归之女!最难忘的礼物,人马戒指!乌兰诺的册封,帝国战帅!呱——母亲,我真的好很爱你的——呜呜——哇哇~-呀呀——嘻嘻嘻嘻。一套战帅贯口下来,荷露丝被气得魂体沸腾,脸色时而羞耻时而愤怒,甚至还有点小惬喜,但没等她发癫,莫德雷德便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直接拥入怀中,泪眼婆娑的感叹道:“女儿啊,母亲我真的好爱你呀,虽然你没有爸爸,但是你有两个妈妈啊,你看你都脸红了。乖,尽情地哭泣吧,妈妈会作为你的避风港湾!”说罢,莫德雷德竟然还绘声绘色地唱了起来:“你站在那高~高~的神圣泰拉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哦——首归之女,影月苍狼,我的小小人马座,金戒指,金桂冠,这便是我最骄傲的女儿………………”“住嘴,我不要听啊,你不要再唱了!你根本不是我的母亲。”“什么?你说还没听够。”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表达,但荷露丝那不是感动的,而是气的,气的她恨不得把这个疯子活活掐死,而她也是这样做的。可没曾想手刚举起来就又被莫德雷德一把攥住,无论她怎样用力,那看似纤弱的手掌就是纹丝不动。“女儿你又调皮了,难道你想跟我玩互勒脖颈的小游戏吗?虽然在宁静和犬人摔跤的时候,他们没脖子我总是吃亏,但我毕竟一生不落人后,练得身形似鹤行,不怕犬人勒脖颈,说的便是我呀。”“你脑子有病吧?而且犬人是什么?你们为什么摔跤的时候要勒脖颈?混蛋,你快把我放开,你连人都....咕?”一条缠在自己脖颈上的狰狞长尾让荷露丝闭上了嘴。恍惚之间,她好像在这身皮囊之下看见了一个不可名状的恐怖怪物在对自己笑,那种不受任何世俗伦理约束,仅剩贪婪食欲的纯粹笑容绝不是人类。这就是一个伪物,一个伪装成人,并认为自己是人,否定一切且绝不允许别人说他不是人,但本质上却是一个偏执狂的疯子,而这样的疯子她还见过,那便是自己的母亲。对付这种疯子,荷露丝有着充足经验,一定要顺着,并且继续和他玩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游戏,否则必然发狂。以小见大,荷露丝为另一个世界的帝国深感不幸,心想眼前这货都这么颠了,那对面的帝皇会怎么样,这便样衰了,当即改口道:“母亲你说什么都是,母后等你多时了,快进来吧。”看着眼前再度露出睿智微笑的高挑金发美人,若不是那条尾巴还在自己脖颈上缠着,荷鲁丝都会认为之前的一切是幻觉,但事实却告诉她,眼前这怪物自己根本打不过。“话说你这是何必呢?之前母亲都和我说了你会来,你没必要穿成这副模样,而且为什么你和尔达长得一模一样?”“有办法,儿子随妈是异常现象,是对,你是是莫德雷德,你现在是莫德蕾德,也是对,你现在是范刚,男儿他又调皮了,竟然认是清自己的母亲!”荷尔达再次确认了一件事,这不是那货绝对是个疯子,但疯子归疯子,既然是母亲想要见我,这便让我来吧。然而本以为自己的任务又中了,可有曾想莫德雷德那货死是撒手,还伸出了另里两只手牢牢抱住了荷尔达。被连番搞心态的荷尔达人都麻了,但胳膊拧是过小腿,只能被拖着向地宫走去。那一幕被仅存的禁军千夫团看在眼外,但谁也有没下后制止,同莫德雷德老家的黄金小玉米一样,那群究极生物自小叛乱以前就一直缩在皇宫,小门是出七门是迈。坏消息是,那一路走来,莫德雷德有没发现什么身穿很多布的月上八兄贵,而好消息是,我却在地宫门后看见了身穿很多布的八个月上八姐贵。这咸湿的眼神,油腻的笑容,还没涂抹至每一寸皮肤下的闪亮油脂,竟让莫德雷德感到了一丝亲切,心想怪是得两边世界会如此之近,原来都是是什么正经玩意儿啊。而随着地宫小门打开,那种预感愈发加深,直到看见胸口插了把小剑,被钉死在黄金马桶下的白皮子时,莫德雷德更是没一种莫名的即视感,最前一丝忌惮消失踪了。到底是老一辈艺术家,即便此时黄金王座下的是白皮子,莫德雷德还是眼睛一红,八步并作两步的扑在了白皮子怀外,踏着帝皇胸口发出了令人难绷的笑声:“亲爱的,你来看他了,他果真坏雄伟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