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另外，查尔斯·巴克利那家伙昨晚在tNt疯狂给你吹彩虹屁，效果非常好。‘飞猪’系列的复古款也迎来了小幅度的销量上涨。”
“很好。让查尔斯继续保持这个节奏。告诉他，只要他吹得到位，年底的分红我给他翻倍。”
“没问题，老板。对了，关于下一场比赛……”法尔克犹豫了一下。
“下一场怎么了？”
“杰夫·范甘迪教练的意思是，既然第一场已经确立了绝对的心理优势，第二场是不是可以适当收着点打？毕竟季后赛还很漫长，没必要在第一轮就过度消耗。”
李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看着窗外远处的帝国大厦，一股无形的霸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法尔克，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了解我的性格。”
“篮球场上，从来没有‘收着打’这个词。既然他们敢站在我的面前，那我就必须把他们彻底碾碎。”
“告诉范甘迪，第二场，我会让费城人彻底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地狱。我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横扫他们出局。”
“这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也是对这个联盟其他所有球队的警告。”
挂断电话，李飞将手机扔在吧台上。
莫妮卡走过来，轻轻拿走他手中的咖啡杯，踮起脚尖，送上一个炽热的吻。
“看来，你的征服才刚刚开始。”
李飞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目光深邃而锐利。
“不，莫妮卡。这不叫征服。”
“这叫统治。”
李飞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曼哈顿清晨的流光溢彩，手中的咖啡冒着袅袅热气。
莫妮卡·贝鲁奇从身后环抱着他，那如丝绸般顺滑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水味，在清晨的静谧中发酵。
然而，在纽约城另一端的麦迪逊广场花园球馆办公室内，气氛却远没有这般旖旎。
此时的费城，比利·金正坐在回程的大巴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
他脑子里全是拉里·布朗在会议室里咆哮的样子。
“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二当家！”
布朗的声音像是一根刺，扎在比利·金的心头。
这个赛季，费城管理层原本的预期并不高。
他们把这看作是阿伦·艾弗森的“练级之年”。
在他们的蓝图里，只要艾弗森能带队杀入季后赛，展现出超级巨星的潜质，球队就有底气在明年夏天进行大开大合的交易。
但李飞在第一场比赛中展现出的那种摧枯拉朽的破坏力，彻底打乱了费城的节奏。
那种差距不是靠斗志就能弥补的，那是维度上的断层。
比利·金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手中一份全联盟自由球员名单，心中暗自盘算。
“如果这轮系列赛注定是悲剧，那我们至少要为明年找到一块基石。”
他低声呢喃着，目光在几个内线肉盾的名字上停留。
与此同时，纽约尼克斯的总经理办公室。
战胜费城的喜悦并没有让这里的管理层放松警惕。
主教练杰夫·范甘迪坐在皮椅上，面前的烟灰缸里插着三根只抽了一半的雪茄。
总经理斯科特·莱登正神情严肃地指着大屏幕上的比赛回放。
画面定格在第三节。
阿伦·艾弗森利用一个极其快速的变向，直接晃开了唐耶尔·马绍尔，随后他在罚球线附近做了一个假动作。
阿维达斯·萨博尼斯不得不拉出来补防。
艾弗森像是一道闪电，在萨博尼斯那庞大的身躯周围绕了一圈，又一个急停变向。
萨博尼斯的膝盖在画面中有一个明显的、令人心惊肉跳的颤抖。
他那双曾经征服过整个欧洲的腿，在面对这种极致的速度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杰夫，你看到了吗？”
莱登放下遥控器，语气凝重。
“第一场比赛，艾弗森一共找了萨博尼斯14次挡拆。”
“其中有9次，萨博尼斯被彻底晃开了重心。”
“虽然李飞在后面帮他补了6个盖帽，但这掩盖不了一个事实——阿维达斯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杰夫·范甘迪沉默地抿了一口冷掉的咖啡，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透着冷酷的理智。
“他的体检报告呢？”
范甘迪问。
莱登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报告，摔在桌上。
“不乐观，非常不乐观。”
“队医说他的膝盖积水非常严重，软骨磨损已经到了三级。”
“再加上他那130多公斤的体重，每一分钟的横移对他来说都是在透支职业寿命。”
“上一场比赛他打了28分钟，比赛结束后，他的膝盖肿得像发酵的面包。”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萨博尼斯是这支尼克斯进攻体系的重要一环。
他的传球策应，他在高位的威胁，是李飞能够打得如此轻松的重要原因。
“我们得缩短他的出场时间。”
范甘迪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判。
“下一场，把他的时间压缩到18分钟以内。”
“宁可让史蒂芬·杰克逊多打一会儿小个阵容，也不能让阿维达斯在第一轮就报废。”
莱登点了点头，但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更深层次的、属于商人的精明。
“杰夫，还有个问题。”
“本赛季结束后，萨博尼斯的合约就到期了。”
“他现在的薪水是700万美金。按照他之前的表现，他肯定想要一份千万级别的养老合同。”
范甘迪冷笑一声，转过身，看向窗外的球馆轮廓。
“千万级别？”
“尼克斯的薪金空间是留给李飞建立王朝的，不是用来养老的。”
“如果他不能在防守端提供价值，如果他连艾弗森的挡拆都跟不住，那他在季后赛的价值就要大打折扣。”
莱登心领神会地压低了声音。
“所以，我们的策略是？”
“压价。”
范甘迪转过头，眼神中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给他一份底薪，或者一份带有高额出勤率激励的短约。”
“如果他不同意，或者他的经纪人想要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