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迈克尔！”

    来自ESpN的资深记者克里斯·帕尔默抢到了第一个提问的机会，“一场26分的大败，这显然不是你们想要的赛季开局。你认为问题出在哪里？是化学反应，还是战术执行？”

    乔丹的眼神锐利如刀，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记者，声音嘶哑地开口：“问题？所有地方都是问题。我们的防守轮转像纸糊的一样，进攻端毫无章法。当对手打出攻击波时，我们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回应。这不是一支冠军球队该有的样子。”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着的怒火。

    “有人认为，球队的进攻过于依赖你和卡尔的单打，导致整体性缺失，你怎么看？”另一位记者追问道。

    “依赖我们？”

    乔丹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当战术跑不出来，当其他人无法命中那些该死的空位投篮时，你告诉我，球应该给谁？难道要传给篮筐吗？我和卡尔是这支球队的核心，我们站出来得分是我们的责任。但篮球不是两个人的游戏，我需要我的队友，我们需要一个整体。”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这是一种他职业生涯中很少体验过的情绪。

    他依然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篮球之神，但他的神力，似乎第一次无法覆盖全场。

    “最后一个问题，迈克尔，”《芝加哥论坛报》的记者问道，“这场失利之后，你对这个赛季的目标，对击败李飞和尼克斯队，是否还有信心？”

    听到“李飞”这个名字，乔丹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沉默了几秒钟，整个采访区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相机的快门声。

    “信心？”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站在这里，穿着这身球衣，就意味着我永远不会失去信心。一场比赛的胜负决定不了整个赛季的走向。我们会回去看录像，我们会解决问题。我依然相信我们能够击败任何对手，包括他们。”

    说完，他拨开人群，径直走向球队大巴。

    他的背影依然挺拔，但那份倔强的身影中，却夹杂了一丝难以言状的孤独与释然。

    他好像还在坚持着什么，但内心深处或许已经明白，仅凭现在的这支公牛，想要跨过李飞那座大山，难如登天。

    紧接着，卡尔·马龙也出现在了采访区。与乔丹的阴沉不同，“邮差”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洒脱。

    “卡尔，第三节你在场上似乎有些沮丧，连续几个回合没有要到球，能谈谈当时的情况吗？”

    马龙耸了耸肩，露出一丝职业性的微笑：“没什么，只是战术选择而已。教练安排库科奇上来组织，球权自然会向他倾斜。我是一个职业球员，我服从教练的安排。我在场上的工作就是做好我的本职，无论是得分、抢篮板还是防守。”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却也透露出一种疏离感。

    “那你认为，你和乔丹、库科奇之间，是否存在球权分配的问题？这是否会成为公牛队未来的一大隐患？”

    “隐患？我不这么认为。”

    马龙从容地回答，“我们都是经验丰富的球员，我们知道如何打球。这只是赛季的第一场比赛，我们还在磨合。我相信随着赛季的深入，我们会找到最合适的共存方式。我的工作就是打好每一场比赛，为球队贡献我的全部力量，直到我离开这里的那一天。”

    他的话语意味深长，像是在履行一份即将到期的合同。

    他给人一种感觉，他已经做好了随时被交易的准备，但在此之前，他会展现出自己百分之百的职业精神，为自己的下一份合同，为自己的历史地位，拼尽全力。

    尼克斯这边则是一片轻松愉悦的氛围。

    老将阿维达斯·萨博尼斯，这位立陶宛传奇，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阿维达斯，恭喜你们取得开门红。作为球队的内线支柱，你如何评价今晚球队的防守，尤其是对马龙的限制？”

    “卡尔是一位伟大的球员，你永远无法真正‘限制’住他。”

    萨博尼斯谦虚地说道，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东欧口音，“我们做的，只是尽可能地增加他的出手难度，切断他和队友的联系。这并非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我们整个防守体系的成功。李，唐耶尔，我们每个人都在协防，都在沟通。这是团队的胜利。”

    “很多人说，尼克斯的强大在于拥有李飞。你认为，李飞对于这支球队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萨博尼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接受采访的李飞，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信赖：“意味着一切。他就像是篮球场上的上帝。他能得分，能防守，能传球，更重要的是，他能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变得更好。有他在，你就知道，无论比赛多么艰难，我们总能找到赢球的办法。我很庆幸，我职业生涯的末期，能和这样一位传奇并肩作战。”

    最后，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李飞身上。

    他身穿一件自己品牌的黑色连帽卫衣，俊朗的面容在灯光下毫无瑕疵，面对无数镜头，他显得从容不迫。

    “李，恭喜获得一场大胜。公牛队在休赛期引进了卡尔·马龙，组成了令人生畏的内外组合。赛前很多人认为这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但你们却赢得如此轻松。你们是如何做到的？”

    李飞淡淡一笑，回答道：“我们没有做任何特别的事情。我们只是坚持了我们自己的打法，执行了教练的部署。篮球是一项团队运动，个人能力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如何将五个人的力量凝聚在一起。我们在这方面做得更好，所以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