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峰的声音中充满了赞叹与期待:"伊芙娜,难怪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你与众不同。”
“你身上这种超凡脱俗的气质,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场,简直就是女帝再世啊!"
马屁不花钱,王长峰先给伊芙娜来了个举高高。
"原来你们梵卓家族与我们华国上古时期的前辈高人还有这样一段深厚的渊源!”
“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你们家族的传承果然非同凡响,源远流长。"
王长峰根本就不会拍马屁。
他一阵肉麻的乱拍,整的伊芙娜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行了行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长峰嘿嘿一笑:"既然是这样,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管勒森布拉家族在暗中策划什么阴谋,他们想要破除封印,总得亲自前往封印所在地吧?"
他向前倾身,语气变得认真而诚恳:"不如你带我去那个封印之地实地查看一番?”
“说不定以我的能力,可以直接将封印中的那个老妖怪彻底消灭。”
“若是真能成功,那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一劳永逸了!"
"到时候就算勒森布拉家族有通天的本事,他们总不可能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再次复活吧?"
这就是王长峰拍马屁的目的。
他生怕伊芙娜不同意带他去那个地方。
因为那封印毕竟是梵卓家族世代守护之地,也许是个秘境也说不定呢。
不把伊莲娜哄高兴,她真不一定同意带王长峰去。
面对王长峰热情洋溢的提议,伊芙娜的目光却有些游移不定。
她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封印具体在什么地方。"
说完,她下意识地端起酒杯,借饮酒的动作掩饰着脸上的尴尬。
"这期间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故,所以我现在确实无法确定封印之地的具体位置。"
伊芙娜幽幽的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
“认真追溯起来,这都是我的曾曾曾祖父那时留下的隐患。"
当年那位神祇离开后,梵卓家族当时的领袖还太过年轻,缺乏处世经验,不懂人心险恶。
在勒森布拉家族假意归顺示好之后,很快就取得了他的信任。
可勒森布拉家族却借此机会暗中积蓄力量,不断发展自己的势力。
伊芙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等到那位领袖寿元将尽之时,勒森布拉家族突然发难,公然反叛。”
“我们梵卓家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遭受重创,勒森布拉家族还趁机夺取了封印之地的控制权。”
“当我们家族推选出新的领袖,准备夺回封印之地时,却发现那个封印已经被他们秘密转移了。"
"正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们两个家族就结下了不解的世仇,这场恩怨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听完伊芙娜详尽而恳切的解释,王长峰心中思绪翻涌,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即便心情不爽,王长峰也不能当着伊芙娜的面,说她家老祖宗是个傻**圣母婊吧?
这不仅失礼,更可能伤害两人之间刚刚建立起的信任。
沉默片刻后,王长峰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不解与探究:“经历了如此漫长的岁月,难道你们的家族就从未发现过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吗?”
伊芙娜苦笑道:“事实上,我们家族世代都未曾放弃寻找那座被秘密转移的封印之地。”
“可勒森布拉家族行事极为周密谨慎,几乎未留下任何明显痕迹。”
“这么多年来,我们虽多方探查,却始终未能锁定新封印地的确切位置,只是零星搜集到了一些可能相关的区域信息。”
“但问题在于,这些疑似地点数量太多,分布又散,单凭我掌握的势力,根本无法逐一排查。”
“一旦我们展开大规模搜寻行动,势必会引起勒森布拉家族的警觉。”
“若他们因此再次转移封印,那么所有的努力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王长峰闻言面露讶异,他忍不住提高了声调,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不信:“可按你刚才所说,那最初的封印是我华国前辈高人亲手所设。”
“那样的封印必然极为稳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转移走的?”
“会不会是你们在调查中遗漏了某些关键细节?”
伊芙娜听出他话中的怀疑,不由得眉毛一扬,反问道:“你是在怀疑我所言不实?”
“如果你真的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最初的封印之地亲眼看一看。”
王长峰确实心存疑虑,于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她的提议。
伊芙娜驾驶着一辆性能强劲的越野车,一路疾驰,车速甚至一度飙到了一百八十。
即便如此,他们也耗费了两个多钟头,才终于抵达位于高卢国中央高原东南部的赛文国家公园。
这座公园占地极广,横跨四个省份,境内森林覆盖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地形复杂而原始。
越野车颠簸在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上,道路两侧随处可见形态各异的古老结晶岩,在夕阳映照下泛着微光。
黄昏时分,车辆在一片杂草丛生的荒野边缘停下,前方的碎石路已至尽头。
两人下车后,王长峰举目向远处眺望,一座巍峨的大山在暮色中显得苍茫而神秘。
借着夕阳最后的余晖,他隐约能看见山顶上矗立着一些人造建筑的轮廓。
他伸手指向那座山,问道:“封印之地就在那里吗?”
伊芙娜却摇了摇头,解释道:“那是艾古阿勒山,山顶上是一座已有一百二十年历史的气象站。”
“最初的封印之地,实际上位于那座山的山脚之下。”
“跟我来吧。”
两人在荒芜的野地中穿行了大约十分钟,最终停在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的河湾旁。
这里水流平缓,河岸两侧杂草丛生,远处隐约可见一片开阔的水域。
距离河湾大约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个面积很大的池塘,池塘的水面泛着微光,周围散乱地堆积着许多碎石和破碎的瓦砾。
这些碎石瓦砾并非天然形成,每一块都带有明显的人工雕琢和打磨的痕迹,也有风吹雨打的沧桑,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沉睡的历史。
伊芙娜伸手指向那个池塘:“看,这里就是最初的封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