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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德谬歌
    “所以,我要先一步去往明天了。”

    “别让我等太久啊。丹恒…星 。”

    丹恒看着白厄的背影,重重点头,“当然。”

    白厄嘴角闪过一丝微笑,抬头望着被火红天空染红的刻法勒,“生于毁灭,又有何妨?”

    抬脚向前。

    “不必考量本心,不必渴求胜利。若我生来就是罪恶的容器……”

    “那就向着罪恶怒吼,为后世开拓黎明!”

    毁灭的力量在胸膛翻涌,一对紫金羽翼缓缓展开,背后的负世印记闪耀刺眼的光辉,一轮太阳在黎明云崖缓缓升起。

    抬手两指指向神悟树庭。

    天晴了。

    那火红燃烧的天空,在太阳散发的光辉下重新展露该有的容颜。

    地动山摇。

    大地兽和飞鸟争先恐后地离开此地,尘土飞扬。神悟树庭范围内的一切生灵心有所感,纷纷撤离。

    高空那道璀璨的光明愈发耀眼。

    “走吧……”

    “向着黑夜的远方。”

    一道光柱如流星坠落,径直贯穿神悟树庭那棵巨树的主干,威能丝毫不减,没入圣树背后的大地。

    砂石草木瞬间融化,好似岩浆翻滚。

    被长夜隐藏在地底的真相浮出水面。

    “你知道黎明就在那里……”

    “还有终将升起的烈阳。”

    【比利:呜呼,白厄还是这么的帅。】

    【芙芙:这是真的太阳啊,连天空都放晴了。】

    【星:是为了找我么。白厄,我的好伙伴。】

    【那刻夏:白厄?你居然炸了神悟树庭,让那么多大地兽流离失所,你知道大地兽为了生存有多艰难吗?它们只能啃食红土。】

    【赛飞儿:大地兽本来不就是吃土的么。】

    【啊!我们的树庭炸了!】

    【那刻夏:重要的不是神悟树庭,而是大地兽。】

    【阿格莱雅:…不愧是你,身着华服的大地兽。】

    【爽啊,上学人的终极幻想,把学校给炸了。白厄阁下,您就是我的神!】

    【花火:话说,那刻夏老师视频里的这个阶段貌似就待在来古士的脑袋里吧,他亲眼见证了白厄炸掉树庭。哈哈,好有乐子。】

    【卡齐娜:黎明=开拓者。】

    【符玄:白厄貌似变了一些,自从焚尽仇恨化作怒火对抗纳努克之后,他已经不会被赞达尔的话语干扰,甚至忽略他的存在。】

    【这一击肯定包含私怨,上一世瑟希斯可是对盗火行者掏心窝子了。】

    【瑟希斯:……】

    ……

    丹恒对白厄消散的地方开口:“不会花上太久,我们的道路一定会再交汇。”

    “躁动从神悟树庭传来,阁下该启程了。”赞达尔站在一旁提醒。

    “另一则提醒:这一世,一位特立独行的半神偏离了逐火的命运。”

    “大地荒笛,它在无人知晓的历史中陨落。此事疑点重重,与三千万世的演算相悖……”

    “有理由怀疑,这也和三月七阁下有关。”

    丹恒语气冷淡:“世道如今,无法得出结论的线索不重要。”

    “白厄已经为我指明了方向。开启通道吧。”

    赞达尔自无不可,使用权限将其送入了神话之外……

    随后对空气道:“丹恒阁下已经离开,你可以畅所欲言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那刻夏灵魂走出,冷笑:“感谢赏脸,我还以为,您不打算搭理我这位老熟人了呢。”

    “灵感回路记录着,你无数次带领我登上这黎明云崖。最近一次就在上一世,嚯,由刻法勒垂手迎接……”

    “阁下住进我的脑袋,应该不是为了翻阅这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吧?”赞达尔摊手,不紧不慢地表示。

    “但若果真如此,我也不介意回忆些大地兽的趣闻供你消遣。”

    【赛飞儿:现在是谁都知道那树庭男孩的弱点了,大地兽,看久了确实有点可爱。】

    【星:我那只究极无敌大地兽呢。】

    【妮可:我就喜欢看那刻夏老师和别人理论,调侃、暗讽…这些技巧信手拈来,还是聪明人会聊天。】

    【那刻夏:对付吕枯耳戈斯可不需要道德。】

    【赞达尔:呵呵,我本以为会与阁下所谈甚欢。可惜,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那刻夏收起笑容,“看起来,你现在很轻松嘛。”

    “当然。实验的变量会由我的敌手铲除,这难道不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妙事么?”

    赞达尔继续说着,“阁下应当最为清楚,关于那位记忆行者,我袒露的情报句句属实。无论是对她身份的猜测,还是提供给丹恒阁下的建议……”

    “这话不假。到目前为止,你确实没有说谎。”那刻夏目光闪烁,唇角上扬。

    “只不过我注意到,每当提及她时,你的思想总会泛起一阵涟漪。就好像…在刻意将什么东西藏进大脑深处。”

    赞达尔语气微冷,“阁下如此挑明,想必是没有找到什么证据吧?”

    “不错。借由这具机械躯体,你能够控制思维的边界,只将部分真相拱手示人。”

    “但很可惜。”那刻夏抱起双手,笑道:“我还是抓住了你没能抑制的一缕恐惧,顺藤摸瓜,翻出了三个字。”

    赞达尔:“……”

    那刻夏看到他的反应,不禁放声大笑,“哈哈哈,吕枯耳戈斯,告诉我——”

    “德谬歌,是为何物?”

    【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星:你知道吗,昔涟】

    【昔涟:人家不知道,但是对这个名字感到很熟悉,可是我现在的记忆里完全找不到相关的子句。】

    【黑塔:不错,总算从前辈的脑子里挖了点有用的东西。】

    【那刻夏:看来这三个字确实隐藏着翁法罗斯最大的秘密。德谬歌…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可曾听闻?】

    【螺丝咕姆:并未找到相关词条。】

    【赞达尔:因为她本就不存在于翁法罗斯,各位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无法找到一个虚无缥缈之物。】

    【黑塔:是吗?但我偏不这么认为。】

    ……

    另一边,丹恒已经抵达启蒙王座。

    扫视一圈,树干破碎处散发着浓郁的金光,就像是一段由黄金铸造的枝干。

    “树庭……”

    “连圣树的枝叶都被染成了金色,为了星,白厄倾注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