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创世涡心。
长夜月打着黑伞,侧脸,邪魅一笑。
“喔,这不是沉默,而是回答。”
“在鳞渊境开海前,星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很巧妙的问题,但答案却很简单。”
沉默片刻。
“她当时什么也没说,对吧?”
视角拉远,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荧幕。
“答对了。如此以来,我也能确信……”
丹恒目光锐利,“你果然不是她。三月七不可能记得这事。”
长夜月……
所以,我必须要扮演一个傻不拉几的样子?
“呵呵……”长夜月想着不禁被气笑了。
丹恒面色一冷:“我只警告一次——立刻,离开她的身体。”
“这么冲动,可不像平时的你。”
长夜月余光看向身后的丹恒,唇角含笑:“先冷静下来吧?想想另一种可能。并非我占据了三月七的身体……”
“而是三月七取回了我的记忆?”
【玛薇卡:这单纯的小姑娘,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彦卿:啊?丹恒老师见到三月七的第一个问题,还真是询问开海前的最后一句话……】
【符玄:简单又好用。】
【芙芙:哈哈哈,笑死我了。不对,按照视频中的时间线,丹恒不是应该回列车吗?】
【刻晴:那岂不是一个人等待了上千年。】
【哲:赞达尔说了记忆。记忆+三月七=长夜月。】
【琉音: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客服号吗?什么奇怪的公式。】
【姬子:三月就是长夜月,不可能,即便是找回记忆,她也不能能变成如今的性格。长夜月女士,还请告知我们真相。】
【长夜月:姬子姐,我就是三月七啊。】
【丹恒:离开她的身体!】
【星:有什么冲我们来,别伤害小三月。】
【瓦尔特:或许我们可以在观察一下。】
【长夜月:哎呀,别这么激动,实话跟你们说吧。我是为了保护三月七而生,帮助你们也是她的意愿。不然,我才懒得星和丹恒。】
【星:那三月去哪了?】
【长夜月:为救你们付出了生命呗。】
【丹恒:你在说谎。】
【星:啊啊啊,我的三月,我好想你呀!在的话,能不能吱一声。】
……
时间回到星告别海瑟音,独自前往再创世的道路。
一片纯白。
星表情严肃,默默地向前走着。
终于走到了这里。交换这枚火种,由我成为负世的半神,就能终结翁法罗斯悲剧的轮回……
这一次再创世,就是和铁墓决战的舞台。
她忽然停下脚步。
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昔涟:虽然这一世,翁法罗斯没有岁月的半神,但岁月始终站在人类这边。)
(长夜月:然后,就用这枚被记忆祝福的火种,回应他们的期许,开拓未来吧。)
往昔的回忆在脑海闪过。
星察觉到了问题所在,抬首看向帷幕上岁月的星座,“奇怪,好像谁都没有提起过……”
“岁月的火种……”
身后的海瑟音瞳孔骤缩,一只鲜红的水母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了星的身后,那是什么?
“是什么时候归还的?”星还在思索,全然不知身后的异常。
【星见雅:还有反转。】
【月城柳:课长,我新采购了一批蜜瓜,非常好吃哦。】
【星见雅:马上。到了。】
【星:长夜月,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在我们背后搞事情,记忆怎么可能会给负世火种祝福,我好傻。】
【海瑟音:我们潜意识在忽略岁月。】
【赛飞儿:哦不,我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瓦尔特:难道是忆庭。但那只红色的小水母确实是长夜月的忆灵,还有丹恒……】
【玛拉妮:翁法罗斯水又变深了。】
【长夜月:呵呵,拭目以待。】
……
神话之外。
“记忆和祂的孩子们,也将趁虚而入,抵达战场?”
黑塔看着赞达尔的后背,“你想说,流光忆庭也会来蹚这趟浑水?”
“求之不得。要是忆者们能扰乱你的毁灭实验,我一定会为他们鼓掌的。”
赞达尔冷冷道:“但你心知肚明,他们做不到。相反,窃忆者会成为你们的阻碍。”
“忆者们觊觎翁法罗斯的秘密,正如他们觊觎每一位天才的知识。在星神的对垒中,记忆从来不是智识的盟友。”
“但祂也绝不会是毁灭的盟友。”螺丝咕姆做出回应。
“现在,在开拓身后,正有众多银河势力将目光投向翁法罗斯。他们秉持的理念各不相同,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生存的意志会将人们团结。”
赞达尔反问。
“你又如何能确信,这些势力没有怀着自己的目的,企图为列神之战抢占先机?”
他抬首,视线好似能穿透翁法罗斯,将这银河收入眼中。
“战争早已开始了,螺丝咕姆。四条命途会将银河推向终结,而毁灭只是其中之一。”
“波尔卡看见了这道涟漪,她无法阻止,便创立第9机关;原始博士也已采取行动,但他选错了盟友,只能与野兽为伍。”
“至于两位无机帝皇……”
赞达尔陡然将目光看向眼前两位天才,意味深长。
“他们本可以登上毁灭的王座,却囿于星神算计,成了智识的囚徒。很有趣,二世身为血肉之躯,却自我认知为无机生命,猜猜看,是谁的阴谋?”
螺丝咕姆抱起胳膊,“我们无意与阁下闲谈叙旧。逻辑:拖延时间,更证明你束手无策。”
“呵呵…束手无策。”赞达尔长叹一声。
“是啊,回首过去,它始终是赞达尔人生的常态。”
“但也正因如此,耐心才会成为鄙人最强有力的武器。我已经等待了很久,还可以等待更久。”
他语气冰冷,带着警告:“切勿质疑…一位已死之人跨越上千个琥珀纪的决心。”
翁法罗斯基本已经抵达尾声,无人能在此刻撬动一位天才的执念。
黑塔不由觉得心累,“…也对,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跟赞达尔比时间,相当于一只浮游与乌龟比寿命一样。经过一轮谈判,她也明白了,眼前的智械哥不可能放弃。
“俱乐部的人个个特立独行,我们也没打算靠说服打开你的思维。”
“既然辩论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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