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先生在剑道上的造诣无需怀疑。
赤霄剑。
突然间,秘密这么多了?连盖先生都难以看透!合道境界也难?还有莫测的危险?
会是什么危险?
神秘高人留在赤霄剑身上的道韵很……特殊?
自己实在是无法感知。
封印!枷锁!
赤霄剑身上还有那股力量?
自己亦是难以所察!
手中的赤霄剑非完整剑器!还有秘密被封印着?什么手段为之?何等力量造就?
封印!
想着一事,若有所得,忙看向盖先生。
“开锋?”
“不……,并不有涉开锋!”
“封印!”
“是一股奇特的力量,那股力量我能隐隐感知到,是一种很玄妙的道理所留。”
“欲要化去封印,非有特别的手段。”
“……”
“哈哈,天明,似乎……一下子言语此剑太多了,单单修行而言,此剑不需要考虑那般多。”
“此剑于你而言,合道之前,足堪大用。”
“待你临近合道,再放下此剑,梳理一身道理就好。”
“不过,若是你机缘足够,说不定会洞悉此剑更多的秘密。”
“有神秘之人,抛下此剑!”
“此举当非随意为之,当有一些深意。”
“既然未知的秘密很多,那就以不动应万变,无需理会太多,安稳修行便是。”
“……”
沾血?
祭祀?
……
开锋?
那时寻常剑器所用的手段,以为强大剑体自身的道韵,增强剑身的灵韵。
剑谱上的一些剑器,有那般做法。
赤霄!
不适那些道理。
这一点,盖聂还是可以肯定的。
落于赤霄剑上的封印,是一股玄奇莫测之力,是一股自己从未接触过的力量。
亦是极其晦涩的道理!
那般手段添为枷锁,欲要化去,非有特殊的手段!
非有特殊的引子!
就如一个阵法结界一样,要么,以强悍至极的力量生生化去,要么,以空隙无错的钥匙将其打开。
而那。
于他们而言,都是未知数。
不自觉。
似乎一下子说了很多很多,也猜了很多很多。
是否有必要?
貌似,没有那个必要。
轻轻一笑,不在多言赤霄剑之事。
将赤霄剑当做一柄寻常的剑器使用便可,哪怕里面的道韵不合天明之用,当做一柄不错的锋芒之刃,也是可用。
足矣!
“盖先生!”
“目下来看,赤霄剑太神秘了一些。”
“当初在淮水抛下此剑的人,定有深意!”
“而今,此剑落在天明师兄手中,是否会引来别样的麻烦?”
“……”
连盖先生都难以看透赤霄剑的秘密,召水更难了。
听起来,此剑仿佛被人下了大力气铸就,如此手段,就为了将剑器扔掉?
想一想都觉不可能。
合道境界!
若可,接下来有机会让……让母亲看一看,或者让师尊看一看!
不过。
也如盖先生所言,就算不理会也行。
除非抛下赤霄剑的那人亲自出手。
那……就成了未知的隐患了。
“麻烦!”
“可能会有,可能也不会有。”
“所谓麻烦,多在人事!”
“此剑落于楚地,楚人或许心动,或许有一些动静,单单楚人,事情不会很棘手。”
“真有一些更大的麻烦,若能应对,就应对,若觉烦心,将此剑扔出去便好。”
“……”
剑器!
外物也!
临近合道,无所持天地万物之心。
剑器之用,更为小。
此剑不合天明,也不合召水姑娘,是以,待天明足够受益之后,此剑可有可无。
是否真的会有繁杂之事袭来?
盖聂也难说。
天明的身份有些特殊,寻常人不太可能会出手,不寻常的人,也会有忌惮的。
“这……。”
“如此之剑,背后之人不知是谁!”
“哼!”
“早晚把他揪出来!”
“……”
召水蹙眉。
那夜机缘,将此剑抓住。
比起天明师兄所言的一些麻烦,好处更多更大一些。
以自己和天明师兄的实力,诸夏间的宵小之辈,当无那般胆量,楚地的人?
他们那些人现在都有大麻烦。
真惹来,自己也不怕。
唯有抛下赤霄剑的人,太神秘了。
这等剑器,直接就不要了?
若说真的不要?
自己不相信!
从盖先生的刚才一番言语来看,此剑有大隐秘,背后之人说不定一直在暗中关注此剑。
此剑!
还真……不太好。
罢了。
就如盖先生所言吧。
真遇上麻烦,解决便是。
解决不了,不要此剑便是。
当然,在扔掉此剑之前,先让天明师兄尽可能将赤霄的好处炼入己身,将修行大步推进。
剑器!
天明师兄不缺。
期时,此剑扔了,诸夏间谁愿意要谁要!
……
……
“什么?”
“中原和楚地有那样的消息传开?”
“这……,实在是污蔑,实在是造谣,实在是恶意恶心之人,天明师兄如何是那班人?”
“定是楚地的那些人!”
“一群宵小之辈,就会用那些下作的手段!”
“……”
从小虞手中接过一封项氏一族传来的密信文书,刚和天明一处从盖聂那里归来的召水娇容多怒意。
紧握手中的纸张,银牙紧咬,恨恨不已,一身独属于玄关层次的气息,更是凌冽而散。
书信上!
大都是关于项氏一族和楚地世族的一些人,却也夹杂和天明师兄有关的一事。
这两日,有人正在大肆散播对天明师兄名声不好的流言。
说什么天明师兄是秦国公子!
说什么天明师兄早已经认贼作父!
说什么天明师兄早已经投靠秦国!
说什么天明师兄假仁假义!
……
如何有那些事?
纯属造谣!
纯属中伤!
纯属诽谤!
纯属小人行径!
文书上的消息所言,那般消息被一些人传的很快,不只是在楚地,中原、齐鲁、燕赵怕是也会很快传到。
感此,召水都恨不得现在返回楚地,找那些人算账,好好的教训那些人。
“无需动怒,无需生气,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生气。”
“我在诸夏间又不是什么重要之人。”
“名气于我如浮云,可有可无。”
“说不定,这般流言传出去之后,我接下来的麻烦会少一些,濮阳的日子,还会安定一些。”
“……”
轻轻握住召水的手腕,天明多笑语。
如此消息,不值当生气。
看到文书上的那则消息,自己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欢喜了一些,反而还觉多有趣。
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要名气做什么?
和召水游历诸夏之后,归于濮阳,安安稳稳开自己的饺子铺,只要饺子做的不错,客人就来了。
名气!
自己的名气,不重要。
饺子做的好吃,才是真的好。
侠义!
仁德!
扶危救难!
……
心意而为就可。
名气并不会变化自己的心意。
知自己的人,自然知晓。
不知道自己的人,又何须强求太多呢?
完全没有意义。
“天明!”
“此事如何不是大事?”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若是天明你不理会此事,那么,他们接下来会做的更加过分。”
“会有更大的流言散播!”
“当年大父还在的时候,他们就常常施为此事。”
“这些年过去了,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着实令人可恨!”
“那些人惯会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楚国数百年来,多有一些贤明之人被那些人恶意恶语中伤!”
“……”
项羽同样多不满。
多怒意。
迥然有神之眸多怒火,隔空遥望北方的楚地,这些年来一直在和那些人打交道,对他们太了解了。
他们完全就是一群小人。
一群腌臜之人。
欺软怕硬,不择手段,见利忘义,背信弃义,损人利己,过河拆桥,贪得无厌……。
罄竹难书!
天明的性子多温和,不愿意和那些人计较,难道就觉那些人会放手吗?
不可能!
自己现在就可以给出答案,那些人既然出手了,绝对不会收手的。
赤霄剑!
除非他们真的拿到赤霄剑,除非真的找回所谓的颜面,否则,一定会不依不饶,喋喋不休的!
“天明,少羽所言不无道理的。”
“若是一些陌生人所言,还有难说。”
“既是楚地的那些人,他们做下那般事,根源估计还在那夜之事,还在赤霄剑上。”
“天明你若没有应对,他们接下来定然还有别的手段。”
“……”
得召水相助,小虞多有速速前来江南一隅目的地。
少羽无碍,心安之事。
少羽先前的事情,纠结、埋怨也无用,唯有希望他快些痊愈,若能吃一堑长一智更好了。
医家端木先生在此,再等等,少羽就可差不多可以返回会稽郡了。
刚才,收到楚地项伯先生他们传来的密信。
除了楚地的事情,便是相关天明的此事了。
天明对楚地的人不了解,此刻显得多不在意,多无所谓,实则……那些楚地的人不一样。
多年来,和少羽一处,多有和那些人接触,太了解他们了。
完全不是正常人。
天明纵然不理会,他们也会继续生事的,甚至于蹬鼻子上脸,落下更为不要颜面之事。
“天明师兄。”
“少羽和小虞都是这般意思,咱们如何能放过那些人?”
“必要好好教训他们。”
召水再次狠狠之言,一脚跺地,方圆虚空都为之颤颤。
“无需如此,少羽,你等之意我明白的。”
“眼下,还是不理会那些人为上。”
“不过,若是那些人真的不依不饶,再行处理也不迟。”
“何况。”
“真要此时出手,反倒落实那般流言了。”
“有赤霄剑在手,一日可比先前多日之功,且让那些人肆意一些。”
“待楚地之事散去,想来我之修行会更进一步。”
“到时候,以观行动吧。”
天明摆摆手。
召水她们的深意,自己真的明白。
想着自己不理会,在那些人看来,可能就是默认了,可能就是心虚,可能就是退缩……。
如此,那些人会更加过分。
再次散播一些更加乱七八糟的流言,有损自己的名气,召水说不定也会遭受无妄之灾。
那些人若是真的给脸不要脸,再去了结此间事,完全不迟!
“此刻……,的确不是好时机。”
“文书你也瞧瞧,楚地现在的形势确实不太好,你这时前往,大可能会引来一些别的侵扰。”
“云梦泽,正盘踞诸多强弱不一的力量。”
“若非云梦泽的地形地势太复杂,那些人的损失会更大。”
“都已经到了这般时候了,他们不思好好的汇聚群力,一同扛敌,还准备举办什么祭祀!”
“竟弄一些无用之事。”
“叔父和龙且他们想要离去,又不得不留下,一同参与那件事。”
“……”
真真是不足与谋。
早年间,就看出那些人不可信,不可用,不靠谱,不能当做复楚大事的依靠。
现在,只会不住明证那一点。
都到了生死存亡之刻了,不思力合一处,还将心力落于它处?岂非自寻死路?
“祭祀之礼!”
“联盟联手!”
“定下盟约,心向一处,力起一处……。”
“祭祀一脉。”
“楚地各大世族!”
“……”
“参与之人不少。”
“以祭祀之礼为约束,虽说有些小小的古怪,还是看他们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吧。”
顺势一览文书内容,天明有些小小诧异。
文书所言,项伯先生他们接下来会和楚地各大世族,在祭祀一脉的引领下,参与一场盛大的祭祀。
在祭祀之上,定下盟约。
定下联手抗敌的约定。
琢磨起来,稍有奇怪。
毕竟,现在他们都在云梦泽了,多有危险,时间还是紧要的,将精力落于那些外事上,不为上策。
拦阻?
自己自是拦阻不了。
少羽也是一样。
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楚地局势变换。
“祭祀一脉,早晚将他们全部解决掉。”
“还有屈氏一族那些人。”
“祭祀盟约,根本不会有用。”
“若是有用,楚地之力这些年来根本不会如此狼狈,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若非祭祀一脉插手,我先前所谋,多有可成。”
“楚地之力多破旧,就该一枪将其击碎,重新立下崭新的秩序,重新以莫大之力统合诸方之力。”
“如此,复楚才有希望。”
“如此关头,还在做那些无用之事,只会给自身引来麻烦。”
“叔父他们……,当多多警惕。”
项羽一直不耐那些人。
现在更加难忍。
自己所谋原本一切顺利,尽管进度有些慢,然……只要慢慢推进,会有成的。
谁料,会有强者对自己出手。
打乱一切。
那些事,自己不会忘记的。
这一次。
若如所料,他们一群人绝对会损失惨重,真有那个下场,也是完全自找的。
自己。
那个时候,伤势也该完好了。
当再有所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