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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签到荒古圣体》正文 第4569章 来龙去脉,心狱魔王的能力
    楼兰女帝目光,看着那黑雾中的魔影。当初,被她镇压,封印在楼兰圣岛的存在。正是黯界七十二魔王之一的心狱魔王。众所周知,黯界魔王,因为拥有磅礴不死物质的原因,所以极难杀死。...青天法相表面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每一道都闪烁着不祥的灰白死气。那尊顶天立地的青色虚影,眼窝中原本漠然俯视万古的神光,正一寸寸黯淡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灵性。孟长青仰头望天,喉间涌上一股浓重铁锈味,却硬生生咽下——他不能吐血,一吐,便是本源崩解的开始;他不能颤,一颤,便是意志溃散的征兆。他身后的青天法相,已非纯粹威压,而成了燃烧的残烛。“轰隆——”一声闷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孟长青心口炸开。六块天命石,自他丹田深处齐齐震颤,其中五块陡然崩裂,化作齑粉,唯余最后一块,通体青纹尽褪,变得灰败干枯,如一块被风化千年的朽骨。那块天命石,正是他幼年受族中大能以秘法点化、烙印于命魂之上的本命命石,亦是他日后冲击准帝、证道成帝的根基所系。此刻,它碎了。不是崩飞,不是崩解,是无声无息地……湮灭。孟长青身形猛地一晃,脚下虚空竟寸寸塌陷,露出漆黑幽邃的法则断层。他嘴角终于溢出一缕青金色的血丝,那血丝刚离唇畔,便蒸腾为一缕细若游丝的青烟,袅袅散去,不留半点痕迹——连血,都在被这反噬之力吞噬。君逍遥静静立在原地,衣袂未扬,发丝未动,混沌气如温顺溪流缠绕周身。他望着孟长青,目光澄澈,既无怜悯,亦无嘲弄,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绝对的力量壁垒,是横亘在同代所有人头顶的、无法被撼动的天堑。“你燃尽血脉,祭出始祖法相,只为看我是否真不可战胜。”君逍遥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一寸凝滞的时空上,“现在,你看清了。”孟长青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团青色火焰,在他掌心静静燃烧。那火,无烟无焰,却令四周空间微微扭曲,仿佛连光线都要被其灼穿。这不是神劫涅槃丹催动的外力,也不是太上青天经引动的天地元气,而是他自身命魂所凝、心火所炼的最后一缕本源真火——青天心焰。此焰一燃,命魂即焚。此焰不熄,他不死。可一旦熄灭,便是形神俱灭,连轮回印记都会被烧成虚无。“君逍遥……”孟长青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青铜古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沫的腥气,“你可知,我青天孟氏,为何称‘青天’?”君逍遥眉梢微挑,未答,却已是一种默许。孟长青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那笑意里,再无一丝少年人的骄狂,只剩一种彻骨的苍凉与决绝。“因我孟氏先祖,曾于混沌初开之际,立身九天之外,以脊为柱,以血为墨,以魂为笔,于天穹之上,亲手写下‘青’之一字。”他掌心青焰倏然暴涨,映得他整张脸青白交映,宛如一尊即将崩解的古老神像,“那一字,非符非咒,非阵非法,乃是‘天’之本源律令的雏形!”话音未落,他掌心青焰骤然离体,悬浮于空,随即剧烈收缩、坍缩,瞬息之间,凝为一点——一点青得令人心悸的微芒。那一点微芒,小如芥子,却让整个禁区顶层的时间流速都为之凝滞。远处孟玄奕等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连思维都被冻住了一瞬。白骨书生与罗葬陨落之地,那些尚未消散的血雾,竟诡异地悬浮停滞,一滴未坠。“青天律令·断时!”孟长青嘶声低吼,双目之中,青光彻底湮灭,只剩下两团死寂的灰白。他整个人,如被抽空了所有生机,皮肤迅速失去光泽,皱纹如藤蔓般爬上额角与脖颈,一头乱发,尽数化为雪白,根根脱落,飘散于风中。而那一点青芒,却猛地爆开!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撕裂乾坤的巨响。只有一道无声无息、无形无质的波纹,自那点青芒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波纹所过之处——君逍遥缭绕周身的混沌气,竟微微一顿,如被无形之手轻轻拂过水面;他身后尚未散去的万帝虚影,眉宇间齐齐掠过一丝凝滞,仿佛时间在其面庞上刻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停顿;他抬起欲结印的右手,指尖一缕混沌神芒,竟是凝而不发,悬停在半尺之外,如被钉在虚空中的琥珀。断时!并非斩断时间长河,而是于刹那之间,在君逍遥周身三尺之内,强行剥离出一寸“无时”之域!此域之内,无过去,无未来,唯有永恒的“此刻”。而“此刻”,是孟长青以全部命魂、六块天命石、青天法相残余意志,乃至自身帝道本源为薪柴,点燃的……最后一点火花。火花虽小,却足以燎原。君逍遥眼中,第一次,掠过一丝真正的凝重。他察觉到了。那“无时”之域,并非单纯禁锢,更非空间封锁。它在瓦解规则,蚕食因果,甚至……在模糊“存在”的定义。在这片寸许之地内,他的混沌体本能、四亿五千万须弥世界之力的运转节奏、乃至创世纪神通的法则回路,都出现了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卡顿”。就像最精密的古钟,齿轮间突然落入了一粒尘埃。而孟长青,就站在这粒尘埃的中心。他白发飞扬,面容枯槁,却挺直如剑,脊梁未曾弯曲分毫。他盯着君逍遥,灰白瞳孔深处,最后一点青色星火,正在疯狂燃烧,将他残存的生命、意志、尊严,尽数投入其中。“君逍遥……”他声音微弱,却字字如凿,“这一招,不为胜你……只为告诉你——”“青天孟氏,宁折不弯!”话音落,他张开双臂,不再抵抗体内帝道本源的疯狂燃烧,任由那青天心焰,顺着四肢百骸,冲入识海,焚尽一切。轰——!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逆冲九霄的青色光柱!那光柱,不再是法相虚影,不再是神通威能,而是他孟长青,活生生的、完整的、燃烧到极致的生命本源!光柱直刺君逍遥眉心!没有花哨的轨迹,没有繁复的变化,只有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决绝。君逍遥终于动了。他左手依旧垂于身侧,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前。没有动用混沌开天异象,没有召唤万帝镇魔拳,甚至没有凝聚创世纪。他只是,以掌为印,向前,轻轻一按。动作轻缓,仿佛拂去一粒浮尘。然而就在他掌心即将触碰到那道青色光柱的刹那——嗡!整个禁区顶层,所有尚未破碎的空间壁障、所有逸散的法则碎片、所有残留的地府阴气与黄泉浊水,甚至包括远处孟玄奕等人身上逸散的微弱气息……一切有形无形之物,都在同一瞬间,朝着君逍遥掌心疯狂汇聚、坍缩!不是被吸引,而是被“归位”。仿佛他掌心,本就是这方天地唯一的“原点”。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秩序,宇宙诞生时的第一道定则,万道归一的终极源头……尽数在他掌心凝聚。那不是力量,而是“理”。是比“断时”更古老、更本源、更不容置疑的……“定序”。青色光柱撞上那只手掌。没有爆炸,没有湮灭,没有能量对冲的炫目光华。只有一声轻微、却令灵魂战栗的“啵”声。如琉璃轻叩。紧接着,那道足以焚毁准帝神魂的青色光柱,像是被投入熔炉的冰晶,无声无息地……溶解了。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光柱消散处,孟长青的身影,重新显现。他悬浮于空,白衣染血,白发如雪,脸上皱纹深刻如刀刻,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手中,空空如也。镇天古戟早已遁走,六块天命石尽碎,青天法相湮灭,连那枚最后的青天心焰,也在君逍遥掌心“定序”之力下,被抹去了所有存在痕迹。他赢了。他拼尽一切,甚至不惜焚尽血脉,只为换君逍遥一掌相接。结果,君逍遥只用了一掌,便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屈,连同他燃烧生命所化的最后一击,一同……抹平了。孟长青缓缓睁开眼。瞳孔中,灰白已退,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枯槁的手,又抬眼,望向君逍遥。没有恨意,没有不甘,没有怨毒。只有一种……终于抵达彼岸的释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随风而散。然后,他身体一软,如断线木偶,从高空直直坠落。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一丝下坠的恐惧。他只是……累了。君逍遥看着他坠落,目光平静无波。直到孟长青的身体即将砸落在下方破碎的黑色大地上时,他才微微抬手,一缕混沌气悄然缠绕而去,稳稳托住了那具轻飘飘的躯壳。孟玄奕等人早已失声,呆立原地,脸色惨白如纸。他们看着孟长青被混沌气托着,缓缓飘落,如同一尊被供奉的苍白神像。没有人敢上前,没有人敢开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死寂一般的结局。君逍遥目光扫过孟玄奕等人,那眼神,平静得令人心胆俱裂。“青天孟氏……”他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情绪,“今日之事,我记下了。”八个字,轻描淡写,却如八座万古神山,轰然压在孟玄奕等人的心头。他们浑身剧震,齐齐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不敢抬头,不敢言语,甚至连颤抖都极力压抑着,唯恐惹来雷霆之怒。君逍遥不再看他们。他转身,目光投向那镇天古戟消失的方向,眸底深处,有混沌气悄然流转,似在推演,似在计算。那意志虚影,那神劫涅槃丹,那轻易夺走镇天古戟的诡异力量……这一切,绝非偶然。荒古圣体签到系统,从来不会给出毫无意义的机缘。每一次签到,每一次指引,背后都牵扯着浩瀚如海的隐秘。而这一次,似乎触及了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他袖袍微扬,混沌气如云雾般翻涌,将孟长青的身躯轻轻裹住,悬浮于身侧。然后,他一步踏出。脚下,虚空无声裂开一道幽深缝隙,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门户。就在他即将踏入的刹那,一道极其微弱、几不可察的波动,忽然自孟长青怀中散发而出。君逍遥脚步微顿。他侧眸,目光如电,瞬间穿透混沌气,落在孟长青胸前衣襟内。那里,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灰白、表面布满细密龟裂纹路的……残破玉简,正微微发着微弱的、几乎要熄灭的荧光。那荧光,呈现出一种极其古老、极其晦涩的青灰色调,与之前孟长青施展“断时”时的青芒,同源,却更加本源,更加……苍凉。君逍遥眼中,混沌气骤然一凝。他伸出手,指尖并未触碰玉简,而是隔着混沌气,轻轻一摄。玉简自行飞出,悬浮于他掌心三寸之上,缓缓旋转。随着旋转,玉简表面的裂纹中,竟渗出一缕缕细若游丝的青灰色雾气,雾气升腾,在半空中,竟隐隐勾勒出两个残缺、扭曲、却蕴含着无法言喻的宏大意志的古字——“青……墟……”这两个字,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的尘埃,带着一种令诸天万界都要为之匍匐的古老威压,无声地烙印在虚空之中。君逍遥凝视着那两个古字,久久未语。他身后,混沌气悄然翻涌,隐约间,竟有无数星辰生灭、宇宙坍缩的幻象一闪而逝。片刻后,他收回目光,五指合拢,将那枚残破玉简,收入掌心。混沌气如幕,瞬间将其包裹,隔绝了一切气息。然后,他一步跨入那道虚空裂缝。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孟玄奕等人,跪伏在破碎的大地上,浑身僵硬,冷汗浸透重衫。他们望着君逍遥消失的地方,望着那枚被带走的残破玉简,望着孟长青被混沌气托着、缓缓飘向远方的苍白身影……无人知道,那玉简上残缺的“青墟”二字,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所有人都清楚——今日之后,青天孟氏,将永远铭记这一日。不是因为孟长青的败亡。而是因为,君逍遥在碾碎一位天骄所有骄傲的同时,却以混沌气托住了他的身体,未曾让他坠地。那托举的姿态,比任何践踏,都更令人绝望。因为那意味着,君逍遥甚至不屑于用羞辱,来证明自己的强大。他只是……俯视。如青天俯视蝼蚁。如大道俯视尘埃。而青天孟氏,终其全族之力,在这位少年面前,也不过是一场……短暂而悲壮的烟火。烟火散尽,青天犹在。而那少年,早已踏着破碎的虚空,走向更深的未知。禁区顶层,风声呜咽,卷起几片灰白的落叶,飘向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虚空裂痕。裂痕深处,仿佛有无数双古老而冷漠的眼睛,正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