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离去,现场还剩下谢危楼和林清凰。
谢危楼收起葬花剑和地底的列瘟印,对林清凰道:“清凰,找个地方聊。”
“好!”
林清凰轻轻点头。
两人身影一动,向着远处冲去。
半个时辰后。
千里外。
一座山岳之巅。
林清凰看向谢危楼:“你父亲的事情......”
谢危楼淡笑道:“留一点期盼也好,此事不用急,慢慢探查,迟早会有答案。”
对于此事,他倒是看得很透彻,有机会便去查,若是没有机会,那就再等等。
“嗯!”
林清凰轻轻点头。
她取出三枚储物戒指,递给谢危楼:“六位圣人的储物戒指,你我一人三枚。我之前探查过,六枚储物戒指之中,只有两件大道圣器,一人一件,看看能否掌握。”
大道圣器有灵,若是无缘,一旦放出来,便会直接遁走。
“好。”
谢危楼也不客气,直接将三枚储物戒指接过来。
他又看向林清凰:“叩宫中期,不愧是我家清凰。”
如今林清凰真正的修为,是叩宫中期,倒是比他高一个小境界。
林清凰轻笑道:“倒是不如那些个天之骄子,不过你我后起直追,迟早能追上他们。”
她与谢危楼的起点较低,所在的大夏,资源也不如东荒。
更没有如颜如玉那种瞬间一飞冲天的大机缘,修为方面,倒是比不得其余人。
且他们修炼东荒经,需掌握各种道则,境界提升的速度自然会慢一些。
但论及战力,他们也不惧怕任何天之骄子。
修炼之路,永无止境,稳扎稳打即可,倒也不急一时。
谢危楼问道:“清凰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林清凰道:“我得回青州坐镇,顺便消化一下此次的收获。”
得了半圣尸、圣尸,还得到了储物戒指,收获巨大,她得回去消化一番,顺便坐镇虚空山,短时间内,怕是难以外出。
圣人覆灭,那些大势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坐镇虚空山,倒也很有必要。
谁若找死,她便可直接成全,她倒是想看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如此也行。”
谢危楼面露沉思之色。
林清凰道:“东荒经之事,暂时不用急,待你我踏入造化之境,再去仙坟一趟。”
如今她掌握极道帝器,可动用帝屠,但这并不代表她在东荒就是无敌的。
那些禁区,凶险莫测,连大帝都无比忌惮,踏入其中,自然很危险,还需好好筹备。
“稳妥一点也好。”
谢危楼轻然一笑。
林清凰伸出美腿,对谢危楼道:“可要摸一下?”
之前就答应谢危楼,要让其摸腿下,现在她也可以履行约定。
谢危楼看向林清凰的美腿,不禁心中一动:“那我摸一下?”
这双美腿,修长笔直,在玉裙包裹下,更是勾魂夺命,诱人无比,他馋了很久,很想直接摸上去,感受其中细腻柔滑。
“嗯!”
林清凰睫毛微动,缓缓闭上眼睛,心跳莫名加速。
谢危楼贴近林清凰,伸出手,揽着对方柔软的腰肢,让其入怀。
他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芬芳,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和心跳,低声道:“清凰,待我去青州找你的时候,再摸一下美腿,顺便一亲芳泽,如何?”
林清凰耳畔浮现一抹红霞,她一下推开谢危楼,瞪眼道:“不摸算了!接下来你自己注意安全,我会在青州等你,记得到时候把我的天琊剑还我。”
“明白!青州我是一定会去的,为夫岂能让你失望?”
谢危楼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青州,他肯定是要去的,但不是现在。
“哼!”
林清凰冷哼一声,她伸出手,给谢危楼整理了一下衣领:“走了!”
言罢,她衣袖一挥,空间崩裂,她直接踏入空间裂缝。
谢危楼看着林清凰消失的背影,自语道:“有点压力啊!”
“你说的那位女子,便是她吗?眼光倒是不错。”
恰在此时,不远处,一位牵着毛驴的女子出现,来人正是天下第九,柳下惠!
谢危楼看向柳下惠,眼中露出一抹怪异之色:“柳姑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倒是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见到柳下惠,这位也是深不可测的存在,他难以看透丝毫。
这位柳姑娘,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之前被那黑裙女子阻拦的时候,对方便出现了。
没想到这次对方又出现了。
柳下惠道:“在九死阴山的时候,我便在旁边观望了。”
“额......”
谢危楼有些惊愕,他诧异的看着柳下惠:“柳姑娘每次都能准时出现,当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柳下惠道:“你师父春秋蝉,与我算是旧识,小辈的交锋,我懒得理会,但圣人出面,我自然会为你镇场,不过很显然,此次并不需要我出手。”
谢危楼要来九死阴山的事情,传遍东荒,她如何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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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便赶到了九死阴山,想要为其解决麻烦,不过此事似乎并不需要她出面。
从这一次的事情便可以看出来,这小子并非是那种孤立无援的存在,这一点,比春秋蝉强多了。
春秋蝉那样的人,阴险狡诈,凶残至极,走到哪里杀到哪里,可没几个朋友!
谢危楼对着柳下惠抱拳道:“多谢柳姑娘。”
柳下惠道:“这林清凰,确实很不简单,一个叩宫中期,却能打出帝屠,万古独此一人,她的未来,并非圣道之境那么简单,怕是有大帝之姿,你眼光不错。”
天之骄子,她见过无数,但如林清凰这样的人,在此之前,她还从未见过。
最起码一人独掌三尊极道帝器,打出三道帝屠,这样的人,她就没有见过。
“那是!我家清凰,天下无双。”
谢危楼笑容和煦。
柳下惠淡笑道:“好好珍惜吧!你既无恙,我便告辞了。”
谢危楼盯着柳下惠的面具:“柳姑娘,可否看看真容?实在不行,让我摸摸美腿也行!”
“吼!”
柳下惠还未开口,那只黑毛驴便发出一道嘶吼声,圣威爆发,直接将谢危楼锁定。
可恶的小子,色胆包天啊。
摸它主人的美腿,这小子是怎么敢的啊?
换做其余人,敢对她主人说这种话,早就灰飞烟灭了。
“色胆包天的小家伙......”
柳下惠笑着摇摇头,便一脚踏碎空间,牵着黑毛驴离去。
谢危楼看着柳下惠的背影,嘀咕道:“天下第九,那得是什么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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