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阴山之下,有一座破旧的古城,古城中央有一座血色祭坛,祭坛之上摆放着一口古老石棺。
而在祭坛周围,则是有密密麻麻的骨骸,不单单是祭坛周围,连带着全城,都有无数腐朽的尸骸。
而在这座城池之下,则是有一个巨大的血色天坑,天坑之中,弥漫着恐怖的血煞之气,似有大凶潜藏其中。
嗡!
恰在此时,一股玄妙的力量自天而降,透过古城,注入天坑之中。
轰隆!
天坑之中,一阵阵血煞之气被牵引,形成无尽凶煞之势,天坑深处,数万道邪煞之力被引动,疯狂冲出来。
咔嚓!
古城受到邪煞之力的影响,地面顷刻间被洞穿。
这些凶煞之力,不断冲出天坑,汇聚在古城之中,巨大的古城,顿时变得支离破碎,它们附带着可怕的破坏力,绝对可以威胁尊者。
谢危楼手持罗盘,罗盘上的三根青铜针旋转的速度不断加快,依旧在疯狂牵引凶煞之势。
“天时、地利、人和,天圆地方,天人合一!起势!”
谢危楼冷喝一声,罗盘上的三根青铜针,瞬间合在一起。
轰隆!
地面震动,纷纷爆裂,万道凶煞骤然冲出地表,不断轰杀向那些造化境和尊者。
“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四十位造化境还未反应过来,瞬间被凶煞轰成血雾,死的不能再死。
“不好......”
剩下的二十位尊者,脸色一变,眼中露出惊惧之色,他们连忙避让。
这凶煞之势,极为可怕,绝对可以碾杀他们。
轰隆!
可惜这凶煞之势过于密集,一些尊者根本避不开,顿时被凶煞吞噬。
“不......”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有十五位尊者直接被凶煞碾成飞灰,神魂俱灭,身死道消。
剩下的五位尊者反应及时,快速暴退,回到山岳之上,眼中露出惊惧之色。
若是他们反应慢了半拍,估计此刻已经身死道消了。
谁能想到,谢危楼竟然还能借助此处的凶势杀敌。
嗡!
地面上,葬花剑闪烁着血芒,吞噬之力爆发,四十位造化境、十五位尊者的力量,被它不断吞噬。
“阵道师?这小畜生竟是阵道师!能牵引此处凶煞之势,最起码也是地师。”
万剑圣主脸色阴沉,他看向葬花剑,此剑还在吞噬,这可不行。
“此子不死,定是无上大患。”
万剑圣地的那位半圣之境的老人脸色一沉。
他伸出手,一股半圣之威爆发,瞬间将地面上爆发的凶煞之势镇压。
他看向其余的半圣:“各位道友,一起出手,诛杀此子。”
“好!”
一众半圣点点头,谢危楼的手段,过于不凡。
此子继续成长下去,定然后患无穷,今日必须要将其镇杀。
而那五位尊者犹豫了一秒,果断倒退,直接冲出九死阴山。
刚才死了十五位尊者,带给他们的压迫感太过巨大,他们可不想就此陨了。
谢危楼的手段过于邪乎,指不定还会继续牵引凶煞之势,威胁巨大。
这些半圣也要出手,他们继续留下,意义不大,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
但他们却不知道,此刻早有人在外面等待着他们这些漏网之鱼!
轰隆!
除万剑圣主外,其余九位半圣身上的气息彻底爆发,直接将谢危楼封锁。
“......”
谢危楼收起青铜罗盘,一把握住葬花剑,葬花依旧在吞噬。
此事之后,估计第四朵彼岸花会彻底变得猩红。
“出手!”
九位半圣大喝一声,他们同时结印,强大的力量凝聚,似要直接打崩这方天地。
“以大欺小吗?”
就在此时,一道冷厉之声响起,天穹之中,一尊丹炉轰击而下,周围的封锁,顷刻间被轰爆。
“嗯?”
万剑圣主等人脸色一沉。
刺啦!
下一刻,九死阴山之中,一位身着粗布衣衫、白发苍苍的老人出现,他伸出手,丹炉飞入手中,一股半圣之威自他身上弥漫。
“朽天辰!”
万剑圣主看到来人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
朽天辰看了谢危楼一眼,笑问道:“没事吧?”
谢危楼愣了一秒,笑着道:“我倒是没有料到,前辈会来这里。”
他确实没有料到,朽天辰会出现在这里。
朽天辰道:“为了对付你,这些半圣都出手了,我这个老东西若是不来,人家还觉得你孤立无援,没有靠山呢!”
万剑圣主冷视着朽天辰:“朽天辰,你这是要与我万剑圣地为敌不成?”
朽天辰漠然道:“是又如何?一群半圣,为了对付一个小辈,竟然一起出手,实在是让人不齿,从今往后,尔等背后的势力,休想再得到我丹河界的一颗丹药!”
“......”
一众半圣闻言,不禁眉头一挑。
万剑圣主眼神凶戾:“朽天辰,你能踏入半圣之境,属实不易,本圣主劝你莫要自误。”
“否则的话,今日之后,你丹河界也得灰飞烟灭,这天地间,一个丹河界覆灭了,自有丹道势力可以顶上去!”
“是吗?那你们可以试试。”
朽天辰眼中寒芒闪烁,手中的丹炉震动。
“你一个半圣,难道还想抵挡我等十位半圣不成?”
长生圣地的半圣漠视着朽天辰,并未太过把朽天辰放在眼里。
他们都是行将就木之辈,为了延寿,可以不择手段,可不管了那么多。
“他挡不住你们,加上我们呢?”
九霄震动,四道人影飞身而下。
他们身上的气息极为强大,皆是半圣之境。
前来之人,正是儒圣、上秀衣、林家的老祖和天魔皇!
“儒圣、东荒太傅上秀衣、林家的九祖,还有天魔皇。”
万剑圣主冷视着这四位半圣。
儒圣笑着道:“谢危楼是我鸿儒学宫的人,尔等这般欺负人,是不是没把老朽放在眼里?”
上秀衣漠然道:“谢危楼是我东荒皇朝的镇西侯,本太傅也得为他撑撑场。”
林家九祖抚摸着胡须,淡笑道:“老朽来此,主要是看看这小子有几斤几两,当然,老朽也看不惯尔等仗着修为,欺负一个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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