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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新郎官被劫
    不远处的虞家随从见状,连忙冲了上来,想要解救自家公子。可不等他们靠近,亲兵们纷纷拔出腰间战刀,刀光凛冽,煞气逼人,瞬间便将一众随从震慑在原地,无人敢再上前一步。“虞公子,你这拜堂的事情,恐怕得往后延一下了,先随我们走一趟吧!”苍蝇面带冷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动本公子,可知我是谁?”虞宗霖满脸惊恐,却依旧不忘搬出自己的身份施压。苍蝇根本懒得理会他的叫嚣,转头对身旁的大牛吩咐道:“大牛,交给你了!”大牛闷声应下,上前一步,单手揪住虞宗霖胸前的衣襟,像拎小鸡仔一般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虞宗霖拼尽全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撼动大牛半分。就这样,在满街百姓的惊愕目光中,虞宗霖被亲兵们押着,径直离去。迎亲队伍瞬间乱作一团,虞家随从们六神无主,呆立在原地,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快!快回府通知家主!”一名随从反应过来,颤声大喊,转身便朝着虞府狂奔而去。此时,后方的大花轿中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子声音:“小蓉,外面出什么事了?为何停下了?”跟随在花轿旁的丫鬟踮起脚尖,远远望了一眼前方的乱象,连忙安抚道:“小姐,没什么事,好像是姑爷的好友们在闹婚呢!您别担心,姑爷会处理好的!”“你们竟敢劫持本少爷,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们最好赶紧放了我,否则……”虞宗霖被大牛拎在半空中,依旧色厉内荏地威胁着。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脸颊便传来一阵剧痛。苍蝇抬手,用手中的刀鞘狠狠抽在他的脸上,语气冰冷:“虞公子,最好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下手没轻没重!”虞宗霖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心中又惊又怒,却依旧硬气地嘶吼:“你们敢打我?别忘了这里是凉州!得罪了我虞家,你们休想活着离开凉州城!”“啪!”又是一声脆响,苍蝇的刀鞘再次落下,狠狠拍在他的另一边脸颊。霎时间,虞宗霖的双脸便肿得像猪头一般,牙齿都有些松动,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见识到对方的狠辣,虞宗霖终于不敢再叫嚣,瞬间老实了下来。他并非真心服软,只是暂时忍气吞声,心中早已盘算着,等家人带人赶来,定要让这伙人付出惨痛代价。自己堂堂虞家公子、凉州司户参军,竟在迎亲路上被人当众掳走,这份屈辱,他记下了。不多时,苍蝇一行便带着虞宗霖回到了冬生的灵堂前。大牛随手将肿成猪头的虞宗霖丢在地上,不等他起身,一名亲兵便上前一步,死死将他摁在原地,动弹不得。“将军,人带回来了!”苍蝇上前一步,对着凌川躬身禀报道。凌川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地上的虞宗霖,语气淡漠:“把他这身喜服扒了,看着晦气。”苍蝇心领神会,上前几下便将虞宗霖身上崭新名贵的喜服撕扯下来,连带着精致的喜帽一同摘下,随手丢在一旁的垃圾堆里。“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对我!你们可知我是谁?”虞宗霖肿着双脸,含糊不清地嘶吼,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先给我兄弟上炷香吧!”凌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虞宗霖这才抬眼看清周遭景象,这里竟是一座灵堂,正中央摆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灵前香火缭绕,透着刺骨的悲凉。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何处。昨日他便听说,这家豆腐店的儿子在云州军中服役,几日前战死在西疆蜃楼关外,尸体于昨日送回。只因今日是自己的大喜之日,他便亲自上门威胁,不准这家人办丧事,免得冲撞了自己的喜气。他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百姓家庭,绝不敢忤逆自己,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有喊来靠山站台,而且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自己劫持至此。可即便如此,他心中依旧不慌,毕竟这是凉州地界,虞家盘踞多年,根基深厚,他与凉州军中不少将领交情匪浅。更何况,叔叔虞世清今日也会从靖州赶来参加他的婚礼,想必此刻,随从早已回府报信,很快便会有大批人手赶来救他。虞府门口,虞世贵依旧在忙着迎客,看着各路权贵带着厚礼登门,他脸上笑开了花。这些礼品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这场婚事彰显了虞家在凉州的影响力,让他倍感风光。“老爷!不好了!老爷!”就在这时,一名跟随虞宗霖迎亲的随从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神色慌张,声音颤抖。“呸呸呸!”虞世贵见状,连忙上前呵斥,“大喜的日子,胡说什么晦气话!成何体统!”那随从根本顾不上辩解,大口喘着粗气,急声道:“老爷,少爷……少爷被人劫走了!”“什么?你再说一遍!”虞世贵脸色骤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把揪住随从的衣领,厉声追问道。“少爷在迎亲路上,被一伙佩刀的人给劫走了!”随从再次重复,声音带着哭腔。虞世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脑海中猛地闪过方才来找虞宗霖的那伙人。当时他只当是儿子的好友,如今回想起来,对方的神色、语气,处处都透着不对劲。“快!快去禀报陈将军!”虞世贵惊慌失措地朝着府内狂奔,早已没了方才迎客时的从容。陈霜身为凉州副将,因主将史文郁亲自坐镇阳关,凉州大营的大小事务便交由他打理。年关将至,又恰逢虞府办喜事,他素来与虞家交情不浅,自然要亲自登门道贺。此时,他正与几位凉州官员在府内厅堂闲聊,便见虞世贵一脸慌乱地冲了进来,神色狼狈不堪。待听完虞世贵的哭诉,陈霜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色,正思索间,自己的一名亲兵也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躬身禀报道:“将军,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