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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5章 我也来为难你一下王叔
    程渊闻声,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好了好了,终于是有东西能缓解一下这位王叔的刁难之心了。

    于是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恭笑意,既无谄媚之态,也不失重臣风骨,对着祁昌微微躬身,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掠过陶巅,又望了一眼那巧夺天工,宛如艺苑奇葩的蛋糕,这才从容开口道:

    “王叔谬赞了。犬子顽劣,平日里最喜琢磨些旁门左道的手艺,登不得大雅之堂。今日能入王叔法眼,不过是仗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巧思,侥幸讨了个新鲜罢了,实在是算不得什么能耐。”

    话音落时,他再次躬身,姿态始终拿捏得分毫未差:“倒是让王叔见笑了,家门无方,教出这么个爱折腾的小子,若有冲撞之处,还望王叔海涵。”

    祁昌闻言,微微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沾触了一下那蛋糕外层颜色素雅的细腻奶油,将手指伸在了陶巅的唇边,下颌微微抬了抬,示意陶巅吃掉他指尖的奶油。同时漫不经心的回答程渊道:“海涵谈不上,本王倒觉得,风儿这‘顽劣’里可都是满藏着灵气呢。来,风儿,且为本王试试毒。”

    “呃。”陶巅此时脑子还真是认真地转了一下,然后道:“王爷,我百毒不侵啊,试毒的活儿,我还真的是做不来。”

    “哈哈哈哈。”祁昌让人心里没底儿地笑了一下。

    陶巅又说道:“您看,我能毒害我那胜过亲娘的姨娘吗?您都已经走了这一步保底的棋了,那这玩意儿肯定是没毒就对了。要不您让我爹来试毒?

    左相左相?快来替王叔试一下毒,您放心大胆吃,药死了算我的。”

    他这话一出,祁昌一个没绷住地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程渊的脸当时都绿了。哦,你平时都不唤我为爹,这种时候你想起我来了?还药死了算你的,真要是有毒,死得可是我!

    祁昌这一笑就是大半天,笑得陶巅都有些莫名其妙了。正当他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的时候,天知道祁昌是怎么动作的,一手拿着载着一块蛋糕的银勺,一手捏开陶巅的下巴,一下就将这口蛋糕捅到了陶巅的喉咙里。

    风起云涌之间,他顺手一托陶巅的下巴,脸上现出一抹带着刀锋的笑容:“本王说让你吃,你就得给本王吃。”

    陶巅被他这出其不意的一口蛋糕塞得。差点儿没忍不住地哕出来。然而祁昌那根本抵挡不开的大手捏着他的下巴,他也没办法不吃不咽。

    祁昌看着他将蛋糕吃进去以后,这才笑容逐渐温柔地用手把玩着陶巅的下颚:“哎,这才对吗。小孩子就是要乖一些。这样才会讨人喜。”

    说完一把放开陶巅的下颌,十分潇洒地转身,一撩下摆复又坐在了那把椅子上,同时很是大气地一伸手对程渊道:“站了这么许久了,左相也坐下尝尝程侯爷的杰作吧。”

    程渊心里十分的不爽,但脸上谦和温润的表情却连一丝都没变。他本来就和这祁昌立场不算太对付,而今祁昌还当着他的面将他的儿子如同宠物般的戏弄,从哪个角度来讲,他也都是非常的不痛快。

    不过不痛快归不痛快,程渊还是恭恭敬敬地对着祁昌一揖到地:“臣谢王叔赐座赐食。”

    祁昌看见程渊卑服的态度,十分满意地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对着陶巅道:“小风儿,你也坐。跪这么半天了,膝盖都累了吧?去,给侯爷上一碟这奶油点心好好地补一补。”

    呃……陶巅找了个座坐下,还真是想不明白,吃奶油蛋糕为什么能补膝盖。

    然而,祁昌给他吃,他肯定是要吃的,因为这蛋糕的配料全是前世他根本都不舍得吃的高级货。系统出品,必是精品,只要是清灵做的,那就是好东西。

    接过一块蛋糕,他重新谢过祁昌,这才放开量地吃了起来。

    祁昌倒是没急着吃,而是研究起从黎娇处拿来的那些糖果和蜜饯来。陶巅给黎娇的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是两小袋,花花绿绿,金光灿灿的,放在一起很是惹眼。

    他在这边看,陶巅就在那边吃,这伺候人的祁昌的贴身女侍卫,刀功和眼力都是十分的了得,可能是祁昌喜欢圆形的蛋糕,所以给陶巅和程渊端过去的都是切下来的边角料,最好的那个中心部分都给祁昌留在了玉盘之中。

    陶巅的饭量也是可以值得一提的。光吃一小块哪能够。祁昌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就几口炫光一碟,然后毫不避讳地伸着碟子和祁昌的女侍卫要。

    那女侍卫给了几次以后,就开始翻上白眼了。这是什么猪精转世的吗?你爹还没吃多少呢,都让你给造了,剩下的这些我们还等着王爷赏赐给我们呢,你还要!真是恨不得地狠狠骂他一顿啊!

    在陶巅要走了最后一块不好看的边角料以后,那女侍卫终于是忍无可忍了,她用自己的方式暗示了一下祁昌。

    祁昌转头一看,就只见盘子里的蛋糕只剩下失去了韵味的一块不大的方形。

    他冷笑地看了一眼陶巅。陶巅一见他看过来,一直伸出去坚持要的手也就有些软了下来。又举了一会儿,见祁昌一直看着他。他便有些尴尬地缩回了手。

    祁昌看到他终于能识趣了,这才随手接过女侍卫赶快递给他的一块繁花似锦,稳稳地用银勺挑起一小块奶油 与蛋糕胚结合之处,优雅地将其送入口中,细细品了品,这才带着几分玩味地道:“宫里御膳房的点心做了几十年,花样翻来覆去就那几样,倒不如风儿你的手巧,能把寻常吃食做得这般的勾人。可见是个有手段的。”

    说罢,他将糕点放回桌上,目光重新落回程渊身上,语气添了几分深意:“左相也别总说‘家门无方’,孩子能有这份巧思和能耐,是你程家的造化。往后若有合适的场合,本王倒想再瞧瞧,他还能折腾出什么新鲜玩意儿来。

    嗯,听说,风儿把你家的侧院给折腾得很是狡兔三窟的。那一会儿风儿就陪本王一起去看上一看吧。”

    “呃,王爷说笑了,我就是喜欢走到哪儿只要看到空地就用上一用。否则我得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那空地里养了几百只鸡鸭鹅的,我打算替他们将生下来的蛋都孵成小鸡,然后放在垦荒处。

    鸡又生蛋,蛋又生鸡的,我给你算一笔账。我现在有400多只蛋鸡,一天生一个蛋,20天以后,不是,已经过去了几天,就当是15天以后吧,我就会开始收获小鸡鸡。

    每天都又得400只鸡,而这些小鸡都是优良品种,不是以往的鸡发育4个月才能生蛋,它们3个半月就生蛋,它们的蛋加上它们的母亲继续产蛋孵化,我想请王叔给我解惑一下,半年以后得鸡多少只,而一年以后得鸡多少只?

    左相有兴趣也算一算哈,毕竟您是当年的探花郎。学识一定比我强。”

    此话一出。祁昌也有些略为尴尬了,而程渊心里一直在骂这个给自己下绊子的死儿子。你整治王叔是对的,不过顺手把我拉到火坑里算是怎么一回事?

    陶巅一看两人的表情,顿时就也开始犯难了起来:“不会吧?您两位都要为难?那我这事儿要找谁去问?”

    停了停,他毅然决然地对着下人一挥手:“把爷的笔墨纸砚给爷拿上来,爷和这道难题拼了!”

    说着话的时候,那笔墨纸砚就已经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