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掏出水瓶喝了一小口。
这二十分钟,走了不知道多少个岔路,愣是一点发现都没有!
陈济民和张明学跟着走了出来,两人全都摘掉了面罩,靠在墙壁上歇息了起来。
陈济民看着手中的草图,眉头始终皱在一起。
上面的分支多了一部分,可百分之九十都是死路,所以分支上画着密密麻麻的叉。
这一趟又是无功而返。
要是冯岱岳和周兴一伙人没有发现,那么就只能联系救援了!
三人坐在地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逐渐凝重起来。
陈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