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和韩梅再想拉住苍山独自空,已经来不及了。就连站在旁边的刘红军,想去伸手把苍山独自空拽住,都没赶趟。
只来得及喊出了一句:“小心!”
一边喊着已经向前冲去,这可不是闹笑话的,就连自己都拿豹女没招,就更别说苍山独自空了,当时把豹女惹急了,绝对能秒杀苍山独自空。
说时迟,那时快,没等刘红军上前呢,苍山独自空已经狠狠的把豹女搂在了怀中,豹女也伸出两只胳膊抱着苍山独自空,
两个人都呜呜呜的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突发状况把刘红军,小兰和韩梅都造的一愣,什么情况?他们两个认识。这是他们三个不约而同的想法。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就当三个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刘国强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兰,咋的了?刚才我听说你要找我告状,是不是这小王八犊子,欺负你们了,放心,有爹呢,”
三个人一回头,刘国强手里拎着汽车三角带,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老刘头和吴家良还不停的拽着他,
吴家良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老刘,你这是干啥呢?咋这么冲动呢?先问问怎么回事?”
自从前几天打老四和老五的时候,刘国强就发现了,这汽车三角带,可比鸡毛掸子烧火棍好使多了,于是就自己预备了一根,
这几个小子现在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而且一个个膀大腰圆的,打轻了,还真就打不动,
就在刚刚,他们听到小兰的喊声都出来了,也正好听见小兰说要找他告状,刘国强那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刘红军的其他事他是不管的,也管不了,毕竟他这个大儿子,现在可是他的骄傲,出门办事,现在很多都是看着刘红军的面子。
都说头30年看夫敬子后,30年看子敬父,这么快就到了后30年了,让他和吴家良有一种英雄迟暮的感觉。
要知道,以前他们两个在南北二屯,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到哪儿办点啥事?还不给三分薄面,
现在出门,到哪都是,你是刘红军的爹吧,你是刘红军他老丈人吧?整的自己二人像打着刘红军旗帜出去办事似的,但事实也就是如此,
所以刘红军的事,他俩一般很少去掺和,但唯独对于小兰这件事,吴家良把刘红军他们哥几个当儿子,刘国强又何尝没把小兰当姑娘?
人就是这么怪,自己家有姑娘,就稀罕儿子,自己家有儿子,就稀罕姑娘,刘国强五个儿子,唯独对小兰稀罕的不得了,
就刘红军左一个右一个往回领女人这事,刘国强早都看不惯了,但一来是,吴家良在那头压迫着,二来是,人家几个小的也没啥意见,平时更不闹矛盾,刘国强也无从插手,
可今天不一样,小兰这明显受欺负了,而且明显的能看出来眼中还有泪水呢。对此,刘国强可以说是等待多时了。
紧走两步,没等到跟前呢,手中的汽车三角带已经抡起来了,照着刘红军劈头盖脸就是一下子,
吴家良和老刘头在后面拽都没拽住,
刘红军要是想躲,绝对能躲过去的,但看自己老爹这架势拉的这么大,胳膊都抡圆了,自己要是躲过去,这老头这一下子要是抽空了,肯定得闪着,无论是闪着腰还是崴着脚,这大冬天的,可不愿意好,
反正自己穿着厚厚的大棉袄呢,抽的一下子也没什么事儿,刘红军就站在那儿没有动,只是微微的偏了偏头,别抽着脸就行,
可是他没动,却有人动了,站在旁边的小兰,看着刘国强气势汹汹的过来,没等开口呢,汽车三角带已经劈头盖脸的抽过来了,吓得呀了一声,伸手就去推刘红军,
刘红军被他推动了一点,躲过了这一鞭子,但这一下却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小兰的胳膊上,他可没穿那么厚的棉袄啊,疼的小兰妈呀一声,
即便如此,小兰也没有退缩,伸出两个小胳膊,挡在刘红军面前。吼道:“爸,你干啥呀?你咋上来就打红军哥呢?还讲不讲理了?”
气鼓鼓的样子,活像一只保护小鸡仔的老母鸡,
气氛一下就尴尬了起来。刘国强看着手中的汽车三角带。:“这……这……,”
“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眼睛一瞪,说道:“小兰,你闪开,他不是欺负你了吗?你看我今天揍不揍他就完了?”
小兰把脖子一扬,倔强的说道:“谁说他欺负我了?再说了,就是红军哥欺负我,我也愿意,你凭什么打他呀?”
刘红军急忙一把抓过小兰被抽的那个手臂,但由于穿着衣服也看不出来啥,赶紧说道:“小兰,疼不疼?没事吧?”
小兰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红军哥,不疼,就是爹也不能打你,”
刘国强被小兰的样子立马整的不会了,吴家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活该,让你多管闲事!都说了,问清楚,问清楚。这一下好。费力不讨好吧。”
又绷着脸对小兰说道:“小兰,你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了?你爸不是为了给你出气吗?你怎么狗咬吕洞宾呢?”
小兰却倔强的扬了扬下巴壳,说道:“为我好也不行,为我好也不能打红军哥呀,”
刘国强,现在可以说是灶坑烧王八——憋气在窝火,打自己的儿子,自己儿媳妇却不要,最关键的是,还是为了自己儿媳妇出头,
记得刘国强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把手中的汽车三角带狠狠的往地上一砸,没他妈一个让人省心的,老子不管了,
说完,一转身,气呼呼的回自己的院子了,
吴家良也是拿自己的闺女没有招,只能对着刘红军说道:“红军,究竟咋回事啊?你瞅瞅你们几个吵吵吧喊的,再看看把你爹气的,
你们也都是为人父母的了,咋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