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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只要不是太变态就行
    “世界奇奇怪怪,连勇者也奇奇怪怪。惹不起,惹不起。”

    沈浪在心中感叹一句,对勇者的兴趣瞬间失去了大半。

    在他想来,剑之勇者理应是刚正不阿、品行端方,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高剑士。

    可眼前这布蕾德一看就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不仅仅是性取向方面。

    尤其是她看向芙列雅时,眼底深处那抹近乎病态的狂热,让沈浪直接排除了双性恋的可能,将其判定为心理极度扭曲的同性恋者。

    而同为勇者的芙列雅也半斤八两,并非动漫里那种除魔卫道、绝对正义的代表人物。

    虽然外表优雅亲和,看似众望所归,实则目空一切、虚伪至极,行事完全以自我为中心。

    当然,这一点对沈浪来说倒无所谓。

    只要不是太变态、身子也干净,他都能接受,这也是他至今仍表现得和和气气的原因。

    更何况,在这个看脸的时代,一副好皮囊本身就是通行证。

    芙列雅笑盈盈的应付着布蕾德,以她玲珑细腻的心思,自然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便带着沈浪三人先行离开。

    布蕾德凝视着芙列雅离去时优美的背影,炽烈的目光终于不再掩饰,肆意流露。

    但她并未追上去,而是迅速收敛神色,看向身旁的女伴,自然而然的揽住对方肩膀,露出自信的微笑:“来,再碰一杯。”

    她确实暗恋芙列雅,可这个猎物她已经盯了好几天,眼看就能得手,她可不会因小失大,最后啥也没吃着。

    ......

    这场宴会名义上是为克蕾赫庆功,实则是专门为沈浪而设。

    不过,这一切或许只有芙列雅心知肚明。

    克蕾赫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沈浪身边,却仍有络绎不绝的贵族青年端着酒杯上前恭贺。

    她一一应对,态度不冷不热,让那些想借机攀谈的人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就被塞了一嘴狗粮。

    因为不想应付这些的克蕾赫,索性将沈浪当作挡箭牌。

    各种亲昵的肢体接触只是基本操作,若有不长眼的人依旧赖着不走,她甚至会当面亲吻沈浪,直接祭出王炸。

    如此一来,既成功驱散了追求者,又有了名正言顺亲近心上人的借口,可谓一举两得。

    沈浪自然不介意被这样利用,权当是对她从昨晚到今天磨自己的奖励。

    谁让她磨得很舒服呢。

    芙列雅没有去应酬其他宾客。

    除了一开始上台宣讲主持,其余时间都守在三人身旁,表现得格外热络。

    她亲自为沈浪斟酒,笑吟吟的挑起各种话题,从在场贵族小姐谁还待字闺中,到魔族的动向,再到人类疆域的格局。

    话题看似随意,实则环环相扣,每一句都在不动声色的试探。

    “近来魔族愈发猖獗,尤其是面对那些能飞的魔族,我国士兵只能被动挨打。”芙列雅端起酒杯,故作无意的感叹一声:“唉,若是人类也能在天空自由翱翔就好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悄然落在对方脸上,也不知是在欣赏这绝世容颜,还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沈浪仿佛没有听出她话里的试探,一边吃着夏娃·莉丝递来的水果,一边随口接话:“想飞还不简单?”

    毕竟界主大人从第二卷开始就会飞了,实在难以共情走地鸡的苦恼。

    芙列雅闻言,美眸瞬间一亮,立刻换上小迷妹般的神情,一脸单纯的追问道:“那...究竟要如何才能在天空飞呢?”

    “办法多得是。”沈浪晃了晃酒杯:“比如搭乘飞机、用飞行魔法或特殊道具,再不然装一对翅膀。实在不行,自己飞呗,多大点事。”

    自己飞?

    芙列雅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之前的猜测也彻底坐实。

    果然,当初那个踏空而行的人就是他,自己并没有看错。

    只是相较这个,她对他提到的其他几种方法更感兴趣:“不知这飞机是何物?又有什么道具能助人飞行?而且...世上真有飞行魔法吗?”

    至于装翅膀这种一听就不靠谱的方案,她自动略过了。

    身为术之勇者,她更在乎的是飞行魔法,可这个她根本没见过,最多只能借助风系魔法短暂悬空,且难以升高。

    “飞行魔法自然是有的。至于其他的...”沈浪顿了顿,随即摇头道:“你没见过,说了你也难以理解。”

    言外之意就是:劳资懒得解释。

    这也正常,没有好处的事,界主大人向来如此。

    唯一就是把芙列雅的胃口吊得不要不要的,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明明心痒难耐,却又不得不维持形象,强压好奇,退而求其次道:“那...沈浪先生会飞行魔法吗?方便的话...可否教教我?”

    她从小的梦想便是能在天空自由翱翔,为了能得到这梦寐以求的魔法,她甚至故意身子前倾,用双臂将本就傲人的弧度,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

    可惜,蒙蔽双眼终究只是形容词,而非动词。

    沈浪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将克蕾赫搂得更紧,张口接住她喂来的食物:“不方便。”

    “......”

    芙列雅的表情明显僵住。

    哪怕她城府极深,此刻也难掩愤怒。

    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敢这样拒绝她。

    更何况,这是她第一次放下身段,以色诱手段示好,却依旧被干脆利落的回绝。

    不过,由于目前依旧没有看出沈浪的底细,她并未轻举妄动。

    深谙伪装之道的她,表情切换得极为自然,那一丝的僵硬几乎转瞬即逝,随即露出略显尴尬的神情:“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

    然后,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略显生硬的转移话题。

    沈浪倒也配合,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没有敷衍说假话。

    只是在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时,他便直接将脸埋进克蕾赫白皙的玉颈里,只留一个后脑勺给对方。

    芙列雅一边听,一边在心中默默整理信息,眸光愈发幽深。

    聊到最后,她忽然话锋一转,笑着问道:“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如今是什么等级呢?”

    沈浪抿了一口酒,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倒不是不愿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况且,就算如实相告,估计也没人会信。

    眼见又一次碰壁,芙列雅并未纠结,只是微笑着站起身,姿态依旧从容优雅:“先生不愿说,自然有先生的道理。我先去主持宴会,稍后再来作陪。”

    说罢,她径直走向主台。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她满含笑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危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