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前20??年、??月??日。「尖帽子峰」中途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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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纳德记忆中的弗雷德因为我们说了他听不懂的话而陷入了逻辑混乱，直接宕机了。

    斯卡拉姆齐仍然在亚利体内，暂时好像没有要再换一具躯体的意思。

    刚才应该是因为我和斯卡拉姆齐被放进了同一个视角、灵魂有了交集——再加上术法的副作用、导致他听到了我的想法……

    巨大失误。

    回到雪山的幻境后，我连忙将灵魂交集的部分扫掉——现在应该没问题了。

    我盯着他看，脑袋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派蒙今天吃什么之类的。

    「你是在试探吗？……现在已经听不到了。那些不知所谓的话。」

    他应该没在骗我。

    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在那段记忆中我曾经想到过「上周目」的事情……比如纳西妲什么的。这部分他大概也听去了。

    呃……虽说有不少人知道「梦」的事——别管他们信不信——但真正听到「上周目」的大概只有他一个人……

    怎么办……我不是很放心。他如果回去把这些情报告诉多托雷或者皮耶罗……那我的处境会很危险。

    「好想把你永远困在这里啊……」我喃喃地说，「反正你说出去后要杀了我。」

    「就算我们什么也不做，这个幻境也终究会解除。这部分我也听到了。」

    呃。好吧。

    「那、就算搭上我全部的能量，我也要一直维持这个术法……」

    「别做那些没用的事了。你明明知道那么多情报，却仍在当一个无能之辈、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地方——真是没出息。」

    「嗯？」

    「如果我是你、这个世界早就被颠覆了。」

    「……可以想到。」

    …………

    「你脚踝疼吗？」在尴尬的沉默中、我没话找话。

    「最好是能真正让我疼痛。比起那个家伙对我做的一切……」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所以只能呆呆地坐在营火旁。

    「……那个词，你听到了对吧。」良久，我再次开口。

    「？你说是那个「上舟木」？还是「纳西妲」？后者我知道那是现任草神的名字。至于前者，我从未听闻。」

    欸？那其实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

    「但是。根据语境推测，那应当是你经历过的某事。你，是从未来而来的吧。」

    好吧，收回前言……事情真的很严重。

    能知道这一点的，恐怕只有温迪和魔女会的成员吧？也许钟离也知道。但这些人足够聪敏，不会把话题挑明了说。

    「你说过，这里是高天无法监视的地方。」斯卡拉姆齐补充道。

    哦、啊，也是。那看来又不是那么严重？

    算了、什么舟木木舟的……反正木已成舟，先考虑接下来要做的事吧……

    「所以……你打算……去复仇吗？」

    「在这之前、我要先责骂你的傲慢。你无权决定何时将真相告知于我是「合适」的。不管你知道些什么、经历了什么——别把我和其他存在混为一谈。」

    「呃……」

    「不过……虚假之天……原来是这样。高天为人规划了命运、但傲慢的天空不会聆听人的悲苦。」散兵看着开始重播的幻境，「一切皆是虚妄……世界本身就是骗局。」

    「……」

    「但是！你貌似并不受这些规则制约。有关「时间」的传说大多以「闭环」为结局、一切最后都是早就写好的徒劳。而你，是否已经改变了世界？」

    「大、大概吧？」

    我不知道何种程度才称得上是「改变」，但至少不是毫无变化就是了。毕竟规则都因为我的操作而松动了……

    「呵、哈哈、哈哈哈哈！」

    斯卡拉姆齐突然开始高声大笑——他用亚利因高烧而沙哑的嗓音笑起来格外诡异。

    「我决定了。你不是担心多托雷察觉么？而我也不是鲁莽愚笨之人、不会在准备万全之前去找那家伙的事。」火光映着他的笑脸，我不敢接话。

    「既然如此……不如我就这样「消失」好了——反正留在现世也是个麻烦。」

    呃、这里离世界树挺远的，应该不会吧……

    「我要——

    再次进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