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熊不是那种没有良心的人,为什么要向司徒凤娇投降呢,难道有难言之隐?不应该啊,从未听说他与司徒凤娇有什么交情,就算要报恩,一个人报恩就可以了,凭什么带着整个炮兵连,那是大家的财产,不是他一个人的。”包龙图的心情烦躁,他宁愿大狗熊死了,也不愿意看见大狗熊投奔敌人。
大狗熊死了,表示他们这边的力量下降一大截,大狗熊投奔敌人,那是增加敌人的力量,此消彼长,突然间,他对拿下B矿区没有信心了,就算拿下了,没有炮兵连也很难守住。
“大狗熊有病吗?为什么要这样做?司徒凤娇给了他什么好处要背叛我们?早就觉得这个浑蛋不是好东西,给他的权利太大了,人一旦掌握超越把控的力量就容易飘,一整个炮兵连啊,大狗熊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私产了,我之前就说过,炮兵连不能给他,这个人不靠谱,看吧,应验了。”扁头鱼恨恨地道。
他的小舅子也是军旅出身,雷达兵,体能比不上大狗熊,但是雷达兵和炮兵挨得近,也算一脉相承了。他是力推小舅子掌握炮兵连的,本来希望是很大的,因为项乾的强势介入最后花落大狗熊,现在大狗熊出了问题,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打击项乾的机会。
项乾脸色阴沉,无言以对,谁都知道,他对大狗熊是最信任的。
“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司徒凤娇吧,我们一直没有搞清楚他有多少兵力,但是通过战斗力判断不会太少,现在又多了一个完整的炮兵连,我们的兵力就有些不足了。”包龙图打圆场,虽然他也对项乾怨气很大,却清楚,此时,只能靠项乾了。
问题是项乾惹出来的,自然也该由他去解决,可别把他整急眼了,撂挑子就麻烦了,账是要算,但是不能操之过急,循序渐进方能利益最大化。
“项老大,看你了,我能力有限,没有办法对付司徒凤娇。”扁头鱼明白了包龙图的意思,哼了一声,忍住了继续算账的想法。
项乾黑着一张脸,包龙图和扁头鱼太滑头了,有好处的时候,如同闻着了屎的狗,比谁都跑得快,一旦出事,立刻甩锅,翻脸比翻书还快,令人不齿,他心中愤怒,还是忍着没有说什么,现在不能乱,团结是第一要务,让手下把茶商叫过来。
茶商是前线的指挥官,别看外号很文雅,实际上,为人残忍如狼。因为他是狼窝里面长大的,小时候被熊在脸上舔了一口,后来熊被狼群围攻杀死了,见到茶商,很奇怪,狼群没有吃掉茶商,反而把他叼回去了当狼崽子养着。
一直到十五六岁,茶商被人发现,才脱离狼群回归人类的生活。然而,他的习性已经养成,难以改变,在多次咬伤人后抓入了监狱,结果就是监狱内的犯人倒了血霉,本来呢,就是坐牢,十年八年就放出去了,结果茶商进来之后,他们当晚就出去了,打包出去的。
除了骨头,几乎没有肉,都进入了茶商的肚子里。
本来应该判处死刑的茶商项乾偷梁换柱,从此之后,茶商就成为了项乾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很快身材并不高大的茶商钻进车厢,一瞬间,车厢内的温度下降了几十度。茶商的目光扫过包龙图和扁头鱼,对着项乾行礼:“主人!”
包龙图和扁头鱼不知不觉就保持了安静,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们自己心里却清楚,对茶商是有畏惧的。
“我要你在天黑之前,提着草鞋的人头来见我,能做到吗?”项乾看着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仿佛月球表面。
任何一个人见到这张脸都会不自然,唯独他,只觉得这张脸很可爱,从他冒险救下茶商开始,茶商不知道给他创造了多少利润解决了多少麻烦,当年如果有茶商在身边,段太岁哪里可能是他的对手,就算段太岁投靠了大人物,他也能掰一掰手腕。
“主人放心,天黑之前,我定然带着草鞋的人头过来,如果草鞋的人头不来,属下摘下自己的人头给主人赔罪。”茶商几乎没有考虑,项乾给他下达任务,他从来不会拒绝,也不会去考虑任务的难度,他的世界里,只有简单的逻辑,接收任务和完成任务,仅此而已。
“去吧!”项乾挥了挥手,对茶商,他不需要画饼,这也是他喜欢茶商的另外一个原因,永远不需要解释什么。
茶商出了车厢,包龙图和扁头鱼头上靠在了椅背上,放松了不少。项乾看见了这一幕,却当做没看见,向茶商下达命令,叫一个手下传达就可以,为什么要把茶商叫过来,目的就是想震慑一下这两个人。
其他人执行任务,瞻前顾后,要考虑很多,茶商不会,只要他下令,哪怕面前站着的是皇帝,茶商也会毫不犹豫举起刀子。包龙图和扁头鱼都不是普通人,两人遇上白头鹰、赵副城主这类人会忌惮,但是不会害怕,可是面对茶商,两人会害怕,因为茶商没有底线。执法者带枪,很可怕,但是人家讲规则,不会乱来,疯子不带枪,可是脑子有病,谁不怕?
……
雍州城,这是李居胥第三次走进这座城池。刚好敢在入夜时分,可以不用在野外过夜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城池不像母星球有恒温系统调控,做不到四季如春,但是毕竟人口密度高,城内的气温比城外高了不止10℃。
城外最低的温度可以突破零下100度,城内则是维持在零下九十度左右,提前回来的罗娟第一时间出现在李居胥的身边,脸上乏着兴奋。
“上当了!”
“哪条鱼咬了饵?”李居胥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不敢肯定,意外无处不在。
“和你预想的一模一样,李石温,和他一起出手的有好几家,李石温的实力最强,准备也是最充分的,一口气灭了三家,最后只剩下吴家和陆家狼狈放弃,两家损失不小,已经组成了联盟,准备报仇。”罗娟道。
“王家没有动静吗?”李居胥问。
“没有,很安静!”罗娟对此也很不理解,她不相信王家没有野心,只是,她人手有限,只能盯着李石温,王成刚暂时顾不上。
“能撑得住气,不简单。”李居胥对开车的流氓兔道:“去李石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