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明县，一如既往的安静。</br>他们顺着大路，往县医院方向走去。</br>“你这次去汉中，具体有什么计划吗？”</br>程若楠率先问道。</br>“我打算先去找个朋友。”</br>“他对汉中很熟悉，我想先跟他打听一下情况，方便后续调查。”</br>林凡沉吟了一下，随后说道。</br>“那你一定要小心。”</br>程若楠担心地说道，“我总觉得，那些人心狠手辣而且诡计多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br>“这你放心，我也不是第一次和他们打交道。”</br>“吃过一次亏，我绝不会再吃第二次。”</br>林凡自信地笑道。</br>“凡事多留个心眼。”</br>程若楠忍不住又提醒说道。</br>“程医生，你今天说话怎么跟个娘们一样？”</br>林凡忽然看向她。</br>“我本来就是个娘们！”</br>程若楠说完这才意识到什么，整张脸都涨红了。</br>“你也知道你是个娘们啊！”</br>林凡哈哈大笑道。</br>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县医院的大门口。</br>“那就到这里吧，麻烦你今晚照顾我爷爷。”</br>“他一个人在酒店，我总是不放心。”</br>程若楠停下来说道。</br>“行，这是我应该做的。”</br>林凡一挥手，就准备转身离开。</br>“你要安全回来！”</br>程若楠在背后又提醒了一句。</br>“包的！”</br>林凡已经转过身去，还不忘冲她摆摆手。</br>等他回去以后，和程星汉又杀了几盘棋。</br>放水之后，让程星汉以一盘的优势险胜。</br>老爷子这才心满意足地休息了。</br>……</br>第二天，林凡和程星汉打了招呼以后就匆匆离开酒店。</br>他打了辆车来到了江淮市机场，然后直接飞往汉中。</br>下了飞机以后出了闸门，林凡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熟人。</br>正是王洛宾的小妹王雨燕。</br>当初她也是汉中代表队里面一个医术精湛的选手。</br>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长相秀气灵动。</br>“林大哥。”</br>王雨燕冲他摆摆手。</br>“咦，怎么是你？”</br>林凡走过来，有些意外的问道，“你哥呢？”</br>“我就不能来接机？”</br>王雨燕不开心地撅起了嘴巴。</br>那脸颊上可爱的小绒毛，看上去青春气息很浓。</br>“当然能了，有美女接机我开心还来不及。”</br>林凡笑着解释。</br>“他上午有点事，需要去处理。”</br>“所以只能我来接你了。”</br>王雨燕打开车门，“林大哥，先去我家安顿下来再说。”</br>“没必要这么麻烦，我随便找个酒店就好了。”</br>林凡上车以后说道。</br>“那怎么行？你可是我们的朋友。”</br>“让你来了住酒店，传出去了让人笑话我们不懂礼数。”</br>王雨燕摇摇头，冲司机说道，“徐叔叔，走吧。”</br>“好。”</br>司机点头答应，发动了那辆商务车。</br>“林大哥，你的新闻我也看了。”</br>王雨燕绞尽脑汁，找到了一个话题。</br>“哦？我的名声都传到汉中来了？”</br>林凡苦笑一声。</br>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br>“怎么样？解决了吗？”</br>王雨燕支着下巴问道。</br>“解决了，不然我也不可能离开江淮。”</br>林凡答应一声。</br>“林大哥，依我看你就来我们汉中市发展么？”</br>“凭你的能力，在这里更有发展潜力。”</br>“而且，在汉中的地界上没人敢跟你过不去。”</br>王雨燕说的非常自信。</br>“那我可得抱好你们的大腿了。”</br>林凡半开玩笑的说道。</br>“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这叫强强联手。”</br>“以你的实力，加上我们的名声，绝对能干一番事业的。”</br>“我大哥听说你要来，早就念了起来。”</br>王雨燕兴致勃勃地说道。</br>她在脑海中已经规划好了，如果林凡能够来帮忙到底是什么局面。</br>绝对是如虎添翼！</br>“对了，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药厂开发区？”</br>“里面都是各种制药厂之类的地方。”</br>林凡转移话题，正色问道。</br>“是啊，离我家还不远呢。”</br>“我家也有药厂在开发区的，你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br>王雨燕点头说道。</br>“好啊，那我们就去看看。”</br>林凡满口答应下来。</br>他来的目的，就是到这里调查的。</br>对于交际的一些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兴趣，能躲就躲。</br>“徐叔叔，那我们先去一趟开发区！”</br>王雨燕冲前面招呼一声。</br>“可是……王总不是说先回家吗？”</br>徐叔叔不确定地说道。</br>“这有什么啊？反正他上午也不在，管不着我们。”</br>“他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的意思。”</br>王雨燕直接拍板做主了。</br>“好。”</br>徐叔叔答应一声，随后从新规划了一条路线。</br>车子偏离了回家的路，往汉中最大的开发区方向疾驰而去。</br>行驶了一段距离，开进了山里。</br>“这里的药厂到底有多少家？”</br>林凡好奇问道。</br>“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br>“有时候今天路过看到这家倒闭了，过两天再看原地又开了一家。”</br>“咱们汉中是药材大省，是天时地利人和！”</br>王雨燕骄傲地回答道。</br>“都是一些正规的药厂？证件什么的都齐全吗？”</br>林凡眉头微蹙，接着问道。</br>“哪能都齐全啊？都是良莠不济。”</br>“不过八成还是有备案的，剩下那些就是黑作坊。”</br>王雨燕收起笑容，“有些厂子白天都是生产正常的药品，晚上就偷偷生产一些违禁品。</br>做事隐蔽得很，就算是想管也管不过来！”</br>“这么乱的吗？”</br>林凡若有所思地问道，“如果想在这里找一家药厂，没有具体地址，有什么办法？”</br>“哪家？”</br>王雨燕立即问道，“他们有生产什么药，说不定我知道。”</br>“厂家地址很模糊，只知道是在这里。”</br>“他们的产品叫‘动力素’。”</br>林凡回应道。</br>“噗……”</br>王雨燕笑出声来，“听你说的应该是保健品，那更没辙了。”</br>“怎么了？”</br>林凡感到好奇。</br>“如果它今天生产动力素，明天换个包装就可以叫‘大力丸’。”</br>“这里本来就乱了，保健品就更是乱到不行。”</br>“他们上午出了事，下午就能换个牌子接着干。”</br>王雨燕耐心地解释道。</br>“还真是水很深啊！”</br>林凡眉头紧皱。</br>“可不是嘛！”</br>王雨燕叹了口气，“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多药厂要来这里？”</br>“医药协会不管管？这不是砸正规药厂的招牌。”</br>“劣币驱逐良币的道理，他们难道不懂？”</br>林凡不解的问道。</br>“怎么不管了？”</br>“不过，协会的人也就只能管得了我们这些规矩的人。”</br>“碰到那些有背景的黑作坊，他们也无可奈何。”</br>王雨燕说完，忍不住叹息一声。</br>“还有没有王法了？”</br>林凡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