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去父留子后才知,前夫爱的人竟是我》正文 第547章 好一招玉石俱焚
    院长说得有些气愤,像是看不惯夏南枝这样欺骗警察。接着,其他“目击证人”也纷纷开口,反驳夏南枝说的那些话。而夏南枝紧蹙着眉,再次开口,“一间房间两个人,另一个被活活烧死,所有人怀疑活着的人,合情合理,但活着的那个人是傻子吗?非要以这种最明显的方式杀人?”院长,“我很早前就听说了你和南荣夫人之间的仇怨,你这是在报复杀人。”说着,院长看向到来的南荣琛,很歉意道,“南荣家主,很抱歉,是我一时疏忽让......夏南枝点开那条微博,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滑动。评论区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层层叠叠的质疑、调侃、错愕,甚至夹杂着几分恶意的幸灾乐祸——“陆总这是双标现场?”“前脚官宣‘性向自由’,后脚红本本甩脸,您这剧本写得比狗血剧还赶”“求求别再玩了,我们CP粉心碎成二维码了”……她看得眉心微蹙,指尖下意识攥紧手机边框。陆隽深就坐在她身边,衬衫袖口挽至小臂,正低头翻看一份刚签完的并购协议,察觉她久未动作,抬眸扫了一眼她手机屏幕,神色未变,只将手自然覆上她手背,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吵?”夏南枝抬眼看他,灯光下他眼底沉静如深潭,没半分被舆论裹挟的焦灼,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从容。“不是吵,”她轻声说,“是怕你烦。”陆隽深低笑一声,合上文件,侧身正对她,拇指缓缓擦过她眼下微泛的淡青,“我烦的事,从来只有你皱眉的时候。”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至于那些话——他们连我手心温度都不知道,凭什么替我定义爱?”夏南枝心头一软,喉间微热。她垂眸,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而她的指间,那枚铂金素圈戒内侧,极细的一行刻字在灯下若隐若现:** 永不弃枝**。是她第一次流产那天。她猛地想起,那场手术前夜,陆隽深守在病房外整整十小时,西装领带未解,眼底血丝密布,护士递来保温桶时他连道谢都哑着嗓子。第二天清晨她醒来,床头柜上静静躺着一枚素戒,没有钻石,只有一圈细密微光,像未愈合的伤口裹着最温柔的茧。当时她以为是他愧疚的补偿。原来他早就在等这一天。“陆隽深……”她声音有点颤,“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回来?”他没立刻答,只抬手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枝枝,我从没让你走。”他盯着她眼睛,一字一句,“是你信了我演的戏。”夏南枝呼吸一滞。那场撕裂婚姻的导火索——他深夜与南荣念婉共赴私人会所,监控画面里他亲手为她披上风衣,姿态亲昵如旧侣;媒体通稿里“陆氏新晋董事南荣小姐”与“陆总密谈至凌晨”的措辞暧昧如刀;连她母亲都哭着打来电话:“南枝,他心里早没你了,放手吧……”她信了。信得彻骨,信得决绝,信得连离婚协议签字时手腕都没抖一下。可此刻他指尖温热,掌心纹路清晰,脉搏在她腕内稳稳跳动,像一道无声的证词。“为什么?”她终于问出口,嗓音干涩,“为什么要那样做?”陆隽深眸色沉了下去,像暴风雨前海面翻涌的暗潮。他起身走到书房,片刻后取回一个牛皮纸袋。封口处有两道浅浅的压痕,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他坐回她身边,将纸袋推至她面前,没说话,只是伸手覆住她欲触碰的手背,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坚定。夏南枝屏住呼吸,拆开。里面是一叠病历复印件,纸张边缘微卷,最上面一张诊断书落款日期赫然是**2023年3月28日**——她确诊妊娠的前三天。【患者:陆隽深】【诊断:重度焦虑障碍伴躯体化症状、阶段性认知功能抑制】【医嘱:需持续药物干预,避免情绪剧烈波动及高强度决策压力;建议家属全程陪同,尤其警惕其出现自我牺牲倾向……】夏南枝指尖瞬间冰凉。她翻到下一页,是心理评估报告附页,医生手写批注力透纸背:“患者存在强烈负罪感投射,将伴侣孕期风险过度归因于自身,拒绝接受‘健康父亲’身份认同,反复强调‘若她因我出事,我余生无法自处’。此认知已形成病理性闭环,需系统脱敏治疗。”再往下,是三张缴费单——全是她当年住院期间,陆隽深以匿名方式为她垫付的产科特护费用;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是她昏睡时他写的字,潦草却用力:“枝枝别怕,我在。”旁边画了个歪斜的小太阳;最后是一份未署名的保险受益人变更书,受益人栏清清楚楚写着“夏南枝”,投保人签名处,是她亲手按下的指印——那晚她高烧迷糊,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替她完成了所有。“你……”她喉咙哽住,眼前发雾,“你那时候……”“那时候我以为,只要你平安,我是什么样子,都不重要。”陆隽深声音很沉,像砂纸磨过木头,“可你走后,我才明白——没有你的陆隽深,连呼吸都是错的。”他微微倾身,额头抵住她额角,气息温热:“南荣念婉接近我,是老爷子授意。他想用‘门当户对’逼你退让,更想用‘陆家不能有软肋’的旧训,把你从我生命里摘干净。我配合演戏,是为争取时间——查清她三年前篡改你孕检报告、伪造胎停假象的证据;也是为拖住老爷子,等你身体彻底恢复,等这个孩子……”他手掌轻轻覆上她小腹,动作虔诚得近乎颤抖,“等它真正落地生根。”窗外夜色渐浓,月光悄然漫过窗棂,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投下银白的光痕。夏南枝怔怔望着他,忽然想起离婚前夜,他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烟雾缭绕中侧影孤峭如刃。她当时只觉他冷漠疏离,如今才懂,那每一道沉默的剪影里,都压着千钧重量。“所以……”她吸了吸鼻子,指尖蹭掉眼角一滴泪,“你让全网以为你喜欢男人,其实是在给南荣念婉造势?让她觉得胜券在握,放松警惕?”陆隽深颔首,眼底掠过一丝冷锐:“她太相信自己的手段。她不知道,我早把她在司氏集团安插的眼线名单,连同她挪用慈善基金洗钱的路径,一起送到了证监会。”夏南枝心头一震。难怪司家最近风声鹤唳,司老太爷突然宣布退居幕后;难怪南荣念婉回国后急于在陆氏董事会露脸,仿佛要抢在风暴来临前,把“陆太太”的冠冕焊死在自己头上。她忽然懂了他今日的急切——不是怕她反悔,而是怕夜长梦多。怕南荣念婉狗急跳墙。怕这来之不易的安稳,碎在下一个黎明之前。“陆隽深,”她捧起他的脸,拇指细细描摹他下颌线条,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以后不许再瞒我。哪怕天塌下来,我们一起扛。”他凝视她良久,忽然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漫开,像冰河乍裂,春水奔涌,连唇角上扬的弧度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珍重。他低头,鼻尖抵着她鼻尖,呼吸交缠:“好。从今往后,我的命,我的公司,我的呼吸……”他顿了顿,掌心贴紧她小腹,声音沉哑如祷,“还有我们的孩子,都归你管。”话音未落,夏南枝忽觉小腹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跳动——不是幻觉,是真实的、鲜活的、属于生命的律动。她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放大。陆隽深也瞬间屏息,覆在她小腹的手掌不敢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初生的奇迹。一秒。两秒。三秒。那微弱的搏动再次传来,像春蚕啃食桑叶,又像露珠坠入深潭,带着令人心颤的生机。夏南枝眼眶倏地红透,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他手背上,温热一片。“他……他在动……”她声音破碎,带着不可置信的哽咽。陆隽深喉结剧烈滚动,另一只手急切地捧住她脸颊,拇指一遍遍拭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可自己的眼尾却也迅速染上薄红。他俯身,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嗯……我们的宝宝,在跟妈妈打招呼。”窗外,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如星河倾泻。屋内玫瑰余香未散,混着新婚证墨迹未干的微涩气息,温柔地包裹着相拥的两人。次日清晨,陆氏集团总部。陆隽深踏入顶层会议室时,气场凛冽如霜雪。南荣念婉已端坐主位旁,妆容无可挑剔,腕间一只鸽子蛋蓝宝石镯子流光溢彩,见他进来,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隽深,来得正好。关于新能源板块的股权重组方案,董事会希望听听你的意见。”陆隽深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长桌尽头属于他的位置。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每一步都像踏在紧绷的弦上。他坐下,松了松腕表,动作随意却带着无形压迫:“方案不用听了。”南荣念婉笑意一滞。“因为今天上午十点,”陆隽深抬眸,视线如刀锋般扫过她腕上那抹刺目的蓝,“司氏集团发布声明,南荣董事涉嫌职务侵占及利益输送,已被证监会立案调查。司老太爷亲自签署的撤职函,此刻应该已送达你办公室。”南荣念婉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手猛地攥紧扶手,指甲几乎嵌进真皮里。“你……”她嘴唇发颤,声音尖利,“你敢!”“我敢不敢,”陆隽深冷笑,从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面,震得她面前咖啡杯嗡嗡作响,“不如看看这个——你三年前买通妇产科主任,篡改夏南枝孕检数据的录音,以及你指示海外中介,伪造‘胎儿染色体异常’诊断书的付款凭证。”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毒:“念婉,你漏算了一件事——当年替你擦屁股的那个主任,现在是我私人医生团队首席顾问。他留着所有证据,等了整整三年,就为等今天,亲手把刀,插进你心口。”南荣念婉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险些从椅子上滑落。她想尖叫,想反驳,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精心描画的眼线被冷汗晕开,狼狈不堪。陆隽深却已不再看她。他起身,理了理西装袖口,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微尘。经过她身边时,脚步微顿,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名下所有境外账户,昨晚已被冻结。包括……你用来收买记者,散布‘陆总性向成谜’谣言的那笔‘创意费’。”他转身离去,黑色西装背影挺拔如松,门口阳光为他镀上金边。南荣念婉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缓缓合拢的檀木门,忽然神经质地笑出声,笑声嘶哑扭曲,像濒死的鸟。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而陆隽深走出大楼,仰头望了望湛蓝天空,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爸,”他声音平静无波,“您昨天说,只要我和南枝复婚,就同意年年辰辰穗穗的监护权归属。现在,该履约了。”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终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陆隽深挂断电话,抬手松了松领带,仿佛卸下千斤重担。他快步走向停车场,步伐轻快得像踩在云端。车门打开的瞬间,他动作却猛地顿住。副驾座上,夏南枝正靠在椅背里小憩,晨光勾勒她柔和的侧脸轮廓,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熠熠生辉。她小腹平坦,却不知何时,一只小巧的银质胎心仪静静躺在她膝头,耳机线蜿蜒垂落。陆隽深心口狠狠一烫。他轻轻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时,他没开导航,只凭着本能驶向城西老宅——那里有他们共同抚养三个孩子的全部记忆,有年年画满整面墙的全家福,有辰辰攒钱买的“爸爸专属抱枕”,有穗穗用蜡笔写歪的“欢迎妈妈回家”。车行至半途,夏南枝醒了,揉着眼睛看向窗外飞逝的梧桐树影,忽然开口:“陆隽深。”“嗯?”“如果……”她侧过脸,星眸澄澈映着他,“如果当年我没走,一直留在你身边,会不会……就不用经历这些?”陆隽深目视前方,右手却伸过来,牢牢握住她的左手,将那枚戒指在掌心反复摩挲:“不会。”他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枝枝,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完才能认得清方向。而我庆幸,你走的每一步,我都用命记住了。”车窗外,阳光正烈,梧桐叶影婆娑,像无数只金色的手,温柔托起他们驶向未来的车轮。前方,是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