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揉着太阳穴，苦笑道：“虽然理智告诉我这简直是疯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跟着维托，说不定真的能改变这个世界。”
卡莉娜笑嘻嘻地凑到维托身边，一副撒娇的语气：“反正我的梦想是偷遍全世界的财宝，跟世界政府作对……听起来也很有挑战性嘛。”
罗宾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书籍收好。
她的答案，早在维托从救下她时就已经决定了。
“维托大哥，你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做？”
金恩也表示了自己坚定不移的态度。
维托看着这群伙伴，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同一时间，海军本部，新马林梵多。
战国已经穿好元帅披风，站在窗台看着港口军舰的准备工作完成。
深夜的海风很冷，但他背上的冷汗更冷。
“战国。”
卡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海军英雄难得地没有带仙贝，脸上也没有往日的嬉笑。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一旦这个计划启动，死的不会只有海贼。”
战国没有回头：“我知道。”
“和之国不是世界政府加盟国，但那里也有平民。”
卡普走到他身边，声音低沉：“一场三方混战，以及海军的无差别炮击，如果发生在那个国家……”
“卡普。”
战国终于转过头，眼中布满血丝，“你以为我愿意牺牲这片大海的秩序吗？
但维托必须死！
五老星那边已经按捺不住了，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尽快处理这件事，维持大海的稳定！”
他深吸一口气：“必须要速战速决，如果犹豫的话，到时候死的平民，会比今天在和之国可能死的多出千百倍。”
卡普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五老星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大海。”战国在办公桌前低声自语。
战国取出自己的加密电话虫，他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很久。
他想要联系的当然是——他曾经最信任的战友之一，如今因理念不合而渐行渐远的“黑腕”泽法。
……
司法岛——泽法现在的驻扎地。
自从原本的海军本部经过不死魔一战被摧毁，司法岛、推进城、海军本部形成的“黄金三角”就缺失了一角。
推进城有麦哲伦坐镇，那么司法岛必须有一个实力足够强大的高端战力才能保证不会出乱子。
泽法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实力、资历、威望都够，而且因为痛恨海贼，他对镇守司法岛这种“正义之门”的要地并无抵触。
但如果执行“弑神”计划，海军必须抽调几乎所有高端战力。
战国需要泽法理解这一点，甚至可能需要泽法在关键时刻提供支援。
更重要的是……战国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低语：他想听听泽法的意见。
在这个海军乃至世界政府都陷入疯狂边缘的时刻，他想听听那个曾经最坚守“纯粹正义”的老友会怎么说。
“咔嗒。”
拨号键被按下。
……
司法岛，深夜。
泽法还没有睡。
他站在司法之塔顶层的窗前，望着下方被灯火照亮的“正义之门”。
自从九年前讨伐不死魔一战结束，海军本部迁至新马林梵多，他就主动请缨来到司法岛。
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确实需要大将级战力坐镇，另一方面……他也是想离开本部那个越来越让他感到窒息的环境。
萨卡斯基的“绝对的正义”越来越激进，库赞的“懒散的正义”在战后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波鲁萨利诺则永远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而战国……那个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坚信“君临天下的正义”的老友，如今越来越像一个政治家，而不是海军将领。
“泽法老师。”
艾恩将海军的正义大衣披在泽法身上。
“啵噜啵噜……”
电话虫还是响了起来。）
“泽法。”
战国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需要你做好战斗准备。”
电话那头沉默了。
“什么样的战斗？”
泽法问。
“最高级别。”
战国说，“目标是你认识的人——【战鬼】克雷多斯·维托。”
“他做了什么？”
泽法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他击败了白胡子。”
战国说，“用最震撼的方式。而且根据情报分析，他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和之国，凯多和大妈可能会被迫结盟对抗他。
上面决定……在他们三方混战时，一次性全部剿灭。”
泽法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全部剿灭？在和之国？战国，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是个封闭国家，一旦开战，平民根本无处可逃！”
“我知道。”
战国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但这是五老星的直接命令。
维托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可控范围，他必须被清除。至于凯多和大妈……如果能趁这个机会一并解决，新世界就能恢复和平。”
“用一场可能毁掉整个国家的战争来换取和平？”
泽法的声音颤抖起来，“战国，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和之国不是世界政府加盟国，但那里有成千上万的无辜平民！
一旦三位皇帝级的存在在那里开战，你知道会造成多少伤亡吗？
更不用说海军入场后的大规模轰炸和炮击！
你这是在用和之国所有人的命，去赌一个‘可能’的胜利！”
“这是必要的牺牲！”
战国几乎是吼出来的，但随即，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疲惫。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样。”
泽法没有理会战国的解释，冷笑一声，“用无数平民的命换来的和平？”
“泽法！”
战国提高了声音，“你以为我愿意吗？但我是海军元帅！我的职责是维护世界政府的统治和大海的稳定！
维托的存在是个隐患，他必须死！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选在和之国，但那是唯一能引诱凯多和大妈同时现身的地方！”
电话两头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泽法缓缓开口：“行动计划定了吗？”
“初步方案已经有了。”
战国说，“我会调动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库赞三位大将，配合科学部队的最新兵器‘炽天使’，以及cp0的精锐。
如果可能……也希望你能参战。”
泽法没有立即回答。他看向办公室墙上挂着的照片——那是他年轻时与战国、卡普的合影，三个年轻的海军将领意气风发，身后是飘扬的海军旗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