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
艾斯甩甩手。
哈纳夫扎眼中闪过惊讶，他的尾巴横扫，连军舰的装甲都能打凹，这年轻人居然硬接了下来？
“有意思。”
哈纳夫扎的声音从龙口中传出，沉闷如雷，“那这招呢？”
他张开大嘴，不是咬，而是深深吸气。周围的空气疯狂涌入他的口中，胸腔膨胀，然后——
『龙吼炮』
音波与冲击混合的炮击从龙口中喷出！
那是足以震碎岩石、撕裂钢铁的咆哮，甲板在声波中开裂，桅杆吱呀作响！
艾斯眼神一凝，身体元素化，化作火焰散开。声波穿过火焰，在海上炸起数十米高的水柱，但艾斯已在另一处重组身形。
“自然系，麻烦。”
哈纳夫扎嘟囔一声，巨大的身躯却展现出不可思议的灵活，猛地前扑，血盆大口咬向艾斯！
艾斯再次元素化避开，同时火焰在手中凝聚成剑的形状。
『炎剑·不知火』
火焰长剑斩在哈纳夫扎的脖颈上，溅起一串火花。
鳞甲的硬度超乎想象，这一剑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没用的。”
哈纳夫扎转身，尾巴如鞭抽来。
“古代种的防御，不是这种程度的攻击能破开的。”
艾斯跃起避开，在空中翻转，火焰在脚底喷射加速，瞬间来到哈纳夫扎头顶。
“那就这招如何？”
『炎戒·火柱』
巨大的火焰龙卷从天而降，将哈纳夫扎整个吞没！
甲板在高温下焦黑，周围的温度急剧上升，船员们不得不退到船舷边。
火焰散去，哈纳夫扎依然屹立。他体表的鳞片变得通红，冒着热气，但似乎并未受到重创。
“温度不错。”
哈纳夫扎评价道，“但还差一点。”
说着，他的身体开始变化。巨大的恐龙身躯缩小，恢复人形，但保留了恐龙的某些特征——覆盖鳞片的皮肤，粗壮的尾巴，以及恐龙的头部。
动物系恶魔果实的人兽形态！
“小心了，小子。”
哈纳夫扎的竖瞳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人兽形态下，我能保留兽形态的力量，同时拥有人形的灵活。”
他动了。
快如闪电！几乎瞬间就出现在艾斯面前，覆盖鳞片的拳头轰向艾斯面门！
艾斯仓促架起火焰手臂格挡，仍被轰飞出去，撞断主桅才停下。
“船长！”
“别过来！”艾斯咳出一口血，却笑得更加灿烂，“这才像话。”
他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武装色霸气覆盖双臂，漆黑的光泽在火焰中若隐若现。
“雷利老师教了我三个月。”艾斯摆出战斗架势，“正好用你来检验成果。”
哈纳夫扎那覆盖着漆黑鳞片的拳头停在半空，竖瞳中闪过一丝意外。
艾斯用火焰凝聚的手臂虽然碎裂，但确实挡住了他势在必得的一击。
“有点意思。”
哈纳夫扎收回拳头，活动着粗壮的脖颈，发出骨骼摩擦的咔咔声，“能接住人兽形态下我七成力量的一拳，难怪敢在新世界闯荡。”
艾斯从破碎的桅杆残骸中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笑容愈发灿烂：“这才像话。要是七武海就这点水平，那也太无趣了。”
“狂妄的小子。”
哈纳夫扎咧开嘴，露出森白的尖牙，“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为什么我能被选中成为七武海。”
他伸手向后腰一探，抽出了一柄奇特的武器——长柄镰刀的末端连着沉重的流星锤，锤头上布满尖刺，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整件武器看起来至少有数百公斤重，但在哈纳夫扎手中却轻如无物。
“这是我的武器——【龙牙流星】。”
哈纳夫扎单手挥舞流星锤，带起的劲风让甲板上的碎木屑四散飞舞。
“准备好了吗，火拳小子？”
艾斯的目光扫过自己船上惊恐的船员，又看向已经伤痕累累的甲板。
不能再在这里打下去了，黑桃海贼团的船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战斗。
“换个战场如何？”
艾斯说着，脚下火焰爆发，整个人如火箭般冲天而起，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哈纳夫扎的海贼船“暴君号”的甲板上。
哈纳夫扎先是一愣，随即狂笑：“怕打坏自己的船？好！老子就陪你玩！”
他双腿微屈，霸王龙形态下粗壮的后肢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甲板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下一刻，哈纳夫扎庞大的身躯如炮弹般跃起，跨越数十米距离，重重砸回自己的船上。
“轰！”
暴君号的甲板被踩出一个大坑，整艘船剧烈摇晃。
哈纳夫扎的手下们早就识趣地退到船舷边，给两位强者留出战斗空间。
“现在可以放开手脚了。”
哈纳夫扎狞笑着，手中的流星锤开始缓缓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艾斯拔出腰间的佩剑【艾斯】。
他将武装色霸气缠绕在刀身上，刀锋顿时泛起漆黑的金属光泽。
“来！”
几乎同时，两人动了。
哈纳夫扎的流星锤如出膛炮弹般砸来，艾斯侧身闪避，锤头擦着他的衣角掠过，重重砸在甲板上。
厚实的木板如纸片般碎裂，木屑飞溅中，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坑赫然出现。
艾斯趁机突进，长刀划过一道弧线，斩向哈纳夫扎的手臂。
但哈纳夫扎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手腕一抖，锁链收缩，流星锤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回旋，直击艾斯后背。
“啧。”
艾斯不得不放弃攻击，火焰在脚下爆发，整个人向侧面平移数米。
流星锤再次落空，在甲板上犁出又一道深沟。
“小子，躲得挺快。”
哈纳夫扎说着，攻击却毫不停歇。他双手握住锁链中段，开始疯狂旋转流星锤。
锤头越转越快，最终化作一片模糊的黑影，将哈纳夫扎周围的空间完全笼罩。
『霸王流星乱舞』
“小心了，这招可不好躲！”
锤影如暴风雨般袭来，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力。
更可怕的是，哈纳夫扎在流星锤上覆盖了武装色霸气，漆黑的锤头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封锁了艾斯所有闪避路线。
艾斯瞳孔收缩，见闻色霸气全开。在他的感知中，那漫天锤影并非无迹可寻——每一次挥舞都有微小的间隔，每一道轨迹都有规律可循。
火焰在脚下连续爆发，艾斯的身影在甲板上快速闪烁，以毫厘之差避开一次又一次致命攻击。
有几次锤头几乎擦着他的身体掠过，带起的劲风割破了他的衣衫，在皮肤上留下细小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