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我觉得女仆店什么的，真不行。”
休息区，王浩然一脸严肃地重申。
本来苏白是开玩笑为主的，听到这个不禁深入了一点问道：“哦？为什么？那帮妹子声音甜、会聊天，要是包装一下，搞个二次元人设，喊几句主人、欧尼酱什么的，感觉也是可以耍耍的。”
“不不不，白哥，你不懂。”王浩然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种身为资深死宅的坚持，“三次元的女人，哪怕穿上女仆装，那也只是穿了女仆装的女人，不是女仆。”
“她们会有脾气，会要包包，会在背后吐槽死宅恶心，甚至可能上一秒还在叫你主人，下一秒切了麦就在跟男朋友抱怨今天遇到的傻逼客户，这怎么能叫女仆呢？”
“真正的女仆，那是从身心到灵魂都完全属于主人的！是那种绝对的忠诚、绝对的温柔！这种美好的品质，只有在二次元里才存在！”
“现实里的陪玩，说白了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服务业。既然是服务业，那就得按服务业的规矩来——技术、效率、态度。”
盘算了一下，王浩然道：“这个工作室，还是走技术流路线吧，能带老板躺赢就行，至于那种擦边的，我也玩不明白。”
听闻此言，苏白心中不由得感慨，不愧是二游仙人啊，这清醒程度，真不是普通的大学男生能比的。
大多数人，哪怕是那些自诩为精英的成功人士，在面对女色和虚荣的诱惑时，往往都会迷失自我。
王浩然的认知，却并没有因为手头的宽裕而变质。
这兄弟确实是值得处的。
“行，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这事儿我就彻底放心了。”苏白道，“你就按你的想法去搞，钱不够了跟我说。”
“那不至于，我看了一下账上的资金还是挺宽裕的……”
“不不不，不宽裕，我会定期再打款。”
“？”
那好歹也得把系统的投资返现额度给用完啊！
苏白是这么想的，王浩然却是不知道这一茬，只觉得白哥真是太阔绰了，支持兄弟创业都不在乎成本的，无敌了。
……
离开创业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冬日的阳光难得的灿烂，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苏白晃晃悠悠地来到实验室，准备接陈雨笙和黎星雅下班。
这对师徒现在的状态，让苏白觉得非常有意思。
尤其是和星雅经历了公寓一夜之后，黎星雅的变化简直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虽然在陈雨笙面前依然是一副唯唯诺诺的小徒弟模样，但眉眼间那股子被滋润后的风情，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推开实验室的门。
她们好像并没有在忙。
陈雨笙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一边喝一边指着屏幕跟黎星雅说着什么。
而黎星雅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疯狂记录，时不时还点头如捣蒜。
好吧，其实是在忙的，苏白听了一会儿，发现是陈雨笙在指导黎星雅怎么配环境。
这块她貌似确实是缺乏经验的。
偶尔苏白跟邦邦科技的员工老哥聊天，他们也在大厂上过班，据说其实很多程序员的工作，都特么是在折腾环境，这玩意太容易出问题。
“差不多得了，你们先干到这里吧，咱们准备去吃饭。”
苏白从身后突然说话，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看到苏白，黎星雅的眼睛瞬间亮了，但又碍于陈雨笙在场，不敢表现得太亲密，只能偷偷地看了他一眼，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陈雨笙将这些情况默默收在眼底，嘴角撇了撇，眼底竟是流露出些许争宠的意味。
苏白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揉了揉陈雨笙的脑袋，又顺手捏了捏黎星雅的脸蛋，“走吧，带你们去吃好吃的。下午实验室还要来个大件儿，得先把肚子填饱了才有力气折腾。”
“大件儿？什么大件儿？”陈雨笙好奇地问。
“保密。下午就知道了。”
“还在卖关子，还在卖关子！”
陈雨笙嗔怪地握拳锤了苏白两下，侧脸贴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黎星雅仍旧是那副小受气包的嘴脸。
午饭选在了一家新开的高端火锅店。
环境私密，食材新鲜，最关键的是，服务员很有眼力见儿，看到苏白带着两个极品美女进来，直接给安排了一个最安静的包间。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其乐融融。
当然，主要是苏白乐。
黎星雅全程表现得简直就像是陈雨笙的贴身丫鬟。
“师父，您喝水。”
“师父，这个虾滑熟了，我给您盛。”
“师父，您要不要加点醋？”
她低眉顺眼，殷勤备至，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陈雨笙不高兴。
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陈雨笙是什么恶毒婆婆在刁难新进门的受气包儿媳妇。
苏白在旁边看得直乐，实在忍不住了，趁着黎星雅去洗手间的功夫，凑到陈雨笙耳边小声问道：
“哎，我说陈老师，多了个这么懂事的好妹妹，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啊？”
“你还好意思说！”
陈雨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夹起一块毛肚狠狠地塞进苏白嘴里，“我都要无语了，明明我对她也没什么意见啊。”
“这证明她要进步了啊。”
“啊？”
“她现在低眉顺眼，已是哀兵，而哀兵必胜……”
“哈哈哈哈，你够了啊！”
陈雨笙摇晃着苏白笑了好久，忍不住凑到苏白的耳朵边边，舌尖转了一圈，轻灵的声线道：“肯定是大白鹅在床上对人家太热情了，搞得她害怕我吃醋。”
嗯……
看来高冷黑丝学神的情商，偶尔还是在线的。
毫无疑问，陈雨笙真相了。
“毕竟，我对她根本就不凶……”
“对啊，我们家笙笙最温柔了。”
“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讲清楚……哎呀，你知道的。”
“害羞嘛，你只有在跟我探讨学术的时候毫无羞耻心，其他时候都有偶像包袱，毕竟是美女学神捏。”
“还真是……也不是，什么叫毫无羞耻心，说得我跟那种怪女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