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阴的庞大身影跌落回地面,引起大地震动。
它的龙躯七寸之处,出现了一个血洞,心脏已然粉碎。
剑意在他的身体内不断肆虐,它瞪大了眼睛,满是不甘与恐惧。
一道与它真身一般无二的龙形元神飞出,欲逃,但有一道细微的剑光却分了出来,只一下就追了上去,那元神在剑光中飞速烟灭。
最后,那庞大到足以覆盖山谷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断绝了生机。
一剑,秒杀!
这位在天下都称得上赫赫有名,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妖帝,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便身死道消。
但这仅仅是开始。
解决了烛九阴,陈识的领域之力并未收回,反而如潮水般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将那些原本正准备趁乱逃跑的武圣全部笼罩其中。
“啊!我不想死!前辈饶命!”
“我是天剑宗的大长老,前辈放我一马,在下必有厚礼!”
……
陈识没有回应他们,无数道锋锐无匹的细微剑气,如同暴雨梨花般倾泻而下。
暴雨骤起骤歇,无情地穿透了每一位武圣的躯体。
噗噗噗!
鲜血飙射。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掌控一方宗门、朝廷生杀大权的武圣,在陈识面前,此刻也是如同蝼蚁一般脆弱。
妖帝与武圣全部陨落在这济州城外的无名山谷。
当然,以前没有名字是因为没名气,但经此一战后,想必会有个好听的名字。
陈识的分身贪婪上前,怪笑着将部分血肉消化。
那些没有当场吞噬的,直接被投入到血池之中。
陈识收回了法相,天空中的异象渐渐消散。
黑衣分身飞到本体身旁,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了洞天。
陈识将目光落到了地上的萧云之处。
天地之间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波动。
陈识能够感受得到,那是肉眼不可见的“气运”。
这是天地的垂青,是大道对顺应天道之人的嘉奖。
斩杀这些结盟的武圣,妖帝,帮助萧云这位主角转危为安,相互之间有了羁绊,这是大功德与大气运!
不仅仅是他,一旁的萧云也感受到了这股暖流。
作为本世界的“气运之子”,他虽未直接出手,但与陈识因果相连,分润到的好处比陈识都还要多。
具体就是刚才的顿悟了,别人观战要半条命,他观了一战,直接就有所领悟。
只见萧云周身隐隐有金光流转,那是真气在爆长。
原本因之前大战而受损的经脉,此刻在快速修复,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真的再突破就二品了!
“走吧。”陈识发话。
萧云激动了。
他虽然知道老师很强,但从未想过老师强到了这种地步。
那是传说中的武圣啊,是妖帝啊!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在老师的手下如同杀鸡一样。
“是……是!老师!”萧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紧紧跟在陈识身后。
他后悔了,当初搞什么人设?
还说自己不能轻易拜师?
现在要正式拜师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老师会不会嫌自己太市桧……
济州城,距离山谷不过十里。
那些冲天而起的恐怖威压,天空之上的交战,还有那道惊天动地的赤色剑虹,依然清晰地映照在众人的眼中。
往日里喧嚣的街道,此刻竟安静无比。
城门大开,城内的各大势力,无论是掌控一方的豪族,还是根深蒂固的帮派,此刻全都夹起了尾巴。
曾经对陈识的火工坊有过刁难、甚至动过歪心思的人,此刻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们恨不得穿越回去,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然后抱着陈识的大腿痛哭流涕。
而那些曾给过陈识恩惠,或者至少没有得罪过他的人,则是或松了口气,或狂喜不已,觉得自己祖坟冒了青烟,抱上了这条通天大腿。
当陈识带着萧云缓缓走入城门时,整个济州城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街道两旁,几大势力带着弟子迎着,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恭迎圣尊!”
声音充满了卑微与恭敬。
陈识脚步未停,仿佛这些跪拜的人只是路边的石头。他径直回了陈记火工坊。
两个学徒,邓小海和王铁柱,早已守在门口。
见到师父归来,两人也是激动不已。
“师你!您回来了!”邓小海声音都在颤抖。
陈识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两个徒弟身上。
这都快两年的时间了,这两个孩子勤勉刻苦,虽无惊世天赋,但也算中规中矩,将火工坊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点了点头,在屋内转了一圈,将一些东西收起。
“小海,铁柱。”陈识开口道。
“师父!”两人连忙应声。
“我要远游一段时间,归期未定。”陈识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这火工坊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好自为之。”
邓小海和王铁柱闻言,脸色骤变,眼中满是不舍与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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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要去哪?徒儿们还想追随您左右啊!”
“是啊师父,我们想跟着您……”
陈识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的话:“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这些东西都留给你们了。”
两个便宜学徒看了看四周,其间不乏一些早就打造好的甚至品阶达到了五品的兵器,其价值不可估量。
这么一笔庞大的财富,让涉世未深的两人也是一阵心动。
说罢,陈识转头看向一直默默跟随的萧云。
“萧云,随我走一趟。”
萧云躬身道:“弟子遵命!”
城外,一处山峰上。
“萧云,你与小海、铁柱不同,你天资不凡,未来成就注定不可限量……你我虽算不上真正的师徒,但也有一份师生情谊,走之前便传你一门功夫。”
萧云脸色一变,急忙跪下:“师父,弟子错了,在我眼中,您早已与真正的师父无异了,还请不要赶弟子走。”
“不是赶你走,只是我有我要做的事。”
萧云眼眶微红,低声道:“弟子明白……只是舍不得师父。”
陈识心中想着这气运之子果然脸皮要厚。
先前不叫自己师父应该是本身有了奇遇,且都是命运中安排好的,不可能让自己截胡。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早就安排好的命运,这力度远远比不上自己这个变数了。
陈识没有讲破,人家愿意叫他师父就叫吧,反正也不会叫亏。
多叫几声,说不定气运的反馈还能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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