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毕,请进。”
胡佛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领子,深吸一口气,在数名穿着他都没见过款式的全覆盖式装甲的高大安保人员注目下,完成细致的检查,走入大统领的办公室。
这里不是公众熟知的椭圆形办公室,自从妖雾在底特律出现过后,即便后续证据表明他已经离开阿美南下,游荡于拉丁美洲,大统领还是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他原来的办公地点。
没人能保证妖雾或者类似的存在不会杀个回马枪,或者有别的超凡存在盯上这个标志性的位置。
现在大统领没有一个常驻的办公点,每天、每小时都可能出现在不同的办公室,有时是地面建筑,有时位于地下,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知道他位于的哪里,唯一共同点可能就是都位于白宫,规避软弱的舆论,在姿态上绝不示弱。
走进这个办公室后,胡佛并没有见到大统领,只看到了一个特勤,他对胡佛点点头,打开了一个视频设备,然后关门离开。
好嘛,这里也是疑阵。本人根本不在这个房间,甚至可能不在同一栋建筑里。
大统领的求生欲可真是拉满了,跟在媒体表现出来的强硬姿态反差极大。
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位上司的风格,最初的错愕只有半秒,便迅速反应过来,朝着屏幕里的大统领恭敬地弯腰致意。正想恭维两句,只见大统领摆摆手:“直接说吧,胡佛。”
胡佛脸僵了僵,这样汇报跟平时的视频会议又有什么区别呢?感觉多此一举,但他当然不会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
“是。”他挺直腰板,进入汇报状态,“关于妖雾方面的最新动向。根据我们整合的情报,他在离开墨西哥后,我们的外围情报员在洪都拉斯首都特发现了疑似其活动的目击报告,可信度一般。而昨天,我们在哥伦比亚发现了三处新鲜,特征也完全符合妖雾手法的献祭残留现场,已排除是模仿作案可能性。因此,可以确认,妖雾南下的趋势非常明显,目标是整个南美洲。”
“只是尚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不采取类似在东京或底特律的那种方式,将一地的罪恶份子物尽其用后再离开,而是这么走马观花,短暂在部分城市停留,只进行少量的献祭,明明......这些国家有不少臭名昭著,罪犯横行的城市,足够满足他的献祭。”
“目前,我们最主流的猜测有两个。第一,妖雾可能是在寻找一个足够庞大的罪恶都城,作为他在南美洲新的常驻据点。从这个角度看,巴西的里约或圣保罗可能性最高,那里人口基数巨大,社会结构复杂,犯罪天堂的名声在外,人材储备和人才都极其丰富。”
“第二,他可能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的地点。类似于东京招魂社那种,本身就凝聚了庞大历史罪恶的特殊场所。这或许对他有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意义。”
屏幕里,大统领的面容显得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胡佛说的这些,其实在来之前,已经通过简报向他汇报过了。
至于为什么要让胡佛专门来汇报一趟,这一点只有他自己知道。
“嗯......”大统领发出一声轻微的沉吟,没有立即对妖雾的事发表看法。
胡佛识趣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尖上,耐心等待。
“关于暴食力量的研究项目,目前有几个可控的成品?”大统领换了个话题问道。
胡佛心里立刻调出相关数据,流畅回答:“三个。虽然他们在情绪极端波动或接触到大量食物刺激时候,偶尔仍会出现难以抑制的暴食冲动,但通过训练,已经大部分时候都能及时恢复理智,维持比较稳定的社会功能和认知水平。”
没法恢复理智的也不叫做成品了,而是废品。
“嗯。”大统领不置可否,又问,“那位高调的莱斯男爵,除了他公开宣布的游戏,还有什么新的背景信息被挖掘出来吗?”
“几乎没有实质性进展。”胡佛实话实说,“我们依旧只能确认,他就是从几个月前开始,在加州制造了多起吸血鬼袭击案,被当地居民惊恐地称为‘残酷暴君’的那个神秘超凡个体。这次他在边境策划的游戏,我们通过监控他在墨西哥和得克萨斯州的资金与人员流动,发现他收买拉拢了几个在当地有些能量和渠道的中间人,协助他完成游戏场地的初步布置和物资筹备。在他公开视频之前,我们就已经在跟踪这些动向,现在算是最终确认了他的目的就是举办这场所谓的游戏。”
“那么,以你的判断,莱斯男爵在视频里所说的那些话——永恒的生命、治愈一切疾病、赋予超凡力量——真实性有几成?”
胡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给出理性的答复:“单从逻辑推测,真实性不足一成,阁下。这听起来更像是古典传说中魔鬼引诱凡人签订契约的夸大其词,或者是针对人性弱点设计的骗局......老套但有用。”
但他紧接着,话锋一转:“然而,我们需要、也必须当做它是真的去处理和应对。”
大统领点头,嘴角上牵,满意胡佛的回答:“没错,给那三个成品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都投入到那位莱斯的游戏去吧,看看他们是否能走到最后一步,给我们带来些不一样的消息。另外......找些易于控制的人,也安排加入到游戏当中,再找些手套暗中协助游戏的顺利举行,不要留下证据。”
哪怕这真是个骗局,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不会放过这个验证的机会。万一呢?万一那永恒生命的许诺,有哪怕一丝实现的可能?这个险值得冒。至于那些投入进去的成品和人才,不过是耗材罢了。
虽然像骑士、村正泷衣这些具备正义感的超凡或许会有阻止这种血腥游戏的打算,但他清楚以这些超凡骨子里的高傲和对官方的不信任,使得他们几乎不可能在这类事情上主动向政府提出要求或合作。
而守序侧的超凡要是真要阻止,也会成为很多愿意一搏的人眼中的敌人,哪怕超凡不在乎也足够膈应的。
如果万一他们真有这方面的要求,那倒是好事,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可以用放弃莱斯那边可能存在的利益为筹码,在这些更可控或更需要争取的超凡阵营那边,换取更实在的利益。怎么看,这都不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胡佛听到这里,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今天把自己叫过来,并不是临时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棘手问题,或者自己的部门出了什么纰漏。安排的这些任务,都是情报局正在跟进或早有预案的事项,他一直没敢怠慢,全记在脑子里,随时可以启动。
而就在他心神放松的时候,旁边的门传来了打开的声音。
咔哒,门开了。
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脚步声清晰。
胡佛下意识回过头去,看到的第一眼就忍不住长大嘴巴,然后快速转头看看屏幕上依旧平静盯着自己的“大统领”,再猛然回头看看,那从门后走出的大统领本人。
深色西装,红色领带,发型,面容,体态...完全就是同一个人!屏幕里一个,房间里又出现一个!
不是,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难道屏幕里的那个是技术操纵的?
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了。
“胡佛,你是我亲手提拔上来的,既然把你放在情报部门,说明我对你能力和忠诚的信任。”愣神期间,大统领已经走到胡佛身前,轻拍他的肩膀。
信任......我连眼前的您到底是真人、替身,还是什么高科技仿生体都不能完全确认,这信任可真是太实在了!
胡佛心中腹诽,但还是及时微微躬身,脸上迅速堆起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与无比忠心的表情。
“大统领对我的照顾,就像太阳那般不可或缺,冬日可爱,夏日亦可敬,我不敢有任何欺瞒,只求尽心妥善处理好您所吩咐的一切事宜!”
马屁早已炉火纯青,张嘴就来,情感饱满,毫不滞涩。
眼前的大统领露出了一个似乎是满意的笑容,但很快又收敛起来,恢复了那种深沉的严肃:“现在,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这件事,只能秘密进行,不能有任何风声走漏,更不能打草惊蛇。”
胡佛立刻挺直身体,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心脏却不自觉地提了起来。前面那些常规任务只是铺垫,真正的戏肉来了。
大统领看着他,缓缓说道:“帮我盯好柯林斯。他最近......有点贪婪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让胡佛头皮发麻。
“是。””胡佛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疑问,立刻沉声应下。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毫无条件地接受命令。同时,他也彻底明白了今天为什么会被如此大费周章地安排这次见面。特别监控副总统,这确实是需要尽量避免通过任何常规通讯渠道下达的命令。
“好,下去吧。”大统领挥挥手。
胡佛回想着关于副总统的信息,慢慢离开。
对方一直都是大统领相当信任的人,以至于安排他常驻欧洲处理那边的超凡事务,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做了一些让大统领不愉快的事情。
对方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露出了什么迹象,让大统领感到不安,甚至用上了贪婪这个词?
直接叛变?那不至于,柯林斯没那么蠢......吧?除非,他找到了某个愿意给他撑腰的超凡力量?
但话又说回来,真正强大的超凡,像妖雾那种级别的,如果想要干涉阿美高层,似乎也没必要弄出柯林斯这样一个代理人,需要一定投入,收益又未必匹配。
所以,就算柯林斯真的搭上了某条线,对方大概率也是实力相对有限,需要在世俗权力中寻找支点的存在......
伍逍遥赶紧把林汉城和郭子推到一边,召唤出‘真武神剑’阻挡了青牛的攻击。
林雨麦记得当初在海上荒岛遇见不死邪神的时候,他正在全心全意的布置一个可怕的邪恶法阵,但意外的被林雨麦破坏了法阵后,不死邪神元气大伤,险些杀死了他。
所有人此刻的神情都变得严肃了起来,包括林雨麦也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在这股六道之力的笼罩之下,朦朦胧胧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天的身影容貌不断的变幻着,时而化作白发沧桑的老者,时而化作五六岁的孩童,时而化作雕像,时而化作各种畜类。
难道她就是李亲要收的弟子?恩,很有可能,你们没看到钟楚兰也在他们身边吗。
按照它记忆里面的东西,这两具棺木的来历很大,镇守着这一条墓道,是这一条墓道的‘守道者’,比它的来历还要神秘无数倍。让它遇见了都要退避三舍。
就好像久未运转的机器重新获得了活力,裂界装置顶端的球体轰鸣作响,然后慢慢转动起来。
昨晚经过天皇那件事一闹,回家之后就没有发现林楠,今天又被史珍香闹了一出,林依雪这才想起,林楠哪去了。
和器灵交流的过程中,跟随在凤帝听身后叶天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一座山巅。
没错。柯南抹了抹嘴,暗自想到,按照那个家伙的精细程度,这种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的陷阱,怪盗基德那种精打细算到极致的人怎么可能会上这种当?夏洛的师兄要是这么好抓,早就被扔进国际监狱里捡肥皂去了。
穹儿不想他们的相聚时光只是停留在那纷纷扰扰的世间,还有好多回忆,值得她去念叨一番。
这些外宇宙强者聚在这里,不是来游山玩水,而是来参加三年一度的异圣交易节。
直到进入实验室,杨若柳这才彻底服了这个实验室的安保措施,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天骄的设计能力以及施工速度,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这么一个安保严密的区域。
听完她的话,刘衍心口一震,一下子就明白了楚沉夏去的地方是哪里,也明白他为什么迟迟不归,想必是想归却归不来。
“只可惜,如此强大的青衣卫,由于青天卫队的掌控者颜无痕,青云卫队的掌控者楚云岚,青锋卫队几年前调查薨组织而失去消息,现在也就只有青岚一个完整的卫队了!”黑崖狂狮低下头,看着崖下的风云。
她笑着半坐在了绣墩上,有意无意地和姜宪说起京中功勋之家的家常来。
房夫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草草地洗漱了一番,刚刚准备歇下,姜律过来了。
“你想我怎么伺候你?”凤离搂着豆子肩膀的手紧了紧,低头笑道。他笑得很危险。
杨若柳点点头,她不知道王乐彤以后怎么防范内部奸细的问题,至于武装突击这点是完全不用担心了。蚁蛭皇虽然珍贵,但还不至于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和成本来夺取。
“这是藏宝图所绘的入口处,我要先下去查探一番。”邢无极说完这些话,他不等燕倾城阻止就一跃潇洒的跳入剑海之中。
刘天明没有在办公室多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转身离开。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从何大山这里打听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魔法师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魁梧汉子,飘起身体,径直向船舱外面而去,身上没有沾到一丝血迹。魁梧汉子见状,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活人,这才跟了出去,刚刚在舱里杀得起劲,也不知道外面的海盗跑了没有。
茹娘之前还在台子上主持花魁大会,见到秦枫和吴备,以及跟这二人一起来的几名狐朋狗友,她对这几人似乎更熟悉一些,早就笑脸上去相迎。
嬴政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亮光,原本端坐着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了几分。
方旭将茶泡好了,倒了一杯递给早就被茶香勾引的“垂涎欲滴”的云若若,笑着看着她。
前方一处山壁之中,竟然有一个深坑,深入十几米,好像是战斗形成的。
就像你知道自己有一辆车,却不知道车的牌子、牌照、购买日期……甚至连那辆车子现在在哪儿,你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它嚣张的说着话,却看到王院长开着长城哈弗越野驶进院子,鹦鹉经常在楼上观察周围的情况,所以知道这是王院长的车,所以它的目光立刻追过去,立刻看到那只猫被王院长的老婆抱着,假装乖的不行。
在京城之外,龙城终于逃到了距离京城六百里之外的相州。
武田中野同一时间拔出腿上的手枪指着对面的四个保镖,手指搭在了扳机上,如果有人敢开枪,武田中野有把握第一时间干掉其中的一个或者是两个。
天鹅听着他的话,感觉头疼不已。蛤蟆的,不是两人同心,便是天生一对,能不能再有点创意?敢不敢来点正经的话题?
紧抿着‘唇’,一把锋利的匕首泛着森冷的寒光蓦然出现在手上,再没有一丝犹豫地狠狠朝月魔‘胸’膛刺去。
【可是桑桑他不和穷鬼说话,没钱我怎么和他过二人世界……】阿塞扎也很纠结,没钱没底气呀。
响彻天地的嘶吼,伴随手上的鲜血倾洒而出,夏亦双臂鼓胀,双眼一片血红,还在缩拢的空间壁障隐隐有了缓和的趋势,然而,还是猛地一震,加速合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