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含珠听着他这句话,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了。
她忍不住想嘲讽他,“你以为我是打算跟你生孩子?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生孩子。”
岑宗盯着她,“那你……什么意思?”
“不跟你生孩子,那就是和别人生孩子喽。能有什么意思?”盛含珠睨了他一眼,“这个世上,我又不是非得跟你生孩子。你不想,我还不乐意呢。”
岑宗眯眸,“盛含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我想生孩子,不是跟你生。非常清楚,我也非常清晰。”盛含珠轻哼,“放心,我不会也没兴奋破坏你跟林兮的感情的。当然了,你要是想跟林兮生孩子,那么就努努力,赶紧把这婚给离了。”
盛含珠真的不稀罕跟他的婚姻。
只要他提出离婚,就不是盛家的问题了。
岑宗坐起来,双手撑在床边,第一次如此严肃的正视她。
他的目光里带着审视,盛含珠丝毫不惧。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跟林兮怎么样我都没有跟你说教,也不知道你们这么多年到底有没有养个孩子。我现在光明正大的跟你说我要生个孩子,那也是尊重你。”
“你总不能让我跟你耗几年到头来,我熬成了老姑娘,你和心上人一家其乐融融吧。”盛含珠才不会被他的婚姻给套住呢。
跟苏离这一次通话,确实是让她找到了新的事可以期待了。
“我跟林兮,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肮脏。”岑宗冷着脸。
盛含珠不以为意,“你可别说,你们这么多年,同住一室,没睡过。我还真不信,你们只是谈情,不做……”
那个字,盛含珠咽了回去。
总觉得跟他说这种话,还太合适。
岑宗眯眸,“你以为,所有的男女关系,都一定要上床吗?”
“不上床,你们靠什么维系?纯爱?”盛含珠信鬼都不信他,“我没兴趣知道你们有没有上床,反正现在你也知道了,我也坦坦荡荡的告诉你,我近两年肯定会生孩子的。”
“如果没离婚,你要是不怕别人笑话,那你就咬牙认下我生的孩子。如果离了,那孩子就跟你无关,也不需要你做什么。”
“夫妻一场,我不会背着你在外面瞎搞,要搞也是光明正大的。”盛含珠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坦荡。
她说的话确实是让岑宗大吃一惊。
也证明她确实没有把他当回事。
“那我也提醒你一句,在没有离婚前,你最好不要在外面乱搞。”岑宗抓着床沿,“我岑宗,不会给别人养孩子。”
盛含珠冷哼,“不好意思,我生的孩子跟你无关,更不会花你一分钱。你也别想让我孩子给你喊爸爸,你没有那个福气。”
岑宗气得胸口要炸了。
她真的是很有本事,轻易能够让他怒火冲出来。
他抿着嘴唇,目光如炬,“我倒要看看,哪个男人敢要你!”
盛含珠呵呵一笑,“你信不信,只要我放出话去,大把男人愿意当我的情人。只不过我要脸,不跟你一样,不愿意在外面养而已。”
不管说什么,盛含珠都能讽刺他。
两个人是真的不合,没有几个时候是能够好言好语,心平气和的说两句话的。
盛含珠想着那天他把林兮请来一起吃饭,之后林兮走了,他把他们丢下,也走了,很生气。
他的所作所为,都让她很生气。
倒不是吃醋,只是觉得自己嫁的男人怎么就这么没出息,没骨气。
林兮都给他戴绿帽子了,他哭过一场就算了,之后居然又追出去了。
看这样子,十之八九肯定是又和好了。
这都能忍!
盛含珠恨铁不成钢。
所以,对他真的没有什么好感。
如果不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她真的会把他一脚踢得能有多远有多远。
此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盛含珠收起了她浑身的刺,整个人变得柔和了些。
起身去开了门。
“妈。”盛含珠笑得甜美。
岑夫人往里看了眼,见岑宗坐在床上,又看盛含珠满眼柔情的样子,心中满意,“打扰到你们没有?”
“没有。”盛含珠笑着摇头,“正准备下楼了。”
岑夫人便伸出手去牵她的手,盛含珠也很懂事的牵住她的手,随即松开就挽着她的胳膊。
“本来是说晚上去外面吃饭的,老爷子说外面吃没人情味,还是在家里吃。”岑夫人和盛含珠慢慢下着楼梯。
盛含珠点头,“爷爷说得有道理。现在一家人能在家里一起吃顿自己做的饭,很难得了。”
“那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准备晚餐?”岑夫人是在询问她。
盛含珠有点不好意思,“妈,我有是有兴趣,就是……”
“怎么了?”
“我不会做饭。”盛含珠带着几分尴尬,“我怕我会帮倒忙。”
岑夫人闻言,笑道:“你陪我就好。”
“那没问题。”
婆媳俩进了厨房,岑夫人系起了围裙,也给盛含珠拿了一条新围裙。
岑家其实也很低调的,他们家没有请住家保姆,除非像今天这种事,他们才会请专门的厨师到家里做饭。
平时,都是岑夫人做饭。
正因为如此,岑父在官场上,才被重视。
毕竟,他这般作风,会被认为是清正廉洁。
其实到底是否清正廉洁,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称,只要表面上过得去,经得起查验,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这个社会,并不是除了好人就是坏人。
当官的也一样。
就好比和坤,皇帝不知道他有多贪吗?有多坏吗?
知道,但朝廷也需要这样的官存在。
这是一种平衡。
任何一个体系里,都需要这样的平衡。
盛含珠是真不会做厨房的事,岑夫人倒是很利索能干的一个人。
看得出来,岑夫人非常持家,她洗菜切菜,都是有讲究的,而且配菜也办得很漂亮。
她甚至会摆盘,很精致,真正展现了什么叫色香味俱全。
盛含珠在一旁夸着岑夫人,“您做得也太好了吧。”
岑夫人笑,“以前你爸去别的地方上任,刚开始也要结交一些朋友,我们都不在外面吃,到家里做。”
“爸有您这样的贤内助真是太幸福了。”
“含珠,这道松鼠桂鱼,你来做吧。”岑夫人突然让开了。
最后一道菜。
盛含珠没想到,还有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