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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洪世贤开始》正文 第939章我这中影董事长,不是TM白当了吗?
    听到演员人选已定,娱乐圈众多人失望无比。特别是陈若玄,他是《流浪地球》的男一号。那电影只给他5万片酬,干活又苦又累,钱还特别少。他之所以忍着没跑,不是相信电影能成,而是因为祁讳...第七天,《我不是药神》的首日票房出炉:1.87亿!数字一出,整个行业都静了一瞬。不是因为太高——毕竟《头号玩家》内地首日1.79亿还历历在目;而是因为太“反常”。一部没有特效、没有IP、没有流量鲜肉扛番、主演全是中年男演员、连海报都透着一股子市井烟火气的现实主义文艺片,凭什么?凭什么能压过漫威宇宙十年布局的终章序曲?凭什么能让年轻人凌晨三点排队、让家庭观众带着老人孩子进影院、让白领在午休时匆匆扒两口饭就奔向影厅?业内数据组连夜调取分线数据——结果更令人头皮发麻:25岁以下观众占比31%,高于预期;35岁以上观众占比42%,创近三年国产片新高;场均上座率87.3%,一线城市ImAX厅连续七场售罄;二线城市平均排片占比从首日的28.6%飙升至次日的35.1%,院线自发加场;三线及以下城市单厅日均观影人次破千,有县城影院经理在朋友圈哭诉:“我们这儿三年没这么热闹过了,连卖爆米花的大妈都学会了说‘程勇真好’。”而最致命的一击,来自猫眼和淘票票的“想看”转化率——高达68.4%,意味着每十个标记“想看”的人里,近七个人真的走进了影院。这数字背后,是无数被电影刺中的人:那个在肿瘤科陪床三个月、攥着化验单蹲在医院楼梯间哭完又擦干脸去缴费的父亲;那个替婆婆代购印度仿制药、被海关拦下后跪在地上求工作人员“让我带一盒回去”的女儿;那个在出租屋熬着中药、把药瓶按价格从左到右排成一列、最右边空着一格等着“正版进医保”的白血病患者……他们不是影迷,是活生生被时代推到悬崖边的人。而《我不是药神》没给他们答案,只给了他们一面镜子,照见自己佝偻的脊背、皲裂的手指、藏在笑容底下的颤抖,以及——在绝境里依然没熄灭的、微弱却固执的尊严。祁讳没看票房数据。他正坐在帝都协和医院康复科走廊的塑料椅上,膝盖上摊着一台笔记本,屏幕幽幽亮着,是正在修改的《中国医生》剧本初稿。景恬在隔壁做最后一次髋关节核磁复查,医生说再过三天,就能出院了。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那颗小痣被窗外斜进来的阳光镀了层淡金。她出来时祁讳抬头,看见她拎着检查单,嘴角弯着,眼里有光——不是演的,是真松快了。“医生说可以下楼散步了。”她把单子塞进他手里,指尖微凉,“他说我髋臼软骨修复得比预想快,可能跟……天天惦记着出院有关。”祁讳合上电脑,伸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你惦记的是出院,还是惦记着回家拆我衣柜?”景恬脸一热,轻轻推他肩膀:“谁、谁要拆你衣柜了!我是怕你偷偷藏剧本不给我看!”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韩佳穿着皱巴巴的卡其色风衣冲过来,头发半湿,手里攥着三份打印纸,眼圈泛红:“祁讳!快看这个!”她一把将纸拍在他膝头——是三份不同媒体刚发布的深度报道。第一份,《南方周末》头版标题:《仿制药之困:当救命药成为奢侈品,谁在为“穷病”买单?》。文末附录列了全国27个省市医保目录更新进度表,其中“伊马替尼”赫然在列,标注“2018年6月1日起纳入乙类报销,个人自付比例不超30%”。第二份,《财经》专题:《药企博弈背后的逻辑链:为何原研药专利到期三年后,国内才出现真正仿制?》。文中首次披露某跨国药企曾于2015年与国内两家龙头药厂签署技术转让协议,后因“临床数据标准差异”中止,而该标准——恰恰由该药企主导制定。第三份最短,只有半页:新华社通稿,《国务院常务会议审议通过〈关于改革完善仿制药供应保障及使用政策的意见〉》,落款日期是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文件第六条明确写道:“对临床急需、疗效确切、供应短缺的药品,可实行优先审评审批,并探索建立‘真实世界数据’替代部分临床试验的可行性路径。”祁讳盯着最后一行字,喉结动了动,没说话。韩佳喘匀气,声音发颤:“今早八点,卫健委官网挂了这份意见的全文……还有附件,附件里列了第一批豁免临床试验的十三种药物名单,伊马替尼排第三。”景恬不知何时已蹲在他身边,一手扶着他膝盖,仰头看着那张纸,睫毛忽闪:“所以……电影还没下映,政策就落地了?”“不是电影推动的。”祁讳终于开口,嗓音低沉,“是早就有人在推。电影只是……把推门的手,让更多人看见了。”韩佳用力点头,眼眶更红:“宁昊昨晚给我打电话,说他查了资料,2014年就有政协委员提案建议加快仿制药审评,但石沉大海。直到去年底,一份匿名举报信寄到了中纪委,附了三十多个病友群聊天记录截图,全是‘买不到药’‘借债吃药’‘停药三天就复发’……信封上没署名,只盖了个红戳——‘白血病互助联盟·2017·冬’。”三人沉默片刻。窗外梧桐新叶初成,风过处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不肯停歇的鼓点。这时手机震了。祁讳掏出一看,是冯小纲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图:一张手写便签照片,字迹潦草却用力——“祁讳:《手机2》开机宴,五月二十,来不来?不来我直播烧你导演椅。P.S.徐幡说她新买了三斤芒果干,专等你来偷吃。”祁讳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忽然笑出声。景恬凑近瞄了一眼,噗嗤乐了:“他这是……服软了?”“不是服软。”祁讳收起手机,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膝头剧本封皮,“是怕了。他怕自己再硬扛着,下一个被写进电影的,就是《手机2》里那个总在改台词、删戏份、逼演员念‘正确价值观’的导演。”韩佳怔住,随即失笑:“你这人……怎么连别人服软都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不是贴金。”祁讳站起身,顺手把景恬拉起来,手掌稳稳托住她腰后,“这是事实。所有被认真讲述的故事,都在悄悄改写现实。区别只在于——有人讲得轻飘飘,有人讲得沉甸甸。而《药神》的重量,是吕受益咳着血吐在方向盘上的那口痰,是黄毛骑摩托冲向警车时扬起的尘土,是思慧在夜总会灯光下甩出钞票时,指甲掐进掌心的月牙形血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韩佳手里的三份报纸,最后落回景恬脸上:“所以,下次要是再有人说‘电影改变不了什么’,你就告诉他——改变早就开始了。只是它不敲锣打鼓,它埋在每一句台词的呼吸里,藏在每一个演员转身的弧度中,等某个观众走出影厅时,突然发现自己的眼泪比平时更烫,心比平时更软,而口袋里的手机,正震动着一条来自医保局的短信提醒。”景恬眨眨眼,忽然踮脚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那……我的复健计划,是不是也可以提前了?”祁讳一愣。她眼睛弯成月牙:“医生说,适度负重行走,有助于软骨再生。比如……比如我走不动的时候,你背我?”他望着她发红的耳尖,望着她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望着她明明康复在即却还带着三分娇气的神情,忽然想起首映礼那天,她在后台化妆镜前试口红,试了七支,最后挑了支豆沙粉,说“不能太艳,得配得上程勇接思慧出狱时,车上那束蔫头耷脑的康乃馨”。那时他站在门边没吭声,只觉得这姑娘比剧本里写的思慧更难懂,也更明亮。此刻他伸手,轻轻捏了下她鼻尖:“背可以。但得约法三章——第一,每天不超过五百米;第二,必须戴护腰;第三……”他俯身,在她额角印下一吻,气息温热,“你得答应我,出院后第一件事,不是翻我衣柜,是陪我把《中国医生》大纲过一遍。里面有个角色,原型是你采访过的那位协和血液科护士长。”景恬愣住,随即眼睛倏地亮起来:“真的?她同意授权了?”“嗯。”祁讳点头,“上礼拜签的保密协议。她说,‘只要不把我当年哭湿三包纸巾的事写进去,随你们怎么写’。”两人相视而笑。韩佳默默收拾好散落的报纸,悄悄后退两步,靠在窗边。暮色正一寸寸漫过玻璃,把三人的影子融成一片暖橘色的轮廓。她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一页,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许久,终于落下第一行字:【《中国医生》人物小传·林晚(护士长):年龄39岁,未婚,父母早逝,独自抚养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弟弟。工作十年,经手白血病患者逾八百例,亲手送走过六十三人。抽屉最底层锁着一本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个离世患者的生日、忌日、最爱吃的水果、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最新一页写着:‘,程勇来复查,说思慧怀孕了。他笑得像个傻子。我给他倒水时,手抖洒了一半。’】窗外,初夏的风卷着槐花香涌进来,拂过纸页,拂过未干的墨迹,拂过三个并肩而立的身影——他们身后,是刚刚结束核磁检查的诊室,门牌上写着“康复医学科”;再远处,是急诊大厅永不停歇的广播声:“请王建国家属速到抢救室!王建国!王建国!”生活从不等待谢幕。它只管向前奔流,裹挟着悲欢、药瓶、病历、尚未签下的合同、正在修改的剧本、未拆封的芒果干、以及,所有那些被认真记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