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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贵妃配给太监当对食后》正文 第765章 机缘巧合
    沈凌风不禁愣在了那里,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居然在这间牢房里还能发现其他人藏的东西,

    这人将东西藏的倒是隐秘,毕竟但凡是个正常人,谁都不会去扒拉又脏又臭的草堆看。

    此时草堆下面,各种爬虫来回穿梭,还惊起了一窝小耗子。

    这些在沈凌风看来都不算什么,比这更恶心的场景他都见过。

    那时沈家军遭萧家暗算,所有人战死在一个坑道里。

    尸体摞着尸体,血腥味,尸臭味味充斥着鼻端。

    那个时候,沈凌风浑身脏污,从死人坑里爬出来,和这草堆下的臭虫没什么两样。

    他甚至自暴自弃,恨不得立马就死在那里。

    可心头那复仇的火焰燃烧得正旺,他一定要亲手终结不可一世的萧家。

    他说到做到,可此时他却成了被皇上想要清除的那个。

    沈凌风有些好奇的将布包,从那狭窄的窟窿里掏了出来。

    布包竟然绣着花儿,瞧那质地还不错,像是个女人留在这里的。

    沈凌风觉得自己真的是闲得无聊,刚刚过了一遍刑,被打的皮开肉绽。

    此时竟然手里抓着一个女人留下来的小包裹,这场景感觉都疯癫了。

    沈凌风吸了口气,还是将那包裹打开。

    他虽是个正人君子,可以心中难免好奇。

    不晓得这布包的主人如今怎么样了,但凡是被送进这宗人府的,没有一个好下场。

    沈凌风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布包一层层揭开,随即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将布包里裹着的一块黝黑的铁牌拿了起来,眉头紧紧皱着,那铁牌上分明雕刻着白亦崎三个字。

    “玄铁令!”

    沈凌风不禁惊呼了出来,声音都微微颤抖。

    关于玄铁令的传闻,早就在江湖中传开了。

    此令一出,天下归心。

    据说白将军手中还有一支神秘的力量,这支力量是白家的私人武装,只服从于白家的玄铁令,认令不认人。

    当初白家被先帝满门抄斩,白亦崎及他的女儿白卿卿惨死。

    白家从此断了后,再也后继无人。

    听闻白亦崎将军留下了一笔巨大的财富,姑且不说那些珠金银,关键是白将军藏起来的那些兵法,武功秘籍,甚至这能号令秘密势力的玄铁令,才是众多人争夺的焦点。

    毕竟白家已经没有人了,所以这令牌落在谁的手中就是谁的私产。

    江湖中为了这一处宝藏,还有这一块玄铁令,不晓得来来回回,血雨腥风,死了多少人。

    沈凌风怎么也没想到这块令牌,居然落在了他的手中。

    沈凌风死死攥着手中的玄铁令,特殊金属的质地,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像是一个吸收了无数人鲜血的恶魔,似乎在叫嚣着,快拥有我,让你成为这世间的主宰。

    此时的沈凌风连呼吸都有些凝滞。

    他小心翼翼翻看着手中这块传说中的令牌,突然整个人站了起来。

    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忙拿着玄铁令凑到桌子上的烛光旁边。

    虽然他在刑房里被施以重刑,可牢房里的设施和布置却也比其他房间要好一些。

    最起码那个小官差还给他送了几盏蜡烛,沈凌风因为动作太大,撕扯了肩上的伤口,不禁倒抽了一口,气还是爬到了桌边。

    他将手中的令牌凑到了烛火边仔仔细细查看,突然他的视线僵冷了起来。

    沈凌风狠狠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玄铁令最右下角的一处花纹。

    玄铁令上的这个花纹设计的分为奇怪,像是曼陀罗花的形状,却又比曼陀罗花更简单了几分。

    他更仔细的查看这个花纹,沈凌风那一刹那间感觉像是被人狠狠重击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僵在了那里。

    他不禁低声呢喃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沈凌风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曾经在西戎边地打猎的时候发现了一处地下的宝藏。

    只不过里面没有太多的金银珠宝,主要是各种兵器剑谱之类的。

    还记得当初进地下洞穴探查宝藏的时候,居然要进行血祭,要用活人的血打开宝藏的门。

    其他人的血都试过,无动于衷,那门始终严丝合缝。

    唯独他的血滴上去后,整扇门都微微发颤,最终缓缓打开。

    得亏当时去的人也没有多少,主要还是几个心腹李安他们。

    可他依稀记得门口那个血槽的形状,就是玄铁令上的这朵花纹。

    “难道这那一处宝藏,真的是白家的?”

    “可为什么只有我的血能打开?”

    “为什么会这样?”

    沈凌风整个身体都僵在了那里。

    如果一次是巧合,那么这么多次巧合就代表着不一样的结局。

    难道他不是沈家人,是白家人吗?

    这怎么可能,他土生土长都是沈家的子孙。

    从小他就生活在乡下,和那位前朝权势熏天的天下兵马大元帅简直是差远了,有着云泥之别。

    怎么可能和他有牵连?这期间一定有什么问题。

    沈凌风想到此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

    他缓缓掀起了自己的衣襟,却是在腰侧处露出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只是那伤疤堪堪掠过一块儿胎记,那一块胎记从小就有。

    一朵盛开的花。

    沈凌风打小还不太喜欢这块胎记。

    好歹他也是一个男孩子,怎么会有这种花朵一样的胎记?

    以往下河游泳的时候都下意识地将这一处想遮起来。

    如今却在这阴暗的牢房里,他再一次掀起了自己的衣襟,查看了那一块久违了的胎记。

    沈凌风好不容易平息了内心的波涛汹涌,缓缓拿着玄铁令凑到了胎记边。

    一模一样的花纹。

    吧嗒一声,沈凌风手中的玄铁令直接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夜色深沉,太医院衙署依然亮着灯。

    今天是周玉在太医院值守的日子,周玉在宫中值守的时间越来越长。

    皇上已经对他形成了依赖,故而周玉虽然年轻,在太医院的地位却是极高的,仅次于院正王太医。

    正因为如此,周玉还有自己专属的房间。

    周玉因为皇帝的器重,他的地位越来越高,其他资历老一些的太医对于这位年轻人,除了敬佩倒也没有其他的嫉妒之心。

    毕竟这位年轻人的医术绝对是厉害的,在他们眼中大概除了死人不能治外,周太医可以治活任何人。

    此时的周玉却神情整肃,急速地写着什么,随即卷成一个小筒塞进了一只用蜡油封好的竹筒里。

    一个小时后,周玉走到了后窗前,将那小竹筒绑在了鸽子的腿上。

    他定了定神,推开窗户将鸽子放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