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谁啊?”
埃托斯的声音从门内响起。
“是我!”
门外站着兰斯洛特。
埃托斯听出声音,赶忙开门,看到老师问道:“您怎么过来了?”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埃托斯闻言,表情有些不自然,强装镇定,让开身位请老师进屋。
“行,老师进来说。”
兰斯洛特走进房间,下意识的打量起来。
埃托斯的房间很宽敞,装修的也很华丽,比他这个老师的房间还要好,这说明教皇等人对埃托斯非常重视。越是如此,一旦犯错,越是不可原谅,必然遭到最可怕的惩罚。
宗教审判所就在光明大教堂一边,他们的手段如何,哪怕兰斯洛特见了都会后背发凉。
埃托斯给老师倒一杯水,请老师坐下,自己坐到对面,问道:“老师要跟我说什么?”
兰斯洛特注视着埃托斯,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短暂的沉默后,语气严肃的问道:“埃托斯,你跟我说实话,你来这里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别的目的?老师为什么这么说?”
埃托斯一副很疑惑的样子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寻求帮助对付艾克并且……”
“不要对我撒谎!”
兰斯洛特突然冷喝一声,埃托斯住嘴,看着老师,假装一副惊讶无措的模样。
“你这些日子的小动作我都有注意,所以不要拿这样的话来骗我。”
兰斯洛特语气异常严肃的说道:“我都能发现的事情,那些大人们肯定也瞒不住,你现在要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艾克拿瑟姗威胁让你为他做事,如果是的话,你就把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或许我还能帮你将功补过,不然的话,你真的会…………”
最后一句话,兰斯洛特说不出口。
兰斯洛特之所以来找埃托斯谈话,主要是近几日他的小动作越来越频繁,这令他心生不妙,害怕铸成大错,于是前来谈话,希望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兰斯洛特真的将埃托斯当成弟子来培养和维护。
“会死。”
埃托斯表现的很平静。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尤其是最近凯斯的行动传了出去,那么事情败露是必然,他的下场如何,早就有心理准备。
艾克让他来的时候,就没有为他准备退路,他来执行艾克的任务,本身就是必死的局。
他是否有机会逃走?
当然不可能。
梵蒂冈城的大阵已经开启,进来容易出去难,普通人还好说,像他这样的圣阶强者,任何行动都需要汇报,所以他一直在等着审判的到来。
“你都做了什么?”
兰斯洛特质问道。
兰斯洛特对于最近教廷的行动并不知道,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事到如今,隐瞒已经没有必要,于是埃托斯将凯斯受命行动一事,以及埃托斯将行动通知给艾克,详细的告知老师。
“你为什么要帮艾克做事?有什么困难难道你不能告诉我么?”
兰斯洛特心如死灰。
“接受任务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埃托斯解释道:“为了我自己,为了瑟姗,也为了偿还当年艾克对我的恩情,以及忏悔我曾经做出对不起艾克的事情。”
兰斯洛特绝望的看着他,一时间无话可说。
沉默与寂静很快打破,门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是沉重的敲门声。
“埃托斯在么?大祭司大人要见你。”
外面说话的是光明骑士团新团长豪斯·福特。
兰斯洛特下意识看向埃托斯,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紧张起来。埃托斯倒是很坦荡,只见他站起身来,直接去开门。
“福特大人,大祭司要见我?”
“不错!请跟我走一趟。”
豪斯·福特的语气很严肃,兰斯洛特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他想要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但他还是起身来到门口,道:“我也过去一趟。”
福特团长看到兰斯洛特,意外他也在这里,露出复杂的表情道:“正好大祭司大人也要见你,都跟我来吧。”
大祭司的意思是将二人给抓过去,但在她发泄的同时,教皇正好回来,改变命令为请过来。
师徒二人很快来到教皇厅,此时教皇厅内除了值守的光明骑士,再有就是教皇以及大祭司伊塔拉尔。
大祭司看到他们二人,双眸怒火燃烧,似乎要用目光杀死二人。
“参见教皇大人!”
“参见大祭司大人!”
兰斯洛特上前行礼,埃托斯没有任何动作。
兰斯洛特见状,拉了拉埃托斯的衣袖,可惜对方无动于衷。
“为什么不行礼?”
大祭司质问道。
“将死之人,还在乎这些俗礼干什么?”
埃托斯平静道。
“看来你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大祭司怒极而笑。
“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埃托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这令大祭司非常恼火,如果埃托斯苦苦求饶,她反而心情会好受一点。
“我不会让你轻易死的!”
大祭司一改平日的慈祥和从容,此时完全成了一个怨妇。
“凯斯和埃隆被艾克抓走,克瑞迪斯前辈被杀,你罪大恶极,我要把你关进宗教审判所,让你承受背叛的恶果!”
此话一出,兰斯洛特肝胆俱裂,这和埃托斯说的有很大出处,同时也意识到什么。至于埃托斯,他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为什么笑?
因为他想明白自己在通风报信的同时,他们也在做局,将计就计,准备给艾克一个埋伏,结果大败而归。
他在嘲笑伊塔拉尔,嘲笑教皇,嘲笑在场所有人。
“你们这是活该!”
这是埃托斯最后说的话。
埃托斯最终被豪斯·福特亲自押去宗教审判所。
至于兰斯洛特该如何处置,按照伊塔拉尔的意见,同样该关进宗教审判所,但教皇却不同意。
“兰斯洛特,你曾是最忠诚的战士,我相信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对么?”
教皇的声音响起。
兰斯洛特愧疚的低下头,道:“我的确没有参与,但我发现了埃托斯的异常,却因为师徒之情,没有及时阻止,同样有罪。”
“我不会惩罚你,离开或者留下,由你自己决定。”
教皇给兰斯洛特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