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勃和蒲奴他们出了驿馆,发现门口围满了咸京城的百姓。
咸京城的百姓们看到匈奴人出来,对他们指指点点,并“好心”地祝福他们下午的骑马不要输得太难看。
有的百姓就非常心直口快了,直接劝他们下午骑马比赛认输,这样就不会输得难看。
还有不少百姓笑话他们不知死活,竟然敢跟魏六元比赛。
“这群匈奴人不知道我们魏六元有多厉害,竟敢为难我们魏六元,真是胆子大。”
“他们以为我们魏六元是个文弱的书生,好欺负,没想到被我们六元郎教训了吧。”
“我看他们就是见我们六元郎年纪小,想要欺负六元郎。”
“我们六元郎的确是书生,也年纪小,但我们六元郎人不可貌相,可不是他们匈奴人能欺负的。”
“咱们的小魏大人可是文曲星下凡,得上天保佑,岂是他们能欺压了。”
“今天上午被我们六元郎教训了吧,活该。”
“匈奴人,我告诉你们,我们六元郎可是你们能欺侮的。”
“你们要是再欺压我们的六元郎,我们不会放过你们。”
“就是,我们的六元郎可不是你们能欺凌的。”
“就是,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堵在驿馆门口的百姓们同仇敌忾地威胁警告匈奴人。
赫连勃他们没想到咸京城的百姓竟然这么大胆地跑到驿馆堵他们。
如果不是不可以朝匈奴人扔鸡蛋、石头、烂菜叶子,咸京城的百姓们早就朝他们砸了。
得知他们的六元郎上午被匈奴人欺负,咸京城的一些百姓们就跑来讨伐匈奴人,为他们六元郎撑腰。
蒲奴他们几个故意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想要吓到他们,结果没有。
百姓们不仅没被吓到,还被气到,同样怒瞪了回去。
蒲奴他们没想到咸京城的百姓们竟敢不怕死瞪他们,真是胆大包天。他们准备朝百姓们怒吼,被赫连勃一个眼神阻止。
赫连勃懒得搭理这些咸京城的百姓,跟这群无知的百姓们有什么好计较。不过,他心里很不好受。
他们打了败仗,来咸京城求和,被大齐的官员们嘲笑,还要被大齐的百姓笑话,这真是奇耻大辱。
来到咸京城后,受到的耻辱,他都记在了心里,日后他定会千百倍讨回来。
“勃,早晚有一天,我们匈奴的铁骑要践踏这咸京城,把这些胆大妄为百姓踩在脚下。”如果这里不是咸京城,蒲奴他们刚才就杀了那些威胁恐吓他们的人。
赫连勃满脸杀气地说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勃,我心里很愤怒,也非常憋屈,没想到有一天我们匈奴人会被大齐这些弱者欺负。”一直以来,都只有他们匈奴人欺负大齐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大齐人欺压他们呢。
蒲奴越想越气,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还堵在驿馆门口没走的咸京城的百姓们。
“我们匈奴人几百年来都没有跟中原人求和过,但这次我们却千里迢迢来求和……”说到这里,赫连勃满脸失落,“算了,再说这些也没用,下午的比赛,我们不能再输了。”
“我们不可能输!”蒲奴语气坚定道,“绝不可能输!”
“为了安全起见,下午不能再让魏云舟上场。”他们上午的比赛输了,下午的比试绝不能再输。魏云舟就是他们上午输了比赛的变数。
“勃,这样会显得我们怕他。”蒲奴还记恨着上午输掉比赛的仇,“待会他非要上台比试怎么办?”
赫连勃倒是没有想到这点。上午的比赛是他逼着魏云舟参加。下午的骑马比赛,他不逼魏云舟参加,说不定魏云舟会死皮赖脸地参加比试。
“他上午赢了我们,下午肯定还想赢我们。”蒲奴觉得以魏云舟不要脸的性子,定会继续参加待会的骑马比试。
“如果他非要参加,那到时候你们……”赫连勃挑了挑眉,眼里划过一抹阴冷。
蒲奴瞬间会意,朝赫连勃点了点头说:“你放心,他下午要是敢参加骑马比试,我绝不会让他好过。”说完,面上露出一抹阴狠之色,“我直接废了他!”
“不能废了他,让他受些伤就好。”赫连勃也想直接废了魏云舟,但不能,因为这是在咸京城,不是在草原。“如果你们直接在骑马比试上废了他,大齐皇帝定会震怒,届时和谈谈不了,我们也回不了草原,会死在咸京城。”
蒲奴只觉得可惜,“那我断他一条腿,可以吗?”
“可以,但要做的隐蔽,不要让大齐人发现。”赫连勃想到上午被魏云舟耍的团团转,面上露出一抹狞笑,“直接断他一条腿出出气也好。”
蒲奴拍着胸膛,向赫连勃保证道:“交给我,我定会给我们出一口恶气。”
此时,正在赶往马场的魏云舟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你这是受了风寒?”刘瑫听到魏云舟的喷嚏声,关心地问道。
“不是,是有人在骂我。”
“那肯定是匈奴人在骂你。”刘瑫笃定地说道,“你上午把他们耍的团团转,他们怀恨在心,说不定现在正想着怎么找你报仇。”
“这还用猜吗?”魏云舟也觉得是匈奴人在骂他,“他们想要在骑马比赛上动手脚,让我从马背上摔下去,最好能摔断一条腿。”
“你上午那么欺负他们,他们恐怕对你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只是让你摔断一条腿。”刘瑫揽着魏云舟的肩膀,幸灾乐祸地说道,“他们只怕想要废了你。”
“那他们回不了草原。”魏云舟猜赫连勃他们恨不得在骑马比赛上弄死他,但他们不敢。“这里是咸京城,不是草原,他们要是敢对我动手,你觉得皇上会让他们回去吗?再说,赫连勃也没有这么蠢。”
“也是。”
魏云舟听刘瑫的语气有些可惜,抬手肘击了下刘瑫的腹部。
“怎么听你的语气有些可惜?”
刘瑫连忙否认:“没有,他们要是敢这么做,你肯定会报复回去,这不是一场好戏么,可惜没有了。”
“呵呵!”魏云舟送给刘瑫一声冷笑,“他们虽不敢弄死我,但肯定想要出口恶气,定会在起码比赛上搞小动作,等着看吧。”
这话说的刘瑫双眼登时一亮,“那待会有好戏看了。”说完,他拍了拍魏云舟的胸口,提醒他道,“你悠着点,不要把他们玩死了。”
“我是这样的人吗?”魏云舟瞪了一眼刘瑫。
刘瑫点点头,语气非常认真:“你是。”
他的话刚说完,腹部又被魏云舟肘击了下,疼的他立马叫了起来。
“不过,待会的比试,赫连勃不会主动邀请我参加。”魏云舟颇为可惜地说道,“上午,我吓到他们了,他们为了赢下午的比赛,不敢再邀请我了。”
“那你就这么算了?”刘瑫不相信魏云舟是这么容易放弃的性子。
“他不邀请我,我可以主动参加啊。”魏云舟坏笑道,“我给他们对我动手的机会,这样我才能光明正大地报复回去。”
刘瑫朝魏云舟竖起大拇指:“还是你黑。”
马场不在皇宫里,在皇城的附近,所以赫连勃他们能带自己的马来参加。
没过一会儿,赫连勃他们骑着马来到马场。
魏云舟看着赫连勃他们骑的马,眼里满是羡慕,不得不说匈奴人的战马真的不错。
刘瑫见魏云舟直勾勾地盯着赫连勃他们的战马看,抬手轻拍了下他的后背。
“你这是看上他们的战马呢?”
“的确看上了,几天后的和谈,得问他们多要一些战马。”大齐的战马跟匈奴的战马相比还是差了些。
“我记得你有汗血宝马,你带来了吗?”刘瑫一直觊觎魏云舟的汗血宝马,“待会你要骑汗血宝马跟他们比吗?”
“骑汗血宝马跟他们比试?这太欺负人了。”魏云舟嗤笑道,“再说,骑汗血宝马赢了他们,他们也有借口说他们是输给了汗血宝马,不是输给我。”
“也对。”
“对付他们用不着汗血宝马。”魏云舟看了看朝他走来的赫连勃,勾起嘴角奸猾地笑道,“用他们看不上的大齐战马赢了他们,这才会让他们输得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