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住双眼的魏云舟,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他侧过身子,面对赫连勃他们,勾起嘴角说:“赫连使臣,方才得罪了你,这最后一支箭矢就当是给你们表演节目,算是赔罪。”说完,从禁卫军手里接过弓和箭矢。
赫连勃和蒲奴他们看到魏云舟最后一支箭又精确地射中二十丈外的靶子的红色靶心上,直接呆住了。
看到这一幕,成王殿下率先站起身,一边鼓掌,一边大声地喊道:“好!太精彩了!”
庆王回过神来,也站起身大声地喝彩:“魏六元好样的!”
一旁的禁卫军也跟着高声地喊着:“魏六元厉害!”
庆王手舞足蹈地大喊着:“魏六元!魏六元!魏六元!”
没过多久,“魏六元”三个字响彻整个演武场天空。
蒲奴一脸难以置信接受的表情,神色恍惚地呢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赫连勃也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但却真实在他眼前发生。
这……怎么可能?!
魏云舟摘下黑色布带,转过头望着目瞪狗呆的赫连勃,笑吟吟地问道:“赫连使臣,这一箭的表演怎么样?能否让你们满意?”
赫连勃回过神来,阴沉着脸看着魏云舟,语气不悦道:“魏六元真是好本事!”真是失算了!没想到魏云舟射箭这么厉害!“好一个大齐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魏云舟抱拳朝赫连勃他们作揖道:“承让!也多谢夸奖!”
一旁的禁卫军忽然宣布:“大齐与匈奴的射箭比试,大齐胜!匈奴输!”
听到这话,赫连勃和蒲奴他们的脸立马黑了下来,变得十分难看。
他们以为今天上午的射箭比赛,胜券在握,没想到输了,而且还输得这么难看。
赫连勃他们心里非常后悔,刚才就不该答应魏云舟的提议,不该让他跟他们比。如果他们继续跟禁卫军比,说不定他们还能赢。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蒲奴他们的心里还是难以置信。在他们眼里跟女人一样的魏云舟竟然是箭术高手,不仅能一次射中三箭,还能蒙着双眼射中靶心,这……怎么可能?!
“赫连使臣,第一场比赛输了没什么,下午还有骑马比赛。”魏云舟走到赫连勃的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你们是马背上的民族,要想在骑马上赢你们可不容易。”
听到魏云舟这么说,赫连勃恢复了点信心。他斜睨着魏云舟问道:“魏六元,下午会参加骑马比赛吗?”
魏云舟连忙摆手说:“不行,我骑马比不上你们,我就不丢人现眼了。”
“魏六元还真是喜欢说笑。”赫连勃被魏云舟骗了几次,已经不再相信他的话,“下午在骑马比赛上,我期待魏六元能再次让我大开眼界。”说完,挥开魏云舟的手,带着蒲奴他们离开了。
蒲奴他们离开前,恍恍惚惚地看了魏云舟几眼,还是不能接受魏云舟赢了他们一事。
魏云舟笑眯眯地望着蒲奴他们,朝他们挥了挥手,并用匈奴话说:“期待你们下午在骑马比试上的表现。”
赫连勃气的没有搭理魏云舟,快步地带着蒲奴他们离开了演武场。
突然,他们背后传来一阵爆笑声。
蒲奴他们没有忍住,回头看了看,就见大齐人指着他们大笑。他们的笑声充满嘲笑。
“哎哟,不是说他们是匈奴派人最精锐的勇士么,就这水平?”
“二十丈的比试,他们竟然有三个人没有射中。”
“就这水平,难怪会被打的屁滚尿流。”
“也难怪跑来跟我们求和。”
“比试前,一个个嚣张得意的狠,觉得他们能稳赢我们,结果输得一败涂地。”
“真是好笑。”
“最好笑的不应该是他们真的觉得魏六元不会射箭。”
“这群匈奴人被六元郎骗的团团转。”
“魏六元小小的露一手就把这群匈奴人吓得目瞪口呆。”
“他们还不知道魏六元刚才那一手不过是冰山一角。”
……
……
……
成王走到魏云舟的身边,揽着他的肩膀,满脸笑容地说道:“你小子刚才那一手吓呆了那群匈奴人。”一想到那群匈奴人呆滞的模样,成王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真是解气啊。”说完,抬手捶了下魏云舟的肩膀,“你真是给我们大齐长脸。”
“大哥,你可不要捶坏了我们手无缚鸡之力的的六元郎。”端王直接拉走成王,不让他再揽着魏云舟的肩膀。
他最讨厌成王这一点,跟谁都一副兄弟好的模样,好像他跟魏云舟一副很熟的模样。
“对啊,我们魏六元可是大齐的文臣,不是武将。”梁王也跟着调侃道,“魏六元,你这下可是让匈奴人误会我们大齐文臣了。”
“这下匈奴人以为我们大齐文臣都像六元郎这般精通箭术。”端王笑着说,“六元郎,没想到你的箭术这么高超,蒙眼都能射中。”
“殿下,我说我是运气好射中的,您相信吗?”
庆王抬手拍了下魏云舟的后背,笑道:“连匈奴人都不相信你最后蒙眼射中是运气好。”
“好吧,我不是运气好射中。”魏云舟大方承认道。
“六元郎,虽然在围场上见识过你箭术,但没想到你蒙眼也能射中。”庆王好奇地问道,“你蒙眼能射中跑的东西吗?”说完,他指了指空中的鸟,“能射中吗?”
“没试过,不知道。”
庆王朝魏云舟挤眉弄眼道:“下午骑马比赛,你可以试试,然后再让那群匈奴人大开眼界。”
“庆王殿下,这样的话,会吓得他们不敢跟我比赛。”魏云舟扬起嘴角,坏笑道,“我还想再逗逗他们。”
庆王闻言,朝魏云舟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