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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正文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任重而道远
    吕阳的灵悬浮在渊面上。

    上一世的重重因果,这一刻犹如破损的衣物般从他身上褪下,而后轻飘飘地沉入渊面,消弥于无形。

    直到这一刻,吕阳被凝固的思考才缓缓转动起来,随后那双环顾四周的眼眸里才浮现出了几分惊魂未定:“初圣.那个老东西认得我。他怎么可能认得我.不,不是认得我,是认得【百世书】!”

    一时间,吕阳只觉得头皮发麻。

    类似的线索其实早就存在,比如金性,迄今为止,只有洞天法营造出的金性,能被【百世书】渴求。

    还有伪史。

    “初圣打造的伪史,超越所有人想象的凭空打造,却能引来【百世书】的感应”吕阳眉头紧皱。

    想着想着,他有点悚然。

    “所谓的伪史,不会其实是【百世书】的一页吧?”

    这是一个很合理的推测,也很容易联想,毕竟对他而言,曾经的一世世经历,不也是废弃的伪史么?

    一念至此,吕阳赶紧看向【百世书】的面板。

    【当前百世书残留页数:85】

    “.不对。”

    最初的记忆渐渐浮出水面,吕阳瞳孔骤缩:“用了十五页,我也没了十五世可我自带的那一世呢?”

    在此之前,吕阳从来没有对此生出过怀疑,一直以为哪怕页数归零了,他还有自带的一世能用,然而当他的修为越来越高,和【百世书】的联系越来越深之后,他就明白自己还是想得太美了。

    他有,且只有一百世。

    一旦残留页数归零,他就会彻底死亡,没有任何重来的机会,吕阳此刻无比清晰地感应到了这一点。

    “有一世,被偷走了!”

    “【百世书】不再完整,少了一页,没有百世了,所以要用我自带的性命来填补,才能凑齐一百世。”

    初圣偷走了他的人生!

    想到这里,吕阳忍不住咬牙,好一会儿过后才复归平静,转而思考起另一个问题:初圣到底有多强?

    光海斗法第一。

    在此之前,吕阳一直觉得这个称号的含金量也就和当年飞雪的五千年斗法第一,只是说出去好听点。

    可现在,他有点犯嘀咕了。

    奶奶滴,那个老畜牲不会真的是同境无敌吧?

    “当时的世尊,绝对达到了当年司祟的层次,高出寻常金丹圆满半头,结果却还是被初圣给斩杀了。”

    而且斩杀速度快的离谱,吕阳甚至怀疑他是故意抓准了时机,就等着变数攀升到极致的时候再出手。

    “没道理啊。”

    “他要这么强,为什么还留着司祟?”

    吕阳百思不得其解,初圣留着其他道主,他能理解,无非是为了让道主来充当“化神飞升”的燃料。

    可是司祟呢?

    “当年打不过,是因为位格差点,可是【彼岸】建成之后,被封印的司祟肯定是打不过真正道主的。”

    为何不斩草除根?

    吕阳盘膝而坐,眼底思绪变换,不断回忆上一世看到的景象,渐渐的,他的心中升起了微妙的明悟:

    “是因为时间!”

    “司祟的封印太特殊了,和时间有关,如果他真的能脱困,那必然不会是简简单单的从封印里出来。”

    “他被困了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如果哪一天,封印被破开了,让他从伪史的源头回归现世,那这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是要还给他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当年的光海第一奇才,会在初圣完全没办法掌控的情况下,凭空获得十多万年的修行时间”

    变数太大了!

    “更何况,初圣能一刻钟内杀世尊,不代表他也能杀司祟,同境界之下的战力也是存在天差地别的。”

    至少同样是比金丹圆满高半头,初圣和世尊都是因为有【彼岸】碎片,剑君借助于【天道】,可是司祟呢?他可没有依靠任何外物,是本质就达到了那个层次,因此他不会有任何致命的弱点。

    何况司祟还是法身道。

    作为曾经也执掌过法身道的修士,吕阳对其太了解了,突出一个数值高,耐击打,属于妥妥的粪怪。

    更离谱的是,司祟同时还执掌【阴阳】。

    换而言之,哪怕把他的法身打灭了,他的意识也随时可以在光海暗面,用【阴阳】逆转的方式回归。

    究极的数值加上赖皮的机制。

    这就是司祟。

    “不过也只有做到这个地步,才能让司祟能硬扛祖龙百招的战绩变得合理起来,否则实在太过离谱。”

    祖龙是什么水平?

    天生道神,位格与生俱来,等同于【彼岸】第一层的道主,司祟却能以下修的位格硬扛它足足百招。

    “因此别说当时初圣的位格比司祟还低一头,哪怕和司祟一样,初圣顶破了天也就是压制司祟,就算能打赢,也绝不可能打死,实在是没办法斩草除根,最后万般无奈,这才用了封印的手段。”

    吕阳的眼底渐渐亮起火光。

    没错,初圣一路至今,并非一直都是强者,他也有弱小的时候,甚至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弱势的一方。

    他绝不是全无破绽!

    “他不敢放出司祟,一劳永逸,就是心虚的体现.下一世或许可以试试看,能否帮司祟脱困而出。”

    总之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发给初圣找麻烦,制造变数。

    不过除此之外,自身的修行同样是重中之重,毕竟再多算计,最后都不如绝对的实力那般一锤定音。

    而对于修行,吕阳也早有结论:

    “在光海和初圣玩,无论【彼岸】,还是冥府,最后的结果都是死路一条,【昂霄】的经历就是明证。”

    哪怕给初圣当狗也没用。

    “以那老东西的畜生程度,当狗怕是也吃不上热乎的屎,搞不好还得被扒皮抽筋,做了狗肉汤饱腹!”

    更何况【彼岸】是外物,吕阳甚至怀疑,哪怕自己给初圣当狗,复刻上一世【昂霄】的操作,成功登上了【彼岸】,等到重开以后,恐怕也没办法将道主的修为带回来,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到这里,吕阳的决心愈发坚定。

    只有跳出光海,跳出初圣的视线,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打造一座新【彼岸】,才有可能给他开个大眼!

    吕阳深吸一口气,眼底浮现振奋之色。

    对抗初圣,任重而道远,所幸他还有八十多世可以慢慢玩,现在还是先去接受自己上一世的收获吧。

    【请选择重开锚点】

    “最初锚点。”

    吕阳话音未落,身影已然沉入脚下的虚瞑渊面,而在那里,一座被拨回最开始的光海同步浮现而出。